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听说荷兰人从南洋又调了几艘战船到大员,其中一艘是大夹板船。”黄继元说道。 黄继元所说的大员就是台湾南部。 “你们知道荷兰人的情况吗?”李向东对于荷兰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荷兰人在大员修建了热兰遮城和普罗民遮城两座城堡,有洋兵1500人,1艘大夹板船,8艘夹板船,12艘舢舨船。”黄继元是有备而来,急忙把自己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 “他们的那艘大夹板船的两侧船板,听说有一尺多厚,中间还夹有铁板,寻常千斤重炮都不容易打穿,船上装备有24门重炮,船首甚至还有一门三四千重的巨炮,船员将近三百人。”黄继元继续说道。 李向东听了心中大惊,西北军水师装备的火炮基本上都是500斤后膛炮,估计连对方的船板都打不穿,这仗怎么打? “另外8艘夹板船稍小一些,两侧船板也是有夹板的,乘员也有将近两百余人,装备了将近20门重炮。”黄继元见李向东面无表情,继续说道。 李向东听了暗自心惊,8艘夹板船也是有夹板的,就是不知道500斤后膛炮能不能打得动,而且对方装备了将近20门重炮,估计都是两三千重的重炮。 “我们会好好谋划一番,定然不会让荷兰人在我们国家的海域上横行霸道的。”李向东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荷兰人翻脸。 黄继元三人见李向东没有立即表态,认为李向东不敢对荷兰人用兵,只得暗暗叹了一口气。 送走三位海商,李向东马上把徐良等人召集过来议事。 李向东把荷兰人的事情跟徐良等水师将领说了一遍。 “当然要打,要给荷兰人一点教训,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徐良义愤填膺地说道。 “干他娘的红毛鬼子!”林晨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biqubao.com “就是不知道荷兰人舰队的实力如何。”施琅问道。 “是啊,先搞清楚荷兰舰队的实力再说。” 范汝耀和王之瀚对于跟荷兰人开展谨慎态度,因为他俩见过荷兰战船的厉害,对荷兰人实力有一定的了解。 李向东就把黄继元提供的情报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我们500斤后膛炮不一定打得穿他们的大夹板船,就是打他们那8艘普通夹板船都有些吃力?”徐良马上冷静了下来,荷兰舰队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我们有60艘大型战船,其实也不是不能战,估计损失会很大。”施琅自动把大型战船之外的中小型战船给忽略掉了,拿下中小型船估计连荷兰人的侧板都打不穿。 “我炮还是小了一些。”李向东暗自盘算着以后要造更大一些的后膛炮才行,实在不行还是上前膛炮,大不了射速慢一些。 “既然上次郑芝龙能用火攻,我们为什么不能也用火攻。”林晨建议道。 “他们上次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估计会对火攻有一定的防备,我们再用火攻估计没那么成功。”施琅担忧地说道。 “可惜火船速度还是不够快,要是再快一点,即使他们有防备也躲不开。”范汝耀遗憾地说道。 “让火船速度快一点。这好办啊!”李向东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众将领都看向李向东。 “我们现在的火船都是靠手划桨来驱动火船,速度自然不够快,我们可以借鉴自行车的构造,改造成脚踏式火船,用脚踏转轮来驱动火舟,这样速度又快又省力。”李向东说道。 “脚踏式火船?这个主意不错!”徐良称赞道。 “不错,不错,脚踏式火船,到时候我倒看看他们的夹板船往哪里逃。”林晨赞成道。 于是李向东把机械研究所的罗新宇和自行车工坊的主事叫来,把改造火船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机械研究所很快就改装好了一艘脚踏式子母火船,并邀请李向东过去观看改装好的脚踏式子母火船的演示。 这首子母火船借鉴了自行车的脚踏式结构,把火船改装成脚踏式驱动。 10人同时脚蹬踏板,火船行驶起来速度飞快,在海面上航行自如,又快又灵活,犹如水中蛟龙。 “这个不错,改装后比原来快了不少,到时候荷兰船想跑都跑不掉。”范汝耀兴奋地说道。 “哈哈,到时候,我们再给荷兰人来一次火烧赤壁。”徐良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就按这个样子,把所有子母火船改装成脚踏式。”李向东吩咐道。 “是”自行车工坊主事应声道。 两个月后,自行车工坊终于把所有的火船改装成脚踏式驱动。 西北军水师一边抓紧时间训练,一边让情报司派出人员探查荷兰人的情报。 一天,黄继元来访。 “黄先生可有荷兰人的消息?”李向东一脸期盼地问道。 最近西北军发动海上民兵,让他们帮忙打探荷兰人船队的消息。 “我们得到可靠消息,荷兰人现在中沙群岛一带盘查西北军辖区内的海商。”黄继元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真?他们在那里有几艘船?”李向东豁然站了起来。 终于得到了荷兰人离开大员的消息,西北军早就想教训一下荷兰人了,但苦于荷兰船只一直待在大员,没有下手的机会。 “5艘船,都是夹板船,那艘大夹板船不在里面。”黄继元兴奋地说道。 “5艘夹板船,好机会,先吃掉这5艘夹板船,削弱荷兰舰队的实力。”李向东说道。 黄继元走后,李向东把西北军水师将领都召集了过来。 “太好了,我们训练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手了。”施琅一脸兴奋地说道。 “南海区域这么大,要找几艘船恐怕不容易,如果分散开来寻找,又怕被各个击破。”范汝耀说道。 “那我们就分成四队去寻找,一个水师营一队。一个水师营打几艘夹板船总打得过吧!”林晨建议道。 “荷兰人的夹板船可不好对付,常常几艘夹板船就能吊打明军上百艘战船。”范汝耀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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