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军当即在1.1公里宽的半岛修建一道城墙,城墙前再挖一道深沟,引入海水,作为护城河,然后在1.1公里长的城墙上,每隔200米修建一个小型的棱堡。 修建城墙和棱堡用的砖块和水泥都是通过商船海运过来。 清军也很快发现了大华军在葫芦岛的行动。 多尔衮收到这个消息当场震怒了,“大华军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故伎重演,又修建城墙。” 由于当时清军把主要精力放在了中原战场上,对于大华军偷偷在旅顺半岛上修建的城墙,多尔衮暂时没有精力去清剿,只是留10万人马进行监视,等占领江淮地区,腾出手来,再攻下大华军的旅顺基地。 没想到大华军得寸进尺,居然又在辽西走廊边上修建城墙和堡垒,这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辽西走廊可是清军连通关内外的交通要道,如果让大华军在这个地方驻军,就相当于切断了关内与辽东之间的交通运输线。 这怎么行,必须阻止。 派兵少了不顶事,必须多派些兵去,但是从哪抽调兵力呢? 江淮地区的战斗正处于胶着状态,万万不能从那里抽兵; 也不能从辽东调兵,大华军可是在旅顺半岛囤积了数万人马,必须要留下足够的兵力去防守; 而且各地沿海也需要派兵驻守,大华军该死的水师简直就是无孔不入,随时都能运兵过来攻打各处沿海地区; 看来只能暂停进攻潼关了,暂时把进攻潼关的兵力抽调出来,但潼关太远了,等潼关方面的兵力赶过来,大华军已经把城建好了。 还是先从燕京城和山海关调兵吧,等潼关方面的兵力赶过来,再接手燕京城和山海关的防务。 那派谁去呢? “摄政王,我愿带兵前往。”豪格主动请缨,这段时间他一直被晾在一边坐冷板凳,急需一场胜利好增加他的威望。 “好!你从燕京城和山海关抽调4万人马,赶往葫芦岛,务必阻止他们建城。”多尔衮身边的大将都派出去了,只得派豪格领兵出战了。 “请摄政王放心,我一定会把他们赶下海去!”豪格豪气冲天地说道。 豪格带着4万满汉八旗气势汹汹地赶往葫芦岛。 这个时候,葫芦岛的灯塔山城墙也只修建了七八成,还有200多米的地段还没有修建好,不过护城河早已挖通。biqubao.com 许森打算依托护城河和临时木寨墙进行防御,掩护民夫继续修建城墙。 豪格看着远处一道两里来长的城墙,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大华军又来这一套,总喜欢在清军后方沿海修城墙。 没办法啊,谁叫大华军的水师强大呢,他们可以通过水师运送补给,不用担心被围困而缺粮断水,也只有他们敢这么搞。 还好这次来得及时,大华军还有将近200来米的城墙还没修好,不然还真难打了。 豪格当即下令,填埋城墙豁口前的那一段护城河,仆从军推着一辆辆盾车向护城河靠近。 大华军自然不可能让清军轻松填河,许森当即让炮兵开炮,轰击清军的盾车。 “轰轰轰...” 一颗颗实心炮弹砸向清军,当即有几辆盾车顿时被砸成一堆碎木,躲在盾车后的清军也是死伤一片。 还没等清军缓过劲来,第二轮炮击再次袭来,打得清军又是死伤一片。 “砰砰砰...” 紧接着一阵排枪响起,一些没有盾车保护的清军被打得人仰马翻,七零八落。 大华军猛烈的炮击和枪击,把清军仆从军打得胆寒不已,顿时一哄而散。 豪格顿时被气坏了,连护城河的边都没挨到,就溃逃回来了。 豪格当即让手下亲兵抓住几个溃兵当典型,斩首示众,以立军威,“再有溃逃者定斩不饶!” 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挂在高处示众。 豪格杀掉几个溃兵后,马上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仆从军马上变得悍不畏死起来,顶着大华军的枪炮不要命的填埋着护城河。 任凭大华军炮火再猛烈,也难以阻挡清军填埋护城河。 “呸,他娘的,这些前明军队以前也没见他们勇猛,投降清军后就变得悍不畏死起来。”许森啐道。 “可不是嘛,变成汉奸后反而脱胎换骨了。”马天佑也百思不得其解。 三天后,城墙豁口前面的一大段护城河终于被清军仆从军填平。 大华军也没闲着,在数万民夫的努力下,灯塔山半岛城墙豁口已经缩短到100多米的宽度,相信很快就能补上这个豁口。 豪格看到这个情况也是焦急万分,不能再让那些民夫如此从容地修建城墙了。 “把大炮拉上来!”豪格豪气冲天地说道。 豪格这次是带了40门千斤重炮,只不过为了赶时间,他带队先行,千斤重炮在后面慢慢挪动,现在重炮终于运抵葫芦岛,要大开杀戒了。 护城河已经填平了一段,只要用重炮把豁口前的木寨墙轰塌,就可以从城墙的豁口冲进去了。 清军刚把40门千斤重炮拉到合适的距离,大华军阵地的火炮反而率先开火。 虽然同为千斤火炮,但清军的千斤重炮的射程并没有大华军的1000型后膛炮的射程远。 大华军的1000型后膛炮采用水力钻头磨膛,尺寸统一,炮弹和炮口之间的间隙很小,气密性更好,因此射程不下于清军的千斤前膛炮。 “轰轰轰...” 一颗颗实心炮弹砸向清军炮兵阵地,顿时有数门千斤重炮被砸散架。 清军炮兵仓促间开炮还击,把大华军城墙豁口前的木墙砸出一个个缺口。 大华军把所有的火炮都集中起来,朝清军炮兵阵地开火。 大华军加起来一共有230门后膛火炮,不仅数量占优,而且射速也更快,打得清军炮兵阵地根本抬不起头来。 没过多久,清军的40门重炮大多被打得七零八落,没有剩下几门完好的火炮了。 豪格只得放弃火炮对攻,下令全军冲锋,开展肉搏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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