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继海见状脸色一变,回回炮威力这么大,还好这次回回炮是第一轮试射,准头欠佳,需要不断调整抛射距离,想象一下几十块巨石同时砸在城墙上的场景,那就太恐怖了。 “分出20门射程远一些的火炮专门对付回回炮。”姜继海认识到了回回炮的威力,觉得不能放任回回炮不断的攻击镇北城,而专门负责打击回回炮的攻城重炮射速太慢,打击频次远远不够,需要再分出一些后膛炮专门对付回回炮。 “遵命!”叶立权领命。 由于漠北三部有了回回炮这种古董级的攻城器械,镇北城守军不得不面对随时会从天而降的巨石,给镇北城守军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嘭、嘭、嘭...” 又是几十颗巨石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镇北城的城墙上,不仅砸死不少守军,还砸毁了一门火炮,甚至还有一堵墙垛被砸塌。 回回炮不断的调整抛射距离,抛射准确度也越来越精准,砸中城墙的巨石块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再分出40门火炮专门对付回回炮。”姜继海对于鞑子回回炮的威力有了新的认识,必须加大了对回回炮的打击力度,遏制回回炮的攻势。 这样一来,只留下四十几门火炮对付攻城盾车和攻城敢死队,城墙的防守压力骤然增大,冲到城墙下的盾车也不断增多,而盾车后面躲藏了大量的弓箭手,对城墙上守军也造成了巨大威胁,燧发枪又没法穿透盾车打中盾车后面的弓箭手。 敌人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城下竖起一架架长梯开始蚁附攻城。 姜继海见状便冷冷地下令道:“火攻!” 姜继海话音刚落下,一颗颗装着火油的油罐,扔下城墙,砸在城下的盾车上,油罐碎裂开后,一股浓烈的火油味弥漫开来。 “火油...” 城下传来一声声惊恐的喊叫声。 紧接着城头上扔下来一个个燃烧着火焰的火把。 “蓬...” 火把点燃了火油,城墙下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一个个火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四处乱窜,打着滚,直至烧成焦炭。 不一会城下传来阵阵烤肉的香味,整个城墙下面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镇北城的防守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没过多久,城下的火焰渐渐熄灭,漠北三部又继续攻城。 漠北三部的三位可汗在镇北城损失了这么多兵力,就像赌输输红了眼的赌徒,不惜血本也要拿下镇北城,展现出不拿下镇北城绝不休兵的气势。 很快镇北城下又聚集了一批盾车,城墙守军再次被盾车后的弓箭手压住了。 “扔震天雷!”姜继海再次祭出杀手锏。 “轰隆轰隆...” 一颗颗震天雷从天而降,炸的城中鞑子兵哭爹喊娘。 就这样,每到危急时刻,镇北城就会扔火油罐和震天雷,化解危机,但城中的火油罐和震天雷存量是有限的,也维持不了多久。 要想从根本上解决目前的困境,就必须先解决掉鞑子的回回炮。 回回炮对镇北城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巨大石块不停的轰砸着镇北城的城墙,不停的有守军和火炮被石块砸中。 “只留20门火炮打击城下,其他的所有火炮全力攻击鞑子的回回炮!”姜继海决心趁火油罐和震天雷还没用完之前,先用火炮优先解决回回炮,回回炮对镇北城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给镇北城守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还砸毁不少火炮。 对于城墙的防守重任暂时只能交给步兵了。 “轰轰轰...” 城墙上火炮不断调整炮口,轰击敌人的回回炮。 “唉呀!还差一点点,有点偏右了,赶紧向左调整半个刻度。”叶立权亲自指挥一门火炮进行射击。 因为这门火炮的小旗官刚刚被一颗巨石砸成了肉饼,而其他炮手正好又都是新手,经验有限。 “是”操炮手赶紧把炮口向左调整了半个刻度,并点燃了火炮。 只听见“轰!”的一巨响,实心炮弹准确击中远处的一部回回炮的主梁上,“哐当”一声,回回炮轰然倒塌,散架的回回炮连带着砸中了两位倒霉的鞑子操炮手。 “好!太好了!”叶立权和火炮小旗的士兵们的兴奋地互相庆贺起来。 “快!赶紧调整炮口,射击靠右的那一部回回炮!”叶立权马上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就这样漠北三部的回回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不断地被镇北城守军的火炮击中,直至全部被击毁,笼罩在镇北城头上的死亡威胁终于得以解除,讨厌的巨石块不再出现在城头上。 “太好了!总算解决了鞑子的回回炮。这玩意对我们的威胁还真的不小,还好就是射程近了一些,不然还真不好对付。”姜继海一阵后怕地说道。 “呵呵,这种老古董石砲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火炮的时代。”吕书臣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随着回回炮一个接一个地被火炮击毁,土谢图汗的终于陷入了绝望,祖宗流传下来的攻城神器竟然也不是镇北城的对手,看来我们真是彻底败了。 “撤吧!”土谢图汗有气无力地说道。 “唉”车臣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早听我的,早点收手,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损失。”扎萨克图汗一副欲哭无泪地模样。 一阵悲凉的撤兵信号响起,蒙古人没了命的逃离战场。 镇北城继续用火炮欢送着鞑子兵,直至看不到一个鞑子兵。 紧接着镇北城传来响彻云霄的欢呼声,庆贺着来之不易的胜利。biqubao.com 这一战,镇北城损失了将近1600多人,很多都是被回回炮和敌人弓箭手所伤,而漠北三部这一战死伤1万2千多人,加上之前的伤亡,一共损失了2万3千人,可谓是损失过半。 半个月后,马天佑带领方鹏飞部、叶有为部、黄君浩部、陈新茂部、姜继海部的其他人马,再次来到镇北城。 “报告参谋长,我部幸不辱命,成功守住了镇北城,歼敌2万3千人。”姜继海激动地向马天佑报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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