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认为西班牙人是真的想和谈。”李向东点点头,“理藩部就跟他们谈谈吧。” “陛下,我大华朝的和谈要求是什么?”理藩部尚书白子仪问道。 “在亚洲,双方以实际占领地为界,在东大陆,我们要东大陆北部沿岸地区。”李向东淡淡的说道。 理藩部尚书白子仪得到李向东的授意,马上着手正式跟西班牙使者进行和谈。 西班牙使者名叫安东尼奥,是一位家世显赫的贵族伯爵,四十来岁,一脸络腮胡须,两眼凹陷,他在美洲有很多产业,这次谈判跟他休戚相关,所以他对这次谈判很上心。 “在亚洲,贵方需归还吕宋群岛,在美洲,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东大陆,你们需退出金山湾,否则我国将倾尽全力,派出无敌的西班牙舰队,把你们赶出东大陆和吕宋群岛。”安东尼一副盛气凌神地样子。 “呵呵,我们大华朝可不怕你们所谓的无敌舰队,据我们所知,你们在欧罗巴跟英国人的关系非常不好,如果你们干把你们的主力舰队派到亚洲或是东大陆,我想英国人会很乐意看到的。”白子仪毫不受威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心说你们的情况军情司通报给理藩部了,你还想来讹诈我们,做梦。 安东尼奥心中一惊,这位尚书大人怎么对于欧罗巴的局势怎么这么清楚,知道对方不好糊弄,语气马上软了下来,“其实我们西班牙帝国,爱好和平,不想大动干戈,诚心想与贵国进行贸易,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们把吕宋群岛的东部和美洲金山湾南岸归还还给我们,我们两国就此重归于好,继续进行贸易。” “不行,不行,不行,这些地方是我们的将士浴血奋战打下来的,凭本事得来的,岂能轻易放弃,而且东大陆和吕宋群岛本来就是无主之地,何来归还之说...”白子仪据理力争。 两人就此互相漫天要价地进行着和谈,好几次差点谈崩,安东尼奥甚至都已经开始准备打包离开,但在关键时刻,安东尼奥总能退让一步,让和谈继续进行。 半个月后,两位谈判使者终于达成协议。 协议的大致内容为:两国以实际占领地为界,互相承认各自的实际管辖区域和利益,在各自的管辖区域内有义务保证对方船只和人员的安全,两国互设大使馆,两国互相开放通商口岸进行贸易。互相交换俘虏,其实主要是大华朝归还西班牙俘虏。 西班牙虽然没有要回被大华朝夺走的吕宋群岛和金山湾,但却可以继续跟大华朝进行贸易,而大华朝得以安心开拓东大陆,各取所需。 至此大华朝的周边环境再次缓和下来,进入和平发展时期。 大华朝继续推进新疆地区、西藏地区、东北地区、鲜卑利亚地区、东大陆地区的开发,鼓励内地百姓向这些地区移民,鼓励商人前往这些地区经商和开设工坊。 李向东深知只有尽可能的向这些地区输送内地移民,让大量的内地移民在这些地区占据多数,这些地区才会对大华朝有认同感和归属感,这些地区才算是真正的大华朝国土,否则只能称之为经济利益区也就是殖民地,迟早有一天会反复。 随着朝廷持续向这些边疆地区推进移民,新疆地区、西藏地区、东北地区、鲜卑利亚地区、东大陆地区得到快速发展,内地移民不断增多。 从移民情况来看,大多数内地百姓更倾于前往东北地区移民,瀚海地区和东大陆次之,而最需要移民的新疆地区和西藏地区的人反而不多。 东北地区之所以受移民欢迎,主要是因为离内地不算太远,土地也肥沃一些。 东大陆虽然很远,但有蒸汽商船作为交通工具,还算可以接受,东大陆地广人稀,物产丰富,土地肥沃,也比较受欢迎。 瀚海地区主要得益于朝廷正在修建的北京-瀚海湖一线的铁路,铁路虽然还没修建好,但已经开始吸引移民,就像后世开发商在一片偏远地区竖立起一块地铁站牌,就能立即让该地方房价升值的道理是一样的。 至于鲜卑利亚的其他地区由于过于寒冷,交通还不便,移民情况不怎么理想,不过李向东也不为意,只要在这片地方有几个定居点存在,达到宣誓主权的目的就可以了。 新疆地区过于干旱,可供农耕的地方不多,也容易跟当地居民冲突,交通也不方便,吸引力自然弱一些。 至于西藏地区的移民情况就非常不理想,主要是西藏的自然条件没有其他几个地方好,只适合放牧,不适合农耕,交通也很不方便,内地百姓不是很愿意移民西藏,只能通过教育慢慢同化。 为了加强边疆地区跟内地的联系,促进移民,修建铁路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朝廷正在修建的从北京到瀚海湖的铁路线,就对移民很有吸引力,铁路还没修通,就已经吸引了大量内地百姓移民瀚海地区。 李向东计划在未来要把铁路修到东北和新疆这两个地方,加强朝廷跟这两两个地方的联系和影响力,至于西藏地区地形条件复杂,暂时没有修建计划。 东北和新疆这两个地方还没开发起来,民间资本对于修建通往这两个地方的铁路不是很感兴趣,只能依靠朝廷进行投资修建。 李向东决定第一期先修建从北京-沈阳,兰州-嘉峪关的铁路线,以后再一点一点的慢慢向边疆延伸。 至于修建铁路的资金来源,贺高建议征用东洲行省从巴拿马金库得到的银子的大部分。 李向东部分采纳了贺高的建议,如果完全挪用这笔银子,会挫伤东洲行省的积极性,只挪用这400万两银子中的300万两银子,剩下的100万两银子继续用于东洲行省的开发,幸好东洲行省现在没有太多移民,不然会让当地移民离心。 有了启动资金,朝廷最终开始修建北京-沈阳,兰州-嘉峪关的铁路线,后期资金再从其他地方挪用,随着国内的经济的发展,相信还是负担得起这两条铁路的建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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