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在蓬莱府的北部海域,而蓬莱是李自成的地盘,我们就这样直接去占领长岛,会不会跟李自成发生冲突?”梁仁新问道。 “我已经让军情司探查过来,李自成根本不看重长岛这种小岛屿,更没有在上面驻军,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李向东解释道。 “而且他们连像样的战船都没有怎么跟我们发生冲突。”李向东打趣道。 众人听了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梁,你派人去李自成那里,向李自成表达我们的善意,尽量跟李自成达成双方和平相处的共识。”李向东补充道。 “是”梁仁新领命道。 会议结束后,李向东让马天佑重新部署大华军在各地区的兵力。 把金吾卫和领军卫调回广州,跟千牛卫和羽林卫一起守卫广州。 台湾只留5千新编军驻守。 大华军有强大的水师作后盾,台湾和海南这两个岛屿,没有必要留太多的兵力驻守。m.biqubao.com 方鹏飞部、黄龙部、杨嘉谟部、刘启龙部守陕甘宁地区; 蔡云杰部、曹虎部守四川地区。 姜继海部、王绍辉部守贵州和云南; 黄松守广西; 祝翔部守广东; 革左五营守福建北部、 李定国部守浙江; 郑芝龙部陆军守南直隶长江南岸地区; 等金吾卫和领军卫调回广州,就命令 叶有为部、许森部、张春昊部、叶康成部和黄君浩部从浙江出发西征张献忠。 “那我们进攻张献忠的理由是什么?”马天佑问道。 “理由?这还要理由?”李向东疑惑地问道。 “是啊,两军交战最好能师出有名。”马天佑一本正经地说道。 “理由就是张献忠欠债不还!”李向东微微一笑。 李向东突然想起来,几年前张献忠曾向西北军购买过一批冷兵器,但一直赊账不还,现在是该连本带利一起讨要回来了,利息就是张献忠长江以南的地盘。 “好,我这就让参谋部去部署。”马天佑欣然领命。 命令传送出去后,大华军的军事部署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驻守在台湾的金吾卫和领军卫也准备启程回广州。 “陛下,大事不好,有数万大军正朝广州城而来,距离广州城只还有几里远,估计还有一顿饭的工夫就要到了。”亲兵队官大惊失色的说道。 “数万骑兵?怎么可能?清远的守军一点没有察觉吗?”李向东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思议,很有可能是情报有误,闹了一个大乌龙。 “一位民兵发现的,他第一时间骑快马来报告。”亲兵队官解释道。 “陛下,我们宁可信其有,还是早做防备。”羽林卫指挥使张大可提醒道。 “很可能是冲着陛下您来的,还请陛下赶紧出城,暂避一时。”魏五六建议道。 “我一个人离开广州逃跑,这像什么话啊?”李向东说道。 “陛下,您今天不是要去视察水师吗?”张大可提醒道。 “哦,也好,我也正准备去视察一些水师的情况,我带三百人去水师那里就行了,你们留下来守广州城,确保各部门的安全。”李向东也觉得如果真的有大军围城,自己被困在城中,不方便统领全局。 “遵命!”张大可和魏五六齐声领命。 李向东带着三百侍卫骑马前往西北军水师营驻地。 西北军水师驻地离广州城不远,只有几十分钟的路程。 对于李向东的突然到来,徐良感到非常的意外,连忙向行礼道:“恭迎陛下!”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赶紧上你的座船。”李向东摆摆手说道。 “遵命。”徐良连忙领着李向东登上他的座船。 李向东刚登上徐良的座船,就听见远处传来轰鸣声,听起来像是大股骑兵奔跑时发出来的声音。 李向东连忙拿出望远镜朝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大队的骑兵,有数万之众,径直朝广州城的方向而去。 李向东从这支骑兵的装束上看根本就不是大华军的骑兵,而且如果大华军有大队的骑兵调动,他不可能不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是张献忠的骑兵。 “看起来像是张献忠的大西军骑兵,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徐良大吃一惊。 “看来他们真的是冲着我来的。”李向东冷冷地说道。 “什么?是冲着陛下您来的。”徐良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敌人的骑兵竟然突然出现在广州城外。 “快,升帆,迅速驶离码头,做好战斗准备。”徐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下达一系列命令。 “赶快把我的天子龙旗亮出来,让他们知道大华军皇帝就在船上。”李向东命令道。 “陛下这...”侍卫队队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时候隐匿起来还来不及,皇帝陛下竟然让他们把皇帝的龙旗亮出来。 “执行命令,赶紧把我的天之龙旗亮出来,让他们知道我就在船上,减轻广州城的压力。”李向东解释道。 由于李向东走得急都来不及通知其他人转移,即使通知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其他人也来不及转移,还不如待在城中更安全些。 李向东相信张献忠不会只派了这几万骑兵来突袭广州城,后续说不定还有大批的步兵陆续赶到,这数万骑兵的任务估计只是想把李向东堵在广州城内。 看来张献忠是想来个斩首行动,如果抓住了李向东,大华军就会因为群龙无首,而分崩离析,到那个时候张献忠就可以趁乱夺取天下,真是好算计。 不过李向东已经登上了战船,他的安全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个时候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可以吸引张献忠的兵力,减轻广州城方面的压力,要知道大华军的各大行政机关,以及李向东的家眷可都在广州城内。 万一张献忠真的攻下广州城,大华军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侍卫队队官连忙把李向东的九旒龙旗亮了出来,一面明黄色的天子龙旗在战船上迎风飘扬,格外地显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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