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与华军放手一搏,输了大不了去漠北放羊。”多铎大喝一声。 自从豪格和济尔哈朗死了之后,整个满清上下完全已经是多尔衮和多铎两兄弟说了算了,再无人掣肘,可惜现在满清已经岌岌可危。 多尔衮带着11万人马赶赴天津城,这已经是满清在北京城附近最后一点力量了,但也是清军最强的力量,其中真正的满八旗有4万,蒙古八旗2万,吴三桂关宁军有3万,李率泰等汉军八旗有将近三万,实力不可小觑。 在理论上来说,清军还有十几兵力散落在山西和河北各地,表面上还是忠于满清,但现在局势微妙,那些军队实际上处于观望状态,一旦风向不对,随时都有可能倒向大华军,甚至是反咬一口。 叶有为很快也收到了军情司和斥候骑兵传回来的消息,清军率11万人马增援天津城。 “据军情司的人说,北京城的清军中有将近一半是清军最精锐的满蒙八旗军,光是女真八旗就有将近四万,实力不可轻视。”叶有为分析道。 “清军自诩女真满万不可敌,我倒是想会会他们”曹虎轻蔑地说道。 “就是,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满清的骑射厉害,还是我们火器更加犀利。”刘启龙也是一副跃跃欲试地样子。 “那好,我们就在天津城下等他们过来,依托临时修建的营寨以逸待劳,等他们主动来攻。”叶有为自信满满地说道。 多尔衮带领大军赶到天津,发现天津城下的大华军并没有主动迎击的意思,而是以防守的姿态,躲在临时修建的营寨内等着他们来攻。 多尔衮这时有些犹豫了,主动攻寨吧,肯定不占便宜,但一直拖下去的话,就怕山海关的华军很快就赶来了,到那时就更没法打了,不打一场就逃亡漠北更加是不可能的。 “用红衣大炮轰击敌军营寨,把他们轰出来。”多尔衮庆幸己方还有红衣大炮这个杀手锏,清军的红衣大炮可谓是打遍华夏无敌手。 清军炮兵刚把二十来门红衣大炮推到预设阵地,对面大华军营寨突然冒出几道火光和巨响。 “轰轰轰...” 几声巨响之后,十来颗巨大的实心炮弹呼啸而来,砸入清军红衣大炮阵地,还好没有砸中清军的红衣大炮,只是擦肩而过,不过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多尔衮心里咯噔一下,大华军也有红衣大炮?射程竟然不下于清军的红衣大炮。 事实上大华军的广州铸炮厂早就能制造跟清军相当的红衣大炮,只是路程遥远,运输不便,大华军一般情况下只是更喜欢用后膛野战炮而已。 这次大华军走海路,特意带来了十门攻城红衣大炮,射程和威力不下于清军的红衣大炮。 “他们的红衣大炮好像并不多,只有十来门而已。”多铎在一旁说道。 “说得不错,让炮兵赶紧架设好红衣大炮,轰击华军的营寨。”多尔衮也发现对方的红衣大炮并不多,心中略定。 不一会清军终于布置好炮兵阵地,终于可以向大华军营寨开炮。 “轰轰轰...” 二十来颗巨大的实心炮弹砸入大华军营寨,砸出一条条通道,激起漫天的尘土和碎屑。 大华军也不甘示弱,用仅有的十来门红衣大炮进行还击,轰击的目标就是清军的红衣大炮阵地。 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不过大华军早有准备,在营寨中用沙袋垒出众多防炮工事,极大的削弱了红衣大炮对营寨的破坏。 反倒是清军炮兵阵地准备不充分,被大华军轰散架了几门红衣大炮。 “这样下去恐怕不行,轰到猴年马月华军都不会从营寨里出来。而山海关的华军很快就要赶到了。”多铎担忧地说道。 “全军冲锋,他们别以为躲在营寨中我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多尔衮恶狠狠地说道。 清军全军冲锋的号角响起,汉八旗居前,满蒙八旗居后,对大华军营寨发起了冲锋。 “哈哈,清军终于按捺不住要主动进攻了。”曹虎高兴地说道。 “那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叶有为自信满满地说道。 之前的炮战虽然没有给大华军造成太大的威胁,但是打得有些憋屈。 现在清军终于忍不住了,主动进攻,正是大华军一展身手的时候到了,要知道装备了大量火枪和野战炮的大华军更擅长阵地战。 “轰轰轰…” 清军终于进入了大华军的后膛野战炮的射程范围,数百门火炮终于发出了怒吼,数百颗炮弹在清军阵营中倾泻,无情的收割着清军士兵的生命。 多尔衮看了也是大吃一惊,大华军营寨内竟然有这么多门火炮。 “只要我们冲到营寨前他们的火炮就成了摆设。”多铎在一旁小声地说着,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砰砰砰…” 清军进入了大华军火枪的有效射程,大华军阵营一阵阵排枪响起。 清军将士纷纷栽倒在地。 “华军那帮胆小鬼也就敢躲在营中放枪而已,等我们冲到面前,肯定会被吓尿。”多铎喃喃地说道。 100米,80米,50米,30米… 清军离大华军的营寨越来越近,但伤亡也越来越大。 “快,快冲过去,就要冲到营寨跟前了,挺住!大清的勇士们,用你们的长刀,教训那帮懦弱的汉人…”紧张不已的多铎紧握着拳头在一旁念念碎着。 终于清军的前锋部队终于快要冲到20米的距离。 “好,终于要冲到营寨前了,冲到营寨解决战斗。”多铎立时大喝一声,清军此时伤亡很大,他还真有些担心清军顶不住了。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大华军又一轮排枪再次响起,如此近的距离排枪的伤害效果非常明显,直接导致清军前几排的将士成片栽倒在地。 这一轮排枪顿时把清军打蒙了,清军开始出现部分溃逃。 “妈呀!我不想死...” 叶有为当机立断下达了全军冲锋的命令:“上刺刀,冲锋!” 大华军阵营冲锋的号角响起,将士们端着刺刀,如猛虎下山冲出营寨。 “杀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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