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远接过赤红色的铁矿石,仔细打量了一下,呈赤红色,颜色外观相符,然后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感觉沉甸甸的,应该就是铁矿石。 不过黄志远在这方面并不是行家,于是赶紧让亲卫把炼铁工匠叫了过来。 炼铁工匠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接过铁矿石认真端详了一下,并在手中也掂了几下,还从兜里掏出一块磁石,试了一下,磁石牢牢地吸附在铁矿石。 “恭喜大人,这是铁矿石无疑,而且还是品位相当高的赤铁矿石,含量估计有7成左右。”炼铁工匠躬身向黄志远说道。biqubao.com “太好了,终于发现了铁矿石了,还是高品位的铁矿石。”黄志远听了顿时喜出望外。 “你们是在哪里发现铁矿的?”黄志远马上问道。 “在金砂城西南方向七八里远的一个小山坡发现的。”一位探险队回答道。 “没想到铁矿离我们金砂城这么近,那以后采矿就更方便了,走我们一起去看看。”黄志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黄志远和林家栋带着炼铁工匠和探矿人员来到了发现铁矿的地方,大老远就看见了一座赤红色的小山,直觉告诉黄志远,那座赤红色的小山应该就是一座铁矿山。 来到赤红色的小山前,炼铁工匠拿着铁镐,这里敲敲,那里挖挖,过来好一会炼铁工匠才停了下来,躬身向黄志远说道:“大人,这里的确是一处铁矿,而且还是高品位的露天铁矿。” “好,太好了!”黄志远听了顿时大喜。 这个铁矿不仅品位高,还是露天矿,采挖起来就更容易一些,成本更低,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就摆在了眼前。 “发现铁矿石的人员每个人都赏银30两。”黄志远听了顿时大喜。 “多谢大人赏赐。”几位发现了铁矿的士兵高兴不已,马上躬身谢赏,30两银子相当于他们两年的饷银了。 没过几天,押送落日山俘虏外出寻找金矿的探矿小队也回来了。 黄志远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金矿?” “恭喜大人,我们终于找到了金矿!”探矿小队的头目回答道。 “好,你们这是了立下大功了,所有人等都有赏,哈哈哈...”黄志远现在心情很好,才找到铁矿没多久,现在又找到了金矿,财运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 黄志远马上组织人员马上行动起来,同时开采金矿矿场和铁矿矿场,那些从落日山抓获的228男丁俘虏就成了第一批铁矿场的矿工。 金砂城的炼铁工坊和炼金工坊也马上组建起来。 没过多久金砂城的第一批铁料就从炼铁工坊生产出来了,这些铁料马上送到铁器工坊,分别被铸成铁锅,打造成铁犁、锄头、铲子、斧头、柴刀、菜刀、小刀等铁质商品,这些铁质商品又跟土著人换成了大量皮毛和黄金。 金砂城俨然已经成为了整个育空河地区铁器交易集散地,大量的土著人慕名前来金砂城购买铁器,一些精明的土著人把从金砂城购买到的铁器运到更远一些的地方进行贩卖,大量的铁器就被卖到了更远的地方。 炼金工坊也不断地熔炼出黄金,虽然受限于金矿矿场的开采量,黄金的产量并不大,但却是细水长流,源源不断地产出黄金。 黄志远看到满满几仓库的皮毛和一大箱的黄金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发财了!” ------ “陈大人他们南下探索沿岸海域都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些皮毛货物要运回国内才能换成银子啊。”林家栋在一旁嘀咕道。 “是啊,水师都南下了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了吧!”黄志远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起来。 幸好水师还有一艘战船停靠在金砂城港口,如果陈连成他们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至少一艘战船可以跟国内建立联系,不至于因此孤悬海外,他可不想这一辈子呆在东大陆当野人。 ------ 话说张恩分船队离开十河湾后(也就是后世的库克湾,由于这个海湾有十几条河流在此入海,张恩给这个地方取名为十河湾),继续南下探索,一路走走停停探索沿途海岸的自然条件,绘制海图,一路向南航行,最远甚至一直航行到了后世的旧金山。 张恩本来还想继续南下探索,但算算时间船队已经出来了5个多月了,是时候该返航了。 这个时候白令海峡的浮冰应该开始融化了,很快就可以通航了,如果再错过,又要等明年了,于是张恩分船队开始掉头向北返航。 等张恩分船队返回金砂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5月份了(公元1650年,大华10年)。 “怎么只有就你们两艘船回来了,陈大人他们呢?”黄志远在迎接船队返航时,发现只有张恩的两条战船回来时,吃惊地问道。 “陈大人他们还没返航吗?我们跟陈大人在几个月前经过阿拉斯加半岛的时候就分开航行了,他们沿着阿留申群岛一路向西航行,我们一路向南航行。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返航了呢!”张恩听了黄志远的话也是吃惊不已。 “陈大人他们该不会遇到什么问题了吧。”林家栋脱口而出。 但他发现黄志远和张恩看向他的眼神颇为不善,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改口道,“呸,我这个乌鸦嘴!陈大人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是还没来得及返航,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返航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陈大人他们说不定已经沿着阿留申群岛回到国内了。”张恩违心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黄志远一脸忧虑地样子。 “要不然,我马上带领船队去阿留申群岛搜索一下吧,万一...”张恩忍不住说道。 他觉得陈连成他们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返航,说不定真的遇到了暴风,或是触礁了什么的,这完全有可能,这个时候更应该去看看。 众人顿时沉默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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