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阁下,我们只有打到幕府的老巢江户,幕府才会低头服软,不如我们直接攻打江户。”宗义成一脸谄媚地凑了上来。 他的利益现在已经完全绑在大华军身上,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设身处地地为大华军着想,帮大华军出谋划策起来。 “打江户城?”徐良疑惑地问道。 “我们最近攻打的地方地处九州沿海,属于外藩之地,对于幕府来说不痛不痒,甚至是在变相的帮助幕府削弱外藩,幕府自然不闻不问。”宗义成自从新任五岛藩藩主变得积极主动起来,主动帮大华朝出谋划策。 “嗯,言之有理,只是攻打江户不是小事,需要慢慢谋划,从国内调集更多的兵力才行。”徐良接受了宗义成的建议。 “其实我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并不需要太多的兵力。”曹虎建议道。 “声东击西?”徐良疑惑地问道。 “我们先进攻大阪城,作出一副进攻京都的样子,把日军的兵力吸引到大阪一带,然后我们再利用水师的机动性趁机进攻江户,等敌人把兵力调集到江户附近,我们再跑去攻打其他的地方。总之利用水师的机动性四处出击,打到幕府服软为止。”曹虎解释道。 “好,就这么办,我们一边向国内申请增兵,一边四处出击,攻打他们重要的沿海城市。”徐良深以为然。 徐良这次带来的兵力打倭国水师没有什么问题,攻打像对马岛这样的小岛也毫不费力,但要登陆倭国本州岛进行陆地作战还是稍嫌不够。按照原来的计划,在对马岛站稳脚跟后,就需要从国内调派更多兵力,以对马岛为基地,进攻倭国的本州岛,迫使幕府投降。 于是徐良一边派人回去请求派兵增援,一边做好战前准备,要攻打大阪。 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大华军留下2000陆军留守对马岛基地,宗义成也留下2000伪军守五岛群岛,倭国水军新败,估计也不敢主动来攻,这些兵力也足够守家。 徐良和曹虎率领水师28艘蒸汽战船、2艘风帆战船、8艘普通帆船,分别搭乘8000陆军和宗义成麾下的4000伪军士兵,向大阪进发,准备进攻日本的第三大城市大阪城。 其中大华军乘坐的是蒸汽战船,宗义成的伪军乘坐的是那2艘风帆战船、8艘普通帆船。 自从倭国水军惨败之后,倭国再无水军敢与大华水师正面作战,水师船队毫无抵抗地顺利抵达大阪城港口,曹虎带领8000大华军陆军和4000伪军顺利登陆。 到了岸上,战斗交由曹虎进行指挥,曹虎随即命令大军对大阪展开进攻,10门攻城炮和60门舰炮一字排开对着大阪城就是一阵猛轰。 幕府收到大华军进攻大阪的消息,顿时慌了神,大华军攻打九州岛的附属岛屿,他们不痛不痒,可以不用去管,那些都是萨摩藩的附属地盘,也并不重要,但大阪城就不同了,它是日本的第三大城,经济繁荣,最关键的是大阪是幕府亲藩的封地,是亲儿子,这就不能不闻不问了。 “下令大将军直属旗本和各藩国的兵力尽快赶到大阪,务必保住大阪城,这次就有劳松平君负责指挥。”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一脸阴沉地说道。 “哈依”中央官若年寄松平原岩恭敬地领命。 “这次作战务必要谨慎,我们不能再败了。”德川家光感觉有些不放心。 “请大将军放心,我们在海上可能难与大华军的牛船匹敌,但在陆地上我们的陆军毫不逊色,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让他们知难而退。”松平原岩自信满满地说道。 松平原岩口中所说的牛船,就是大华军的蒸汽战船,他们以为大华水师的蒸汽战船是以数十头牛拉动转盘作为行船动力,所以称大华水师的蒸汽船为牛船。 “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德川家光听了松平原岩的保证稍稍放心安了一些。 就在大华军全力围攻大阪城的时候,松平原岩带领幕府的3万直属旗本从江户出发了。 离大阪比较近的一些幕府谱代大名井伊家、本多家、神原家、大九家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所谓的谱代大名就是在关原之战以前就一直追随德川家康的原班人马,他们跟德川家关系比较近,地位仅次于亲藩大名。 “大将军的直属大军从动员集结,到从集结地到赶过来,估计也要花一个来月的时间,以大阪城的防守力量估计坚持不了这么久。”大九家的谱代大名一脸忧虑地说道。 “如果大阪城被大华军攻破,会有损大将军的威名,那些蠢蠢欲动的外藩大名就更加不安分。”本多家大名分析道。 “我们这些谱代大名世代享受大将军府的恩泽,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阪城陷落。”井伊家大名说道。 “说得不错我们这些谱代大名与大将军府的利益紧密相连,大将军府名誉受损,我们的颜面也无光。”神原家大名赞同道。 “那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吗?”大九家大名问道。 “我们几家先行组成联军,牵制住大华军,不求打败大华军,至少要保住大阪城。”井伊家大名说道。 “好!这正是我辈为大将军效力、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本多家大名赞成道。 其他几家谱代大名也纷纷表示赞同。 最后井伊家、本多家、神原家、大九家各出数千军队,组成一支谱代大名临时联军。 最终几家谱代大名凑齐了一支兵力约2万人的联军,由神原家的名将神原辛孝担任联军总指挥。 “据探子回报,井伊家、本多家、神原家、大九家等谱代大名组成一支约2万人的联军,很快就要抵达大阪。”宗义成一脸谄媚地向曹虎汇报道。 “哦?这个消息很重要,义成君你辛苦了。”曹虎拍了拍宗义成的肩膀以示亲近,其实在他心里非常厌恶这个为了自己利益出卖国家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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