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国内经济和民生已经基本恢复,而且随着农业机械和各项蒸汽机新技术的应用,国内经济一片向好,国库收支大为好转。 虽然用于修建铁路、水泥路、教育方面的各项支出仍然居高不下,还是可以一些资金出来的。 而且东洲行省资源丰富,是另一只会下金蛋的鸡,绝不容有失。 “那就把这些银两用于造船和火炮,加强东洲行省的水师和城防,另外再加派1000步兵加强防守。”李岩谏言。 “现在东洲行省局势紧张,等不到这些战船造出来,先从国内水师中抽调10艘战船增援东洲行省,等新的战船造出来,再补充国内水师。”李向东说道。 “谨遵圣命。”水师总兵徐良对此也什么意见,东洲水师也是他的管辖范围。 国内水师战船数量早已增加到50余艘,抽调走10艘还不算伤筋动骨。近期国内周边海域局势还算平稳,水师还可以应付。 一个月后,10艘现役蒸汽战船和5艘蒸汽货船组成的增援船队从国内出发前往东洲行省。 随船前往增援东洲行省的还有1000名步兵。 船队搭载的物资有:200门火炮,2000支燧发枪,100支线膛枪,2000枚掌心雷,大量的军服棉被等其他一些军用物资,另外还有大量水泥等建设物资用于城防建设之用。 水师领兵之人名叫周武,步军领兵之人名叫于显望,都是现役将领。 增援东洲行省的船队在两个月后终于赶到东洲行省西雅图城。 陈连成带领的狩猎船队正好满载而归,回到了西雅图,这一次他们有缴获了2艘西班牙武装商船,以及大量的财货。 “老周,怎么是你啊!朝廷怎么把你派来了,哈哈哈…”陈连成看到周武高兴地上前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怎么?不欢迎我们?只许你们在东洲立功、发财,还不让我们来分一杯羹?”周武打趣道。 “哪能啊!我早就盼望着你们的到来了。我们就这么点船在西班牙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能去骚扰他们的后方,现在好了,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陈连成感叹道。 “你小子,别再我面前装可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东洲行省可是如鱼得水,在西班牙人后方搅得是天翻地覆,还顺带缴获了大量的财富,我们都眼馋得很啊。幸好总兵大人把我派来了,你可别想吃独食啊!这一趟你们又捞搞到多少好东西?”周武瞟了一眼栈桥边上停靠着的刚俘获的2艘西班牙武装商船,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城再说。”陈连成攀着周武的肩膀往城里走。 当天晚上东洲行省布政使吴文斌为刚到东洲行省的同仁接风洗尘。 在此之前周武和于显望把他们的委任书拿了出来。 委任书中升陈连成为水师参将任东洲水师统领,游击将军周武为东洲水师副统领。林家栋任东洲行省步军统领,于显望任东洲行省步军副统领。 宴席过后,众人开始商量下一步行动。 “现在金山海湾的情况如何?”周武关切地问道。 “我们通过陆地运输一直都能保证北岸城和南岸城的粮草供应。西班牙人对金山湾的封锁名存实亡。 黄大人的书信说,他们现在守住北岸城和南岸城没有什么问题,一切正常。他们甚至还用铁索横江的方法,封锁了湾口,击沉了两艘两艘和打残了两艘西班牙人的大夹板船,还把西班牙人的两艘大夹板船困在湾内。”东洲行省布政使吴文斌说道。 “金山湾的状况比我们预料的要好啊!”周武舒了一口气说道。 “西班牙人在金山湾海域原来部署了10艘大夹板船和8艘武装商船,有两艘大夹板船进入金山湾内,现在已经被铁索横江困在湾内,最近又有两艘西班牙大夹板船想强闯金山湾口被岸防炮击沉了,现在在金山湾海域只还剩下6艘大夹板船和8艘武装商船,另外西班牙人还在北岸城北面部署一千多步兵”吴文斌继续介绍着金山湾的情况。 “看来西班牙人在金山湾的兵力并不算强。”周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那是因为你们来了,才显得他们的实力并不算强,我们之前可是一直躲着他们走的。”陈连成一脸苦笑道。 “据说西班牙在南美洲东海岸的舰队有数十艘之多,在他们国内更是有几百艘。幸好他们与英国人不合,不敢全部调过来,不然真没法弄。”陈连成继续解释。 “西班牙人的水师这么强啊?幸好他们跟英国人不和,要不然还真不好对付。”周武倒吸一口凉气。 “西班牙在金山湾的水师力量并不强,只有6艘战船和8艘武装商船。而我们现在有蒸汽战船14艘,另外还可以临时征召6艘蒸汽武装商船助战。完全可以把他们吃掉。”陈连成做出了一个紧握的拳头的手势。 一直以来东洲行省水师不敢与西班牙舰队正面作战,他在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等到了机会。 “太好了,没想到我们刚来就遇到立功的机会了。”周武兴奋地说道。 经过半个月的准备,东洲水师14艘蒸汽战船、6艘蒸汽武装商船,从长湾的西雅图出发,直奔金山湾。 西班牙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仍在封锁着金山湾一带海域。 为了加强封锁效果,瓦内尔冒险决定把6艘大夹板船和8艘武装商船分成两队,分散在几十公里公里范围海域巡逻。 正是他这个分散兵力的举动,让西班牙在金山湾的舰队处于更加不利的境地。 东洲水师经过5天的航行,终于赶到金山湾附近海域,正好遇到正在附近海域巡逻执行封锁任务西班牙船队。 这支西班牙船队由3艘大夹板船和4艘武装商船组成,他们另一支分船队还在金山湾口执行封锁任务。 西班牙分船队指挥官突然发现一支数量庞大的东洲水师蒸汽战船时,大吃一惊,东洲水师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多战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撤退,跟金山湾口的另一支西班牙分船队汇合。 陈连成当即下令全速追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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