盛眠也有些尴尬,主要是这些痕迹一个接着一个,粉粉的,可见男人在吻的时候,有多动情。 她的脸色顿时就红了,支支吾吾的。 江柳一副抓到了奸夫的姿态。 “上次那个?你又约人家了?” 不得已,盛眠只能点头。 江柳顿时拉着人坐下。 “到底是谁啊,上次你说很猛,我都有些怀疑,毕竟我家牧野是真的厉害,但是现在看你这个情况,我看那人是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吧?眠眠,你可真牛,这么猛的男人都被你碰上了!” 江柳酸溜溜的,“到底是谁啊?你就告诉我吧。” 盛眠没说话。 江柳知道,盛眠不想说的事儿,再怎么软磨硬泡,她也不会开口。 顿时唉声叹气,目光幽怨。 “行啊,有些人现在约到猛男了,就不跟好姐妹分享了,亏得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盛眠是真的怕了她了,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江柳,这件事真的抱歉。” 江柳也不是真的想为难她,脸上一下变得灿烂。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给你推荐一家店,那家店的道具一流。” 盛眠刚想摇头,手边的包包就被她自己给碰下去了,里面还没穿过的那套黑色衣服顿时落了出来。 她刚想眼疾手快的将这玩意儿踢到沙发下,江柳的狗鼻子却马上嗅到了不对劲儿,一把捡起,等看清造型时,又是一声惊呼。 “好啊,好你个盛眠,你背着我,居然玩得这么花!” 盛眠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只好默默坐在沙发上,双腿合并,闭嘴,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江柳拿着这玩意儿,来来回回踱步。 “你到底约的谁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之前就没接触过什么男人,初吻都还在,也就上次才把第一次送出去,结果这男人转手就勾着你玩这么花。眠眠,我担心那是混迹情场的高手,浪子,你看过他的健康报告了吗?” 江柳这下是真的着急了。 女性解放自己的身体没错,但至少也得寻个干净的。 她又担心是不是自己一直在盛眠的身边念叨这些,才突然让她改变的观念。 如果盛眠因此惹上了什么浪子,她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眠眠,要不你还是跟那人断了吧,这东西都玩,都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了。” 盛眠虽然也觉得傅燕城在床上过于强势,但现在还是忍不住为他辩解两句。 “他很干净,其实他跟我时,也是第一次。” 江柳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她,然后扶额。 “女人有那层膜,男人有什么?他就算睡了一百个女人,也能告诉你是第一次,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别傻傻地被人骗了!” 盛眠也不能说具体的细节,只好闭嘴。 江柳坐下,这会儿是真的焦躁。 “我真是后悔经常给你灌输那些观念,现在想想你还不如去睡傅燕城,傅燕城虽然有过女人,但至少他不跟其他人乱来,而且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肯定十分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也不至于让我这么担心。” 盛眠看到她脸上的焦急,知道江柳这是真的想岔了,连忙安慰。 “真的没事的。” “吃避孕药了么?” 猝不及防地一问。 盛眠突然想起,今天还没吃。 前天她吃的是长效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又拿出一颗吃了。 看到她随时备着这种东西。 江柳又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下次让他戴套!吃这种东西对你身体有伤害。” 盛眠手一顿,顿时有些自嘲,她哪里敢让傅燕城戴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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