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耕地灌溉水的问题总算得到了解决,但移民的问题却不好解决。 李向东让各地官府大量招收移民,尽管官府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但愿意去漠北移民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大多数百姓更愿意移民去东北和新疆,也不愿意去天寒地冻的漠北。 漠北的生活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风沙大,冬季漫长,而且听说那里的鞑子彪悍得很,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官府只得把目光瞄向了囚犯,没办法,谁叫你犯了法呢? 于是官府就强迫大量的囚犯去漠北劳动改造,为祖国的边防事业做贡献吧。 犯人愿意留在漠北安家的,给予减刑,犯人家属有愿意一起在漠北安家的,再给予减刑。 但囚犯的数量毕竟有限,暂时只能依靠驻守官兵进行屯田自给自足,减轻后勤补给的压力吧。 除此之外,马天佑把目光瞄向了漠北的小部落。 漠北实力最强的漠北三部不愿意接受大华朝的管理,举族迁往了漠西。 但还是有很多小部落选择了留下来,接受漠北大华朝当局的管理。 这些小部落在大华朝进入漠北前,也是受尽漠北三部这三个大部落的欺压。 漠北最好的草场都被漠北三部占据,那些小部落只能在贫瘠的草场放牧,甚至有些部落被排挤到干旱的戈壁滩边缘放牧,生活条件非常艰苦。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接受大部落的盘剥,缴纳各种苛捐杂税,平时还要接受各种徭役,打仗的时候还要出兵当炮灰。 对于他们来说接受谁的统治都一样,至于接受大华朝的统治没有太大的抵触。 漠北三部迁往漠西后,很多自然条件很好的草场就空了出来,马天佑就把那些不适合开垦的草场,分给了漠北的小部落的牧民。 不过马天佑是以家庭为单位为当地牧民分配草场,并登记在册,让当地牧民脱离旧式部落首领的管理,成为漠北辖区内一名独立自由牧民百姓。 这相当于变相的改土归流,剥夺旧式部落首领的领导权。 大多数普通牧民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草场,欣喜异常,这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好事。 当然大多数小部落的首领不甘心放弃手中的特权,或选择反抗,或选择远离漠北。 对于敢于反抗的小部落首领,马天佑坚决予以血腥镇压,甚至有些小部落的反抗,都不需要大华军出兵,部落内的普通牧民主动造反杀死部落首领,投奔大华朝。 对于选择离开漠北的小部落马天佑也不为难,来去自由,但前提条件是不能强迫其他人跟他们一起离开。 很多跟随漠北三部迁移漠西的牧民,得知了大华朝给牧民分配草场的政策,纷纷偷偷逃回漠北,希望成为漠北治下的一名自由牧民。 这下漠北三部首领和准噶尔部落准噶尔汗就不爽了,时常有农奴偷偷逃亡到漠北,让他们的人口开始出现减少。 准噶尔汗终于坐不住了,决定带领漠北三部讨伐漠北的大华军。 漠北三部在漠西以准噶尔汗为盟主,自然无敢不从,跟随准噶尔部打回漠北。 马天佑很快收到了准噶尔联军准备进犯漠北的消息。 他早知道准噶尔部落迟早会进犯漠北,所以早早就启用当地牧民,在准噶尔部落安插了线人,还把漠北当地牧民组织起来,建立民兵队伍。 马天佑急忙把各部人马全部召集到定西城。 在场的将领有叶有为、黄君浩、陈新茂,姜继海在北湖城,正带领所部人马赶来定西城,方鹏飞负责押运物资,不在定西城。m.biqubao.com “准噶尔部既然想不开,想要进犯漠北,那我们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才行。”叶有为不屑地说道。 “据线人透露准噶尔部加上漠北三部,总兵力将近6万兵力,而我军现在在定西城有9万多人马,另外姜继海正带领2万人马赶过来。”马天佑介绍着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 “他们如果敢来就把他们打痛,免得老是来骚扰我们。”黄君浩一副跃跃欲试地样子。 “我正有此意,这次我们全军出动,主动迎击准噶尔部,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马天佑赞成道。 马天佑让黄君浩派出侦查骑兵,严密监视准噶尔部的动向。 没过多久,前方传来消息,准噶尔部及漠北三部联军正越过唐努乌拉山脉,进入咸水湖乌布苏湖区域,正向南进发,距离定西城还有四百多里。 马天佑早已让人提前疏散了从乌布苏湖到定西城城一带的牧民,让准噶尔部没那么容易得到补给。 不过准噶尔部大多一人三马,携带了大量的食物,短时间内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在得知准噶尔部进入咸水湖吉尔吉斯湖区域时,马天佑这才率领叶有为部、黄君浩部、陈新茂部,9万多人马,北出定西城,迎击准噶尔部。 两军终于在距离定西城以北40里的地方遭遇。 大华军以叶有为车营兵为中军,黄君浩部骑兵为左翼偏后,陈新茂部骑兵为右翼偏后。 马天佑取出望远镜观察着对手,他吃惊的发现,准噶尔部竟然还配备有火炮,不过数量并不多,其阵营中有一支骑兵竟然还配备了火枪,从容貌和装束上看根本不像蒙古人,更像是传说中的罗刹人。 “罗刹国的哥萨克骑兵也参合进来了?”马天佑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罗刹人,内部情报中有所提及,而且李向东也特意向他提到过,要特别留意俄国的哥萨克骑兵,那将是大华朝北部最主要的对手。 “管他们是谁呢?只要跟我们作对,一并消灭就是了。”叶有为满不在乎地说道。 “轰隆隆...” 对面的骑兵开始动起来了,正以慢步小跑的姿态,朝大华军而来。 “全军原地待命!炮兵准备!”马天佑打算发挥大华军火炮的优势,先来一阵火炮输出,再迎敌近战。 当准噶尔联军骑兵群进入火炮有效攻击范围后,大华军车营阵地的火炮纷纷开炮,一颗颗实心炮弹砸进骑兵群中,窜出一条条血肉通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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