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斯部落的首领马上派出使者来谈判。 “在下巴特尔见过大将军,我鄂尔多斯部落向来与贵军无冲突,大军何故进犯?”巴特尔质问道。 “这河套地区在明初属于陕西布政使司管辖,现在我军接收了整个陕西,这河套地区归我们管辖了,你们要么离开,要么向我们投降!”李向东霸道地说道。 “我们鄂尔多斯部落在河套地区生活了一两百年,大明都没有反对,这怎么又成了你们的地盘了呢?我们鄂尔多斯部落数万勇士绝不答应。而且我们现在是清国的盟友,你们攻打我们,就相当于对清国的宣战。”巴特尔硬气地说道。 “多说无益,回去向你们的首领禀告,明天一早马上投降,不然我们就赶你们走。送客!”李向东懒得跟他理论,直接下了逐客令。 第二天早上,探马来报,鄂尔多斯部落聚拢了近两万骑兵向西北军营地而来。 “看来他们是要跟我们决战了。”马天佑不屑地说道。 “自从林丹汗死后,漠南的蒙古部落四分五裂,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李岩说道。 “是啊,如果林丹汗没死,他们也不会四分五裂,臣服于女真人。”李向东庆幸地说道。 林丹汗是蒙古帝国第35任大汗,领有察哈尔部,漠南的科尔沁、内喀尔喀、土默特、鄂尔多斯诸部奉其为共主。 后金皇太极后来打败林丹汗,林丹汗远遁青海,然后病死在青海,他的儿子第二年投降后金,蒙古帝国灭亡。 “儿郎们,冲啊!让明人知道我们蒙古人的厉害。”鄂尔多斯部落首领下令主动西北军发起进攻。 一直以来都是入关劫掠大明,什么时候轮到明人流寇来撒野了,鄂尔多斯部落首领对于击败西北军非常有信心,当年明军的剿套行动他们都没怕过。 “大炮开火!” “轰轰轰...”两百多门后膛野战炮纷纷开火。 两百多实心炮弹狠狠地砸向蒙古骑兵群,所到之处一片人仰马翻。 蒙古骑兵还没来得及平复震惊的心情,几息之后又是一轮炮击打来,骑兵群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卑鄙的明狗,就知道用大炮,等我们冲到跟前,要你们好看,蒙古骑兵个个心里都憋着一口气,都寄希望于冲进步兵群中,大杀一场。 就在这时,西北军的火绳枪也开火了。 “砰砰砰...”蒙古骑兵前几排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蒙古人这下开始慌了,士气大跌,有完没完啊?又是大炮,又是火枪,就不能堂堂正正的痛快打一场吗? “轰轰轰...”两百多门后膛野战炮这时打出了密集的散弹。 蒙古骑兵群顿时成片成片的扑倒翻滚。 这下鄂尔多斯部落骑兵彻底崩溃了,纷纷掉头四处逃散,长生天啊,他们简直就是魔鬼。 “骑兵冲锋!”李向东下令骑兵追杀溃兵。 “步兵上刺刀!长枪兵居前,冲锋!” 已经完全丧失斗志,毫无抵抗意志的鄂尔多斯蒙古人纷纷向西北军投降,就这样一场战斗就轻松结束了。 “鄂尔多斯部落的战斗力比土特默部差上好几个档次,看来,蒙古人定居得越久,战斗力削弱得越快。”李岩感叹道。 鄂尔多斯部落跟其他蒙古部落不同,他们已经在河套地区生活了一百多年,属于半定居状态。由于“几”字型的黄河天堑,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他们,让他们免受其他蒙古部落的侵扰,承平已久,战斗力下降得厉害。 李向东把鄂尔多斯部落的贵族全部甄别出来,押往陕北劳动改造。 李向东决定把鄂尔多斯部落的蒙古人全部赶出黄河以南的河套地区,让他们到原来土特默部原来的地方定居。 把黄河以南的河套地区留给西北军当放养军马的牧场,设立河套县。 黄河以南的河套地区,也就是后世的鄂尔多斯市,在后世生态堪忧,不能再继续过度放牧了,适当放养一些军马还是可以的。 另外,李向东决定打破常规,在黄河以北的后套平原设立朔方县,前套平原地区设五原县,归化城所在的地区设云中县。 李向东觉得鄂尔多斯、巴彦淖尔、包头、呼和浩特这些名称不好听,还不如分别直接叫河套县、朔方县、五原县、云中县顺耳。 李向东把朔方县、五原县、云中县的草场分割成数十个村镇,设立村镇,建立保甲制。 取消蒙古人原有的部落制,把原来的鄂尔多斯人和土特默蒙古人打散,分散在数十个村镇放牧,成为定居的牧民,并任命村长,管理各村。 每个村的牧民只能在自己村的范围内放牧,不得越界,更加不能互相兼并。 牧民有向西北军纳税的义务和服兵役的义务。 李向东也终于没有做出买卖土特默部老弱妇孺这种事情,不然就真的成为人贩子了。 不要小看蒙古老弱妇孺,没有男人,他们照样会放牧,只是安全问题由西北军负责。 土特默和鄂尔多斯蒙古人本以为会沦为汉人的奴隶,但西北军不仅没有让他们成为奴隶,反而是给他们划分了专属的草场。 还把奴役欺压他们的贵族老爷一扫而空,解除了他们身上无形的枷锁,还给了他们自由自身,成为西北军治下的牧民。 这让他们都欣喜若狂,没想到向西北军投降,倒不是一件坏事,终于不用被贵族老爷们欺压了。biqubao.com “前套平原和后套平原这么好的地方,拿来放牧,可惜了。改造成像银川平原这样的农耕区域,成为粮食产区,该多好。”叶有为惋惜地说道。 还别说,叶有为的眼光还不错,这两个地方都是在后世都是著名的粮仓。 “我们现在不是暂时没有这么多兵力守卫这两个地方嘛,只好暂时借给蒙古人放牧了。等以后我们实力强大了,把这两个地方改造为塞外粮仓。”李向东目光坚毅。 众将听了眼睛一亮,李向东并没有放弃这两个地方,心中早有长远的规划。 就这样,李向东清除了河套地区蒙古贵族,把鄂尔多斯人和土特默蒙古人改造成定居的牧民,河套地区纳入县制,直接征税;禁止牧民们越界放牧,只能在各自固定范围放牧。 刚开始,还有少数牧民不服从管理,但河套县县令直接杀掉几个带头闹事的蒙古人,来个杀鸡骇猴,其他蒙古人就老实了下来。 “两百多年了,河套地区由回到我们中原王朝手中了,算是失而复得了。”李岩感慨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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