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77章 是人体的性感之眼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晚的场景又浮现在脑海里。
  他记得她的背后有两个凹下去的窝,在臀部骶椎骨上方和腰椎连接处的两侧,这在美术里,被称作维纳斯的酒窝,是人体的性感之眼。
  此刻她背对着,背影曼丽,微微躬起弧度,这个动作也就让他想起那晚捏着她腰发狠折腾的一幕。
  傅燕城眼睫颤了一下,喉结滚动。
  气氛开始蔓延着那么一丝暧昧,盛眠捏着画刷,只觉得身体都泛起了一丝热度。
  她听到脚步声走近,一阵热意从背后传来,她顿时一僵,可傅燕城只是从身侧掠过,倾身去拿了另一支画刷。
  他的胸口与她的背,只是轻微的相贴了一瞬,一触即离。
  但是那种温度,仿佛透过彼此的布料,渗透进皮肤。
  盛眠僵着不敢动,看到傅燕城用画刷沾了她颜料盘里的东西,在墙上画了几笔。
  并未损坏这幅画的意境,他的想法与盛眠的想法完全融合,那个地方,盛眠也是打算那么处理的。
  她连忙拍飞了脑海里的其他思绪,继续冷静的画着这一处。
  傅燕城也许只是想练练手,所以画了这么几笔,就把画刷放下了。
  “傅总,很晚了,您还不休息么?”
  “头疼。”
  盛眠不说话了,暗自平复心绪,继续认真填补还未弄完的。
  一个小时后,她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
  傅燕城早就已经不在了,身后空空如也。
  她松了口气,效率也就更快了。
  一直熬到凌晨七点,感觉自己走路都在飘,总算弄好。
  她将画刷和颜料盘都收拾好放在一侧,知道待会儿会有人来整理,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洗了一个澡,倒在床上,几乎沾着枕头的刹那,就睡了过去。
  白墙上的画已经完成了,此刻周围打扫的服务员也早就起床。
  傅燕城处理好今天的公司业务,就听到齐深在敲门,说是有人来请他去用餐。
  傅燕城出了房间,就看到几位负责人等在外面。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说昨晚半夜来了一批品质极好的大黄鱼,用来清蒸是最美味的东西,当然要用来招待他这样的贵客。
  盛情难却,傅燕城只好跟着他们出去。
  一行人去往大厅,不可避免地路过那面墙。
  其中一人停下,忍不住夸赞。
  “傅总,您看这幅画喜欢么?昨天你说这面白墙太单调,正好当初考上帝都美术学院的孩子回来了,我们就让人去请了她过来,竟然只用了一晚上就完成了。”
  说起盛眠,那位负责人脸上都是笑意。
  “那孩子争气啊,以前在我们这里借读,好像是因为妈妈去世了,爸爸一个人照顾公司,她高中那几年也就来这里读了,没想到成为了全县唯一一个考上帝都美术学院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人打破她的记录呢,那一年的综合最高分,还跟上头争取到了六十万的奖金”
  傅燕城笑了一下,姿态清淡却又撩拨。
  “画得很好,没辜负帝都美院的名头。”
  负责人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笑意更甚,对于傅燕城这样的大老板,言语之间自然要捧着一点。
  傅燕城说单调,他就立刻去请了人过来填补这片白墙。
  看来没找错人。
  “傅总如果想见见她,我可以让人把她叫来?”
  “不必。”
  她昨晚估计通宵没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754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