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英国人怎么处理?”李谦试探性地问道。 “妈的,真想把他们全部丢到海里喂鱼,让我们死了这么多弟兄。”张恩心中的恨意还未平复。 “好主意,我赞成,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我想兄弟们都会保守秘密的。”李谦极力赞成。 “算了...还是不要触犯军纪吧,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军情司的人,按规矩把他们全部抓回去挖矿吧。”张恩总算冷静了下来。 张恩带人登上已经挂起白旗的英国私掠船,发现这艘船只的状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糟糕,英国人伤亡大半,只还剩下三十几个活口,就连船长也被炮弹轰出了两截,到处一片残垣断壁。 张恩让人把剩下的英国人全部捆成了粽子扔在一边,并急忙进入船舱查看战利品。 不过令张恩感到失望的是,船舱内并没有多少什么值钱的战利品,只有一些船员的口粮和一些弹药。 “他妈的,什么都没有,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还牺牲了十几个弟兄。”张恩郁闷不已。 “估计他们也还没开张,把我们当成猎物了。”李谦也是一脸无奈。 “就是这艘船还算值点银子,可惜风帆都损坏了,一时半会也难以修复。”李谦一脸惋惜地打量着这艘船的风帆。 “把口粮和火药,还有俘虏都带走,一把火烧了这艘船,看着碍眼。”张恩的心情非常糟糕,不仅没有捞到好处,还折损了十几个弟兄,真是赔大发了。早知道看到英国私掠船利用速度甩开他们,跟他们较什么劲啊。还是有点意气用事。 张恩让人烧毁英国私掠船后,带着三十几个俘虏,继续在海面上寻找猎物,结果运气还是很不好,一直没有遇到西班牙人商船。 张恩看看船上的燃煤已经不多,只得下令返航。 这个时候他心情糟糕透了,没到第一次奉命当海盗,竟然一无所获,看来海盗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就在张恩的船队刚刚返航没多久,上斗突然用激动声音大声喊道:“东面有两艘商船!” “商船?太好了!终于遇到猎物了。”张恩听了差点就热泪盈眶起来,终于不用空手而归了。 “你确定是商船?别看错了。”张恩再次向上斗确认,他真害怕上斗万一搞出一个乌龙,如果那两艘船是英国私掠船,那乐子就大了。 他现在一想到英国私掠船心里就有些犯怵,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些私掠船又臭又硬。 “大人,没错,是商船,吃水还很深,应该是装了不少货物。”上斗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转向,迎上去,弟兄们开工了。”张恩激动不已。 那两艘商船此时也发现了张恩他们的两艘蒸汽战船,纷纷转向,往东驶去,试图驶向东面的中美洲。 由于那两艘处于满载状态,航行速度并不快,很快就被张恩他们的战船拉近了距离。 “哈哈,这两艘船的水线很深,应该装了不少货物,不知道装了什么好东西,真是很期待啊。”张恩一边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两艘商船,一边擦拭着不自觉流下来的口水。 不一会张恩发现那两艘商船开始往海里扔船货,估计是想减轻商船的重量,提升航行速度,张恩不禁大急起来,气得直跺脚,“别扔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快,多加些燃煤,提高速度,快点追上他们。”张恩一边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两艘商船,一边急切地催促着。 “大人,不能再添加燃煤了,锅炉的炉压已经到达上限了。”司炉长解释道。 “哦,那还是悠着点,安全第一。”张恩这才停止了催促司炉人员。 没过多久,张恩和李谦的战船终于追上了那两艘满载货物的商船。 “快开炮,阻止他们丢弃货物。”张恩看到这么多的货物白白扔进海里,心里一直在滴血,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轰、轰、轰...”张恩的战船朝最近的一艘西班牙商船发出了愤怒的轰鸣。 十几颗实心炮弹狠狠地轰击在武装商船的船板上,打出一个个大窟窿,溅起漫天的碎木,有一个倒霉的水手直接被一颗实心炮弹拦腰截断,一时没有立即死去,不断发出凄厉地哀嚎声。m.biqubao.com 商船上的水手们纷纷停止了朝海面扔货物的行为,在船长的指挥下开始使用船上为数不多的几门火炮朝身后的奇怪的蒸汽战船开炮,希望能吓退对方,但他们的举动是徒劳的,不仅没能吓退对方,反而激怒了对方,更多的实心炮弹和链弹狠狠地打了过来。 没过多久,两艘商船的风帆被张恩和李谦的战船用链弹打得千疮百孔,航行能力骤降,船员死伤一片,其中一艘商船的船长甚至被一溅射出来的碎木击中颈部动脉,流血过多而死。 两艘武装商船在逃跑无望的情况下,只得升起白旗投降。 张恩带人登上其中一艘武装商船后,大声地对船上的俘虏们说道:“你们谁会大华官话?” 俘虏们听不懂张恩在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地向张恩磕头,嘴里用西班牙语说着求饶的话。 “都捆起来吧!”张恩见没有会说大华官话的俘虏,只得挥挥手示意手下们把这些俘虏全部都捆起来,省得碍事。 “遵命”张恩身边的手下们一拥而上,用绳索把这些西班牙俘虏捆得结结实实的,跟一个个粽子似的。 张恩带着亲卫们走下船舱,查看一下船上到底装了什么货物,商船的吃水这么深。 亲卫们拆开货舱内的一个用麻袋装的货物,发现里面装的都是一块块红棕色的蔗糖块。 张恩掰下一块红糖,放在嘴里抿了一下,一股清甜充斥整个口腔,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嗯,好甜啊!” “大人,红糖在国内值老鼻子钱了,这一趟我们发了。”一位水师将领忍不住说道。 “说得不错,我们这一趟发了,大家都有份,哈哈哈”张恩心情大好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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