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山湾内修筑可供大型船只停泊的码头,把金山湾打造成东洲行省的水师军港。 实战证明铁索横江的策略是行之有效的,黄志远让人继续加强铁索横江的防御设施,打造更多更粗的铁链,以后在遇到强敌的时候,可以在第一时间拉起铁索横江,阻止敌人进入金山湾内。 朝廷这次为东洲行省调拨了大批岸防炮和城防炮,黄志远把这这些火炮全部分配到各个定居点的城墙上。 其中北岸城和南岸城是防守的重点,分别增加了30门岸防炮布置在金山湾南北两岸,加强湾口的防守力量。 下次西班牙战船再想硬闯金山湾,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连成向黄志远建议以攻代守,派出狩猎船队继续深入西班牙的后方海域开展狩猎行动。 东洲水师这帮家伙早已尝到了狩猎的甜头,不仅可以在敌人的后方打击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最关键的是可以获取大量的财物。 黄志远考虑再三,同意了水师的请战要求,反正现在跟西班牙人处于交战状态,也不怕西班牙人的报复。 同样也不怕西班牙人用同样的手段来“狩猎”东洲行省的航线,东洲行省的货物大多用蒸汽商船进行运送货物,西班牙人的风帆战船很难追上东洲行省的蒸汽商船。 陈连成把东洲水师分成3个狩猎小队,以5艘蒸汽战船为一个狩猎小队,分别由陈连成、周武、张恩担任队长,另外还征召一些蒸汽武装商船也加入了狩猎小队的狩猎行动。 值得一提的是,李谦及其下属前段时间回了一趟国内,军务部及时为他们补充了一条更新更大的蒸汽战船。 现在他们已经驾驶新船回到东洲行省,本来他还在为没能赶上金山湾海战而懊恼,现在总算没有错过东洲水师新一轮的狩猎行动。 ----- 西班牙国王收到西班牙南美舰队在金山湾战败的报告非常震怒, 曾经无敌的西班牙舰队什么时候沦落到人见人欺的地步了? 败给英国人就算了,这次竟然败给了东亚的黄皮猴子,还败了两次,吕宋太远就不说了,南美洲可是帝国的核心利益所在,实在不能忍,必须派出无敌的西班牙舰队给他们一个教训。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不能把欧洲大本营的舰队都派出去,不然大本营兵力就空虚了。 最终他还是决定派出20艘大夹板船增援新西班牙总督区,再把南美洲东岸的舰队15艘大夹板船也一并调到西岸,加上西岸剩下的战船,加起来达到45艘战船,应该能彻底打败大华朝在美洲的力量。 另外他还从国内调集了1000步兵增援新西班牙总督区,这已经西班牙现在所能抽调的所有兵力了。 西班牙海外殖民地众多,到处需要步兵守卫,但处处都纷乱不止,西班牙国家本来就不大,兵力早就有些捉襟见肘,实在抽调不出更多的步兵。 ------ 当西班牙正在调集力量增援美洲新西班牙总督区的时候,东洲水师并没有给西班牙轻松准备的机会,乘胜追击,南下开展狩猎行动。 东洲水师分为三个狩猎小队,分别由陈连成、周武、张恩三人各领一支狩猎小队,在中美洲甚至南美洲一带海域活动。 一支狩猎小队由5艘蒸汽战船和数艘蒸汽武装商船组成,蒸汽武装商船都是按照志愿报名的原则,从民间征召而来,他们的报酬的就是所劫货物的分成。 一些有冒险精神的商人对于狩猎行动非常感兴趣,纷纷踊跃报名,有些商人其实以前在国内就是干这个买卖的,后来迫于形势金盆洗手,现在只能说是重操旧业,由非法转合法。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东洲水师在西班牙的势力范围不断地打击西班牙商船,获得了大量的财货。 所获得的货物多以蔗糖、烟草、可可、咖啡、染料等货物为主。 狩猎船队的行动把西班牙人的后方海域搅得是天翻地覆,西班牙人的商船一时之间都不再敢出海,只有在大队战船的护卫下才敢出海,这样一来西班牙人的运输成本大大增加,这让西班牙殖民当局苦不堪言。 西班牙从国内、美洲东部调来了三十多艘艘风帆战船,加上美洲西部原有的十来艘战船,近五十艘战船,加大了对狩猎船队的打击力度。 狩猎船队充分发挥了游击战的精髓,遇到大队的战船就迅速退走,遇到实力弱的船队就上去咬一口。 狩猎船队的战斗力虽然一般,但胜在速度快,让西班牙舰队拿狩猎船队根本没有办法。 西班牙人也曾经对东洲行省采取对等行动,也组织船队去东洲行省海域劫掠,但他们的风帆战船根本追不上东洲行省蒸汽商船,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西班牙人也想过派出步兵上岸攻打东洲行省的城池据点,但在陆上他们根本完全不占优势,他们拿点数量可怜的步兵根本没法攻城,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西班牙人只能继续往南美洲增派战船护航,极大了增加了他们的护航成本,让西班牙人苦不堪言,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跟大华朝开战了。 而东洲水师的狩猎船队则是乐在其中,不停地狩猎西班牙的商船,既打击了敌人,又从中获得了大量的财富。 东洲行省用这些财富再从国内购买大量的军备,进一步增强了东洲行省水师和步军的实力。 以林家栋为首的步军们对此羡慕不已,也都嚷嚷着要向南扩张,去劫西班牙人陆地上的金库,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水师兄弟们发财,他们却领着固定的薪俸和津贴。 ------ 陈连成带领5艘蒸汽战船和4艘蒸汽武装商船,在中美洲一带海域游弋,寻找合适的猎物。 没过几天,陈连成带领的狩猎船队很快发现合适的猎物,由3艘大夹板战船和2艘武装商船商船的船队正向南面航行。 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两艘武装商船运送的货物肯定是白银之类的贵重之物,不然不会由3艘大夹板船护航。 他心中一阵狂喜,总算再次遇到运银船了,距离上一次猎获运银船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8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