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大军进皇宫别乱放火,别把值钱的古董字画给烧了,清军在中原可是抢了很多值钱的古董字画,估计这皇宫里藏了不少。”叶有为特意叮嘱了一下手下的大老粗军官将领们。 “总兵大人,我们可看不出来哪些东西值钱啊!”一位满脸络腮胡须的将领问道。 “只要是金银珠宝、瓷器、玉器、字画,凡是能拿走的统统都给我拿走。”叶有为瞪了络腮胡须的将领一眼,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 “知道了,总兵大人,但凡能拿走的东西都拿走,能在满清皇宫里出现的东西估计差不了。”络腮胡须的将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嗯,说得不错。”叶有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点点头。 “进攻!”叶有为没有功夫闲扯直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大华军气势汹汹地冲进满清盛京皇宫,但凡有胆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总兵大人,找到了,找到满清皇帝了。”叶有为手下一位将领来报。biqubao.com “在哪里?”叶有为心中一喜,抓到满清皇帝可是大功一件啊。 “死了,在大殿内上吊死了。”来人报告道。 “死了?真是晦气!确认是满清皇帝皇太极吗?”叶有为问道。 “我们让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反复辨认了,都说是满清皇帝皇太极。” “真晦气,居然上吊死了。”叶有为沮丧地说道,“算了,赶紧打扫战场,天黑前离开沈阳城。” “是” 大华军把满清盛京皇宫内能搬走的东西,统统打包搬上了战车,在天黑前离开了沈阳城,朝旅顺进发。 这一战可谓是大获全胜,满载而归,沈阳城中的万余八旗精锐无一逃脱,全部被诛杀,就连满清皇帝皇太极也上吊自杀了,满朝文武百官也被大华军斩杀殆尽。 所获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无数。 叶有为派人通知黄君浩,大华军已经圆满完成任务,离开沈阳,让黄君浩不必再辽河沿岸阻击清军了。 在叶有为部和姜继海部离开沈阳城一天后,豪格率领15万清军,终于赶到沈阳城。 豪格老远就看见沈阳城已经是一片火海,黑烟遮天蔽日,简直就是一座火城心中暗叫不好,已经预感到皇太极凶多吉少。 “快,进城救火!” 豪格进入沈阳城时,才发现城中的情况比他料想的还要糟糕,几乎没有一座完整的房屋,沈阳城已经成了一座废墟。 再见到皇太极时,皇太极仍然保持着上吊的姿势... 心情悲愤的豪格率领15万清军气势汹汹地赶往旅顺,誓言杀光大华军,以报杀父之仇。 散落在辽东附近的清军闻讯,纷纷向豪格靠拢,豪格身边很快就聚拢了20万大军。 叶有为部、黄君浩部、姜继海部这时已经顺利进入大华军旅顺半岛基地,在旅顺长城严阵以待。 “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道城墙?”豪格看着眼前蔓延数里,横跨整个旅顺半岛的长城,一脸震惊。 “听说是大华军刚刚修建的,地上的泥土都是刚挖的。”前明大同总兵官姜瓖在一旁谄媚地说道。 “那就攻下来。”豪格气不打一处来,大华军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在大清的眼皮底子下修建城墙。 “肃王爷,现在紧要的事情不是攻城,处理皇上的身后事。”前明山海关总兵官高第在一旁劝道。 “皇上的身后事?”豪格疑惑地问道。 “肃王爷,国不可一日无主啊!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赶紧确立新主。”前明大同总兵官姜瓖提醒道。 “不急,待我攻下旅顺,亲自为父皇报仇,这皇位自然由我继承。”豪格顿时豪气冲天。 “肃王爷,还是先确立大位的事情,再攻旅顺不迟啊!”姜瓖着急地说道。 “不用说多,立即攻城,难道你们想抗命不成?”豪格厉声说道。 豪格觉得自己的威望不够,如果能攻下旅顺,亲自为先皇报仇,立下大功,可以为自己夺取皇位增加筹码。 “遵命!”姜瓖只得无奈领命,心里暗叹竖子不可与谋啊。 高第见豪格如此做派,也就不再作声,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自己不听劝,我也没办法,反正你们满人谁做皇帝都不关我的事,我们都是外人。 随即姜瓖、高第等新加入清军的前明汉军,在豪格的弹压下,开始攻城。 由于这次清军走得急,没有携带攻城用的红衣大炮,只能依靠简易的攻城器械攻城。 清军首先要做的就是填埋护城河,不然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城墙。 豪格在后方压阵,逼迫汉军顶着简易盾车开始填埋护城河。 仆从军还没靠近护城河,城墙上的大炮突然一阵猛轰,一辆辆简易盾车碎裂当场,攻城的伪军顿时作鸟兽散... 几天下来姜瓖的部下损失惨重,这下他有些受不了了,再打下去他的老本就快打没了。 正所谓兵为将胆,手中有兵才会受到重用和提拔,如果手中的兵都打没了,只会沦为弃子。 姜瓖只得硬着头皮再次向豪格建言:“肃王爷,现在是议定皇位人选的关键时刻,您远离燕京,局势恐怕对您不利啊!” “是啊!肃王爷,时间紧迫,您得赶紧赶回燕京,不然会错失良机的。”高第也不想再攻城了,也凑了上来劝道。 “这旅顺城墙,以后再打也不迟。”姜瓖继续劝道。 豪格想了一下觉得姜瓖和高第的话的确有些道理,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一拍自己的脑袋大声叫道:“哎呀,险些误了大事,多谢二位提醒。” 豪格急忙下令停止攻城,让姜瓖和高第等仆从军屯兵于普兰店,带着2万本部人马急行军赶往燕京。 “咦?清军退军了,还没打过瘾呢!清军就退军了!”叶有为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估计是豪格要赶往燕京争夺大位去了,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攻城,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也不算太蠢嘛!”马天佑调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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