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军西征的同时,李向东在四川也没闲着,为接下来的南征做准备。 督促民政系统征集南征所需的粮草,让军工系统赶制野战炮、火绳枪。 除此之外,李向东还让铸炮工坊,仿制千斤以上,甚至更重的红夷大炮。 西北军在攻略四川的时候,对于高大的城池往往没有很有效的攻城手段,要么是以优势兵力不惜伤亡蚁附攻城,要么是长期围困。 李向东因此决定制作西北军的红夷大炮,专门用于攻城。 红衣大炮属于传统前膛炮,虽然射速慢,但用来攻城还是能用的。 十几斤重,甚至二三十斤重的实心炮弹,轰砸在城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向东来到铸炮工坊,把工坊的主事范有财和火器研究所的刘启辰都召集了过来。 “现在铸炮工坊能铸造千斤以上的火炮吗?越大越好,我们要拿来攻城。”李向东问道。 “如果是老式的前膛炮,造六百斤重的火炮没有问题。”范有财说道。 “才六百斤,不能造更大一些的吗?”李向东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再大一点没有太多把握。”范有财硬着头皮说道。 “没有把握不要紧,要勇于尝试,在失败中总结经验,先试制千斤重的大炮,如果成功了,再试制更重的。”李向东鼓励道。 “是”范有财连忙回答道。 “你们火器研究所的人也要参与进来。”李向东对刘启辰说道。 “是”刘启辰也连忙回答道。 “制造重炮是大事,你们一定要抓紧。”李向东问道。 “是” 李向东顺便参观了一下铸炮工坊,发现工坊的人在吊装炮管等重物时,需要七八个人合作才能吊装起来。 “四五百斤的炮管吊装起来就这么费劲了,如果千斤以上的炮管,不是更难吊装。”李向东突然想到了什么。 “千斤重炮实在是太重了,需要更多一些人手才能吊装起来。”范有财说道。 “可以用大撑杆来吊装。”刘启辰建议道。 “那个用起来不怎么方便。”范有财说道。 “吊装重物的事情好解决,待会我画一张滑轮组吊装工具草图,火器研究所照着做一个。”李向东想了一下说道。 “好。”刘启辰对于李向东的草图实在是不敢恭维。 李向东当即叫人拿来纸和笔,当场凭借记忆,画了几套滑轮组。 “这滑轮组就是利用了杠杆的原理,整体结构由固定滑轮、多个动滑轮和链条组成...”李向东一边画,一边向刘启辰解释着。 “妙啊!把几个滑轮组合起来,就成了一个轮组杠杆系统,既省力,又方便。”刘启辰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在李向东的讲解下,很快就理解了滑轮组的原理。 而在一旁的范有财则是一头雾水,如听天书一般。 几天后,火器研究所制作出了一套滑轮组,拿给铸炮坊的人试用。 “就这几个轮子,再加上一根铁链条,就能吊装千斤重物?”范有财一脸疑惑地说道。 “当然能,这可是大将军设计出来的东西,何止千斤,几千斤的重物都能吊起来。”刘启辰说道。 “哦!那试一下吧。”范有财听到刘启辰搬出了李向东这尊大神,马上不敢再质疑了,但心里却还是存有怀疑。 “就吊装重物吧!”刘启辰指着地上的一个大铁墩子说道。 “你确定?这差不多有两千重哦!”范有财并不看好这个所谓的滑轮组。 “没问题。”刘启辰自信满满地说道。 刘启辰把定滑轮固定在横杆上,用最下面的动滑轮勾住重物,不停地拉动着铁链条。 随着刘启辰不停地拉动着链条,重物慢慢地开始倾斜起来,缓缓地离开地面,稳稳地悬在空中。 “动了,动了,离开地面了!”围观人群轰动起来。 “厉害啊!两千多斤的大铁墩子竟然真的吊起来了。”范有财也注意到刘启辰拉链条时,并不是很吃力,一副很轻松地样子。 “范主事,你来试试吧!”刘启辰递给范有财。 范有财接过链条来了几下,竟然好不费劲,轻松的把大铁墩子又提升了一点高度。 “真是好东西啊!以后吊装重物就方便多了!”范有财一脸兴奋地说道。 滑轮组这个起重工具就这样发明出来了,并开始正式生产制造售卖。 有了滑轮组这个利器,各大工坊吊装重物就方便了许多。 至于西北军版的红夷大炮,在铸炮工坊和火器研究所的通力合作下,终于试制出了千斤重炮。 李向东也在现场观看了千斤重炮的试炮试验。 十几斤重的实心铁球打在条石墙上,碎石横飞,虽然离真正的攻城利器还差了一些距离,但这也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嗯,不错,继续试制更大型的火炮。”李向东继续鼓励道。 ------ 随着纺织工业、自行车工业、水泥工业的兴起,各项相关行业也迅速兴起,商业纠纷也随之增多了起来,但现有大明法律关于商业方面条例不多,规定得也不细致,主管审判的诉讼院感到压力很大。 “那就由政务院、诉讼院、督察院,一起编撰一部专门解决工商纠纷的商法。”李向东当即拍板道。 “这是好事!”叶康杰极力赞成。 众人对此都没什么意见,一部好的商法可以促进工商业健康的发展,这样西北军就可以收到更多的税收。 “另外,再起草一部专利法。”李向东临时起意说道。 “何为专利?专利法又是规定什么样的内容?”沈子衡疑惑地说道。 “专利就是对某项事务享有独自占有的权利!例如我们科学院发明了自行车,就享有自行车专利所有权,拥有处置自行车生产技术的权利,其他人没有经过科学院的同意不得仿制,要想仿制,必须获得科学院的许可。专利法就是保护发明者享有对专利技术的权利。”李向东解释道。 “一项好的技术让天下人都无偿使用,不是对老百姓更有利吗?如果只让发明人独享专利权,那不是不利于技术的推广吗?”沈子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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