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以回救京师的名义顺势撤军,当然后者只是在外围京师外围观望了一阵,没敢跟清军硬碰硬。 清军猛将阿济格领兵十万从喜峰口入关,展开抢掠之旅,连续突破明军防线,只用了半个月,就打到了顺义(今北京市顺义区)。 围绕着京城绕了一个圈,共攻克城池十二座,抢掠人口数十万,金银不计其数。 众将领听了个个目瞪口呆,明朝竟然虚弱到这个地步,让清军进入关内,自助拿货。 李向东也没什么好说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义军也是清军这次抢掠之旅的帮凶。 “清军实在是太可恶了,欺人太甚!”姜继海猛然用他那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朝廷势弱,不能保护百姓,我们必须取而代之,让天下百姓不受欺负。”李向东适时地化愤怒为力量。 “如果我们对上清军,我们能与之匹敌吗?”李岩提出了疑问。 “应该、大概、估计可以吧!”方鹏飞顿时没有了底气。 “听说曹文诏在大同任总兵期间,跟清军交过手。”李岩说道。 “战绩怎么样?”马天佑好奇地问道。 “听说他在清军手下没占到什么便宜,还吃了不小的亏。”李岩沉声说道。 众人沉默了,连曹文诏这样的杀神,在清军手下都没占到便宜,汉中军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能更加不如。 “听说女真人号称,满万不可敌,野战无敌。事实上也是如此,明军在辽东根本不敢跟清军野战,只敢据城而守。” “不敢野战的后果,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清军一个接一个地把城池拔除掉,步步紧逼。” “女真人跟蒙古人一样,从小就练习骑马射箭,几乎个个都是神射手,天生的战士,可以说是弓马娴熟。而我们的战士,在参军之前大多数都是手拿锄头的农家子弟。”李岩分析道。 众人又沉默了,这还真没法比了。 “其实大家不用悲观!我们个人的能力虽然不突出,但可以依靠整体的力量,弥补个人能力的缺陷。”李向东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将领。 “整体的力量?”众人疑惑地看着李向东。 “战争是整体的行为,只要我们勤加训练,训练士兵的纪律性、服从性、团队协作意识,就能提高我们整体的战斗力。另外,我们依靠火枪、大炮这些先进的装备,弥补我们冷兵器作战能力不足。”李向东分析道。 “纪律性!火枪、大炮!”众人兴奋地看着李向东。 “大家最近也都看到了,火枪和大炮在最近的守城战中效果非常明显,哪怕是城墙被炸了一个缺口,我们依靠火器照样能让敌军难以前进半步。”李向东继续说道。 “是啊!火器守城战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众人对此深有感触。 “但由于火器的发射速度慢的缺点,在野战中难以发挥更大的威力,特别是面对骑兵难以匹敌。”马天佑说道。 “不过自从有了刺刀,已经好了很多了。”冯鹏飞补充道。 “关于这个火器发射速度慢的缺点,我已经让科学院抓紧进行改进了,以后我们会有越来越先进的火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更加熟练地使用火器。”李向东适时地画了一个大饼。 就在汉中军初步控制住陕西的同时,李自成也趁明军势弱之时,占领了河南府(洛阳一带)。 而远在湖广的张献忠和罗汝才也没闲着,趁着卢象升和左良玉这些湖广军队新败,趁机分别控制了襄阳府和南阳府一带。 令人意外的是,革左五营作为一个集体,也乘势控制了河南的汝宁府南部(河南信阳一带)。 革左五营居然现学现用,根据李向东的民主理论,采用集体领导的民主集中制,由革里眼贺一龙、老回回马守应、左金王贺锦、改世王刘希尧、乱世王蔺养成五人组成内阁,并推举贺一龙任总统领。 遇大事由五人内阁讨论决定,如达不成一致,则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做决定。 李向东知道后自愧不如,他只是传播了民主思想,但真正的践行者却是革左五营。 另外,其他一些有点实力的义军,也趁机纷纷占领一些偏远的地区进行割据,眼看着明朝势弱,新的军阀时代就要来临。 汉中地区传来好消息,汉中、安康、商洛地区的夏粮大丰收。 玉米、土豆、红薯三样新作物表现喜人,亩产远远高于小麦,让试种新作物的农户都合不拢嘴。 最关键的是,这三样新作物还非常适合在山区中种植,简直就是专门为汉中、安康、商洛三个山区地区量身定做的粮食作物。biqubao.com 李向东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根据地粮食紧缺问题总算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等到明年关中地区粮食丰收,就能彻底解决粮食紧缺的问题。 现在汉中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紧时间消化新占领的关中平原。 让大量荒芜的田地尽快恢复生产,但这个季节已经过了小麦播种的季节,只能等下一季,才能种植小麦。 李向东让汉中方面运来大量的玉米、土豆、红薯种子,让关中的百姓在荒芜的土地上补种新作物。 关中平原打土豪分田地的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接下来就是在关中进行征兵,准备把军队规模扩充到20万。 李向东发现关中地区的水利设施非常不够用,现有的设施都已经破败不堪,于是决定在关中兴修一批水库、水渠、水车等水利设施。 “这又需要耗费大量的钱粮”财神爷吴志高一脸肉痛,好不容易才充盈没多久的银库,估计很快又要空了。 “这叫以工代赈,反正我们也要赈济灾民,不如让他通过干活来换取粮食。”李向东淡淡地说道。 “以工代赈?妙啊!这招实在妙,既赈济了灾民,又可以大兴土木,修建水利设施。”叶康杰拍手叫好起来。 “将军,我们的粮食库存有些紧张,按现在的消耗速度,恐怕也很难支撑秋收。”吴志高提醒道。 “老吴,放心好了,关中正在打土豪,应该能抄到不少钱粮。”梁仁新在一旁安慰道。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一个挣快钱的方法。”李向东一脸神秘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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