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其实我发现在金砂城附近有土著人出没,既然他们能在这里生存得很好,我们也能在金砂城很好的活下去。”黄志远出言宽慰道。 不过话虽如此,但探险队现在的确面临很大的生存压力。 水师要等来年天气转暖才能回库页岛,等再次运回补给物资,要等到后年了。 现在还需要供给水师船队的将士176人,加上探险队原有的502人,共计678人,食物短缺的压力顿时大增。 为了度过眼下的生存危机,黄志远不得不调整原定计划,暂时停止扩建营房和瞭望塔等基础设施的建设,现在要以以农业生产为中心,全力保证食物的供应。 黄志远决定从即日起节衣缩食,减少粮食供应,要把更多玉米、土豆、红薯等存粮当做种子用于来年的农业耕种。 不足的部分通过野外采集、狩猎、捕鱼等方式来补充。 整个团队分别成立捕鱼队、狩猎队(兼食物采集队)、农业基建队,通过捕鱼、狩猎、采集野生植物来补充食物来源,撑到来年粮食收获的季节。 捕鱼的任务自然就交给水师将士来负责,水师将士常年在海上活动,而且大多数将士都是渔民出身,对于捕鱼或多或少有一些了解,这倒难不倒他们。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捕鱼的工具严重不足,每艘战船上只备有少量少量的捕鱼工具,用于改善伙食。 只有少量的渔网,一些鱼竿和鱼笼,这将严重的制约了捕鱼队的捕鱼效率。 捕鱼队只能临时抱佛脚,找来会织网和编制鱼笼的人员,现场教授大家织渔网、编制鱼笼,然后加班加点的织鱼网、编鱼笼、做鱼竿等捕鱼工具。 探险队分出300余人成立了100支狩猎兼食物采集小队,每个小队3人,四处分散外出打猎。 探险队中正好有10支最新式的线膛枪,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线膛枪装填麻烦速度慢,但胜在打得准,射得远,非常适合用于狙杀重要目标,当然也非常适合于打猎。 剩下的100余人则负责营地后勤和农业基础建设活动,提前开挖水渠,修造水车,平整土地等农业基础建设活动,为来开春的农业生产活动做准备。 总之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多获取食物,解决目前的困境。 但十来天下来,无论是捕鱼队,还是狩猎队所获不多,令人大失所望。 捕鱼小队由于捕鱼工具短缺也仅仅勉强捕捞到五六百来斤鱼获,都不够养活捕鱼队自己的。 100支狩猎小队也仅仅打到1头灰熊、3头驯鹿、2头驼鹿、6头野猪、33只松鸡和52只野鸭,这对于678人的团队来说远远不够。 黄志远把狩猎小队的人员都召集了过来,总结打猎过程中的遇到问题,总结经验,互相交流心得体会,提高狩猎水平。 “打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猎物可不会站在原地等你捕杀,最难的不是开枪打猎物的时刻,而是如何找到并接近猎物,我们经常转悠了半天连一只猎物都找不到。即使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猎物,想悄悄靠近开枪,却被猎物发现并逃走了。”林家栋谈了一些这几天他在打猎方面的感受。 “是啊!最关键的是如何学会观察动物的足迹,追踪猎物,慢慢地靠近猎物,最后才是开枪射杀猎物。” “看来,打猎没有想象那么容易。”黄志远无奈地说道。 “那可不是嘛,这些猎物的警惕实在是太高了,没办法靠得太近,太近了容易被猎物发现。” “还是线膛枪好用,可以在80步之外开火射击,普通的滑膛枪要在40步以内开枪打中目标,可惜线膛枪太少了,如果多装备几支线膛枪就好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这几天打猎的感受和经验。 事实证明这些天所打到的猎物大多是装备了线膛线膛枪的狩猎小队所获,说明线膛枪在打猎方面作用非常明显,但整个探险队却只有10支线膛枪。 不过也有例外的,有几支小队没有装备线膛枪,也有所斩获。 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各有绝招。 有些小队找到猎物经常出没的兽道,在下风口的地方搭建隐蔽所,等候猎物的出现,守株待兔。 一旦猎物出现就数人同时开火,即使是普通的滑膛枪,也有打中的时候。 有的小队则守在猎物的饮水点守株待兔,等候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还有一个小队的士兵更绝,会口技,模仿雌性驼鹿的声音,惟妙惟肖,竟然吸引来雄性驼鹿自投罗网。 这个士兵还现场教授其他士兵怎么模仿雌性驼鹿的声音,少数几个人竟然也学得有模样样,但大多数人还是学不来,这口技还真是要看天赋。 一些猎户出身的士兵则现身说法,为捕猎队的其他人员讲授捕猎的基本知识,如何追踪猎物,要从下风口接近猎物,以免被猎物闻到人的气味而逃走。 还有一位士兵擅长布设捕猎陷阱,那头黑熊,就是他设下的陷阱捕捉到的。 他也现场教授众人如何布设陷阱,以及在什么地方设置陷阱。 黄志远让一位会画画的书记官,把捕猎陷阱原理图都绘制了下来,到时候大批量绘制分发到各狩猎小队。 经验交流会现场热闹无比,互相交流着各自的狩猎经验。 在营地的另一个角落,陈连成也组织着各捕鱼小队总结最近捕鱼经验,互相交流,互通有无。 黄志远觉得捕鱼和狩猎都只是临时性措施,可以补充一些食物来源,但却不能当做稳定的食物来源,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团队目前面临的食物危机。 要彻底解决食物供给问题还得靠种植粮食,这个地方虽然天气寒冷,冬天漫长,一年之间只有小半年适合种植粮食,但土地无穷无尽,想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还算肥沃,只要种植得够多,应该能解决食物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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