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继海急忙叫来亲兵队长,说道:“等下战斗打起来,你们亲兵队重点照顾那个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光鲜的军官,他很可能是这支军队的主帅。”biqubao.com “放心吧!我一定会重点对付他的。”亲兵队长兴奋地说道。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能击毙或是俘虏敌人的主帅,可以让敌人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可以加速敌人溃败,那可是大功一件。 “进攻!”姜继海见时机已经成熟,正式下令发起进攻。 传令兵马上吹响进攻的号角。 2300探险军保持着4列横队,慢跑着冲向小树林,对罗刹援军的一字长蛇阵发起进攻,而埋伏在另一面的1500布里亚特民兵手持弓箭纷纷冲出山坳,从另一侧对罗刹军援军发起进攻。 “狗屎,怎么会有埋伏?哨探们是干什么吃的,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他们统统送上绞刑架。”罗刹援军主帅切尔雷赫大骂道。 切尔雷赫好歹也是罗斯皇家陆军学院的高材生,很快冷静了下来,观察着当前的形势,并就此作出了部署:“坚守待援,让前队和后队迅速向我们靠拢。” 他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带头逃跑,接下来的下场只能是溃败,只有坚持反击,才有一线生机。 他发现右侧的一千多人的队伍并不是正规军,只是一群手持弓箭长矛的土著人,真正对他们有威胁的是左侧的那两千多的手持火枪的正规军。 只要抗住左侧的正规军,派人迅速击溃土著军队就还有反败为胜的一线希望,虽然希望并不大,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威尔多,你带300人击溃右侧那帮土著人。我在这里抵挡左侧的那支军队。”切尔雷赫向身边的惊魂未定的副官威尔多命令道。 “遵命”早已惊慌失措的威尔多看到切尔雷赫长官一脸镇定的样子,心中也安定了不少,将军阁下说不定能够力挽狂澜。 威尔多马上带领300人向右侧的土著人发起反冲锋。 威尔多这边只有300来人,而土著人看起来人数有一两千人,数量悬殊,不过他并不担心。 在他的以往的经验认知里,土著人看起来人多势众,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军队,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基本上毫无组织纪律可言,可以用乌合之众来形容。 往往只需要一个冲锋就能击溃他们,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知做过了多少次,基本上都很有效。 有一次他仅用100人,就成功的击溃了10倍于他们的土著人,这次也不会例外。 “第一排射击!” 在威尔多的指挥下,士兵们对布里亚特民兵发起了一次集火射击。 “砰、砰、砰...” 密集的铅弹雨射向布里亚特民兵,瞬间有十几个布里亚特民兵中弹倒地。 而雅库特民兵用手中的弓箭以抛射的形式射向对面的罗刹兵,罗刹兵顿时出现了二十来人的伤亡。 威尔多没有看到对面的土著人出现预期的混乱,反而是一副有条不紊的姿态,一边前进,一边用手中的弓箭进攻。 他脸部不禁有些抽搐起来,这群土著人有些邪门,竟然有一些组织纪律性了,甚至有了一丝军队的影子,不过没关系,只要再进行一两次集火射击,他们就会抱头鼠窜了。 “第二排射击!” “砰、砰、砰...” 布里亚特民兵再次出现了将近二十人伤亡,队伍出现了些许的混乱,但很快被队伍中的长官平息了下去,继续一边靠近,一边射箭还击。 威尔多这边也出现了更大的伤亡。 “怎么回事?这群土著人是军队假扮的吗?” 威尔多心中开始慌乱起来,但他仍然表现出来职业军人的素质,继续下令展开新一轮的射击。 “第三排射击!” “砰、砰、砰...” 布里亚特民兵再次出现了二十多人的伤亡,终于出现了一些混乱,但又很快被队伍中的头领平息了下去,继续向威尔多带领的队伍发起进攻。 威尔多的队伍人数本来就比对方少,出现伤亡的比例自然比对面土著人大,情况也越来越严重,终于开始出现了溃逃的现象。 “狗屎,他们不是土著人,继续...” 威尔多还没说完,一支箭矢正中他的咽喉,汩汩地鲜血从伤口出冒出,他徒劳的用双手捂住伤口...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出气多过进气,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要结束了吗... 威尔多很快失去了知觉气绝身亡。 他们身边的队伍见指挥官身亡,顿时如作鸟兽散,向四处逃散。 姜继海带领的正规军有条不紊的一边向前推进,一边向罗刹人进行集火射击。 第一排士兵射击完,就是装填弹药,第三排很快冲上前去接着射击,第三排士兵射击完,原来的第二排士兵冲上排接力射击,循环往复,不断地向前推进。 切尔雷赫子爵突然发现他们已经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境地,右侧是土著人,左侧是正规军。 在探险军正规军和布里亚特民兵的前后夹击之下,切尔雷赫的卫队死伤惨重,终于坚持不住了,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撤!”切尔雷赫眼看身边的士兵已然毫无斗志,甚至有些士兵完全不听指挥,四处逃窜,他只得认命,果断地向身边的卫队下达了撤退命令。 切尔雷赫选择向来时的方向撤退,这个时候去叶尼塞斯克堡方向,只会是自投罗网,往来时的方向逃跑还有生还的希望。 “上刺刀,追击溃兵。”姜继海命令军队分成两部分,分别追击前后两个方向罗刹溃兵。 这个时候布里亚特民兵单兵作战能力强的特点充分得以体现,他们平时就是经常狩猎大型猛兽,这次把追杀溃兵当成了狩猎逃跑的猛兽,一边追一边用手中的弓箭不停地招呼着正在溃逃的罗刹溃兵。 布里亚特民兵不仅耐力好、速度快、箭术还一流,追杀起溃兵来非常有效率,西路探险军的将士们见了直翻白眼,打阵地战时没见你们怎么生猛,追杀溃兵时候就一个个生龙活虎,明显就是在抢功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6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