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大人,贺彪说是临时换防。”于姓城门官心虚地说道。 “临时换防?我怎么不知道?他的换防调令呢?”李定国顿时心生警惕。 “他说...他说...他走得急,忘带了,过几天再给我。”于姓城门官头上直冒冷汗。 “他说忘带了,你就让他进去了?”李定国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好吧!你去忙吧!”李定国没有深究下去,和气地说道。 “谢谢参谋大人。”于姓城门官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李定国现在的职位是见习参谋,他来到汉中军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张献忠一直没有派人来接李定国回去。 上次张可望来汉中军以友情价购买了一批兵器,但由于没有带现款,就把李定国押在汉中军,并承诺下次来接李定国时,把钱款一起结清。 但都这么长时间了,张献忠都没有派人来接李定国, 李岩猜测张献忠是舍不得归还所欠汉中军的钱粮。 不过李定国也已经习惯呆在汉中军了,并渐渐地把自己当成汉中军真正的一员。 李定国马上求见了曹虎,并把今天所见之事告诉了曹虎。 “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贺彪有问题,先把他们控制起来,问清楚再说。”曹虎冷冷地说道。 贺彪等人刚回到营中,马上被曹虎带人给控制了起来。 审问过后,曹虎拿到供词,额头直冒冷汗。 原来陕西总兵艾万年,暗中买通了汉中地区北面留坝关隘的守将贺彪,带领2万大军悄悄地从褒斜道通过留坝关隘。 艾万年让贺彪带着手下心腹以及艾万年的精锐亲兵,以换防的名义,大摇大摆的回汉中城。 而艾万年大军则隐藏在离汉中20多里路的山沟里,计划入夜后,再赶到汉中城,跟贺彪里应外合夺城。 马天佑等人听到消息,也是令人震惊不已,冷汗直流。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阶州那边的事情还未平息,留坝关隘守将竟然暗中投敌,还让艾万年还偷偷潜入汉中。 马天佑赶紧派人向远在安康的李向东求援,不过等李向东大军回援,那也是八九天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整个汉中地区只有2.8万守军,而且还分散在各大关隘,一时难以调回来,汉中城中本来还有两个营7000人的兵力,因为最近又调走2000人增援略阳县,现在城中只有5000人。 马天佑马上召集了附近的民兵和各大商团的武装,凑齐了7千余人。 “城中有5千战兵、7千民兵,加起来也有1万2千人,应该足够守住汉中城。”叶康杰说道。 马天佑让人把城中所有的火炮集中在北门城头,装填好弹药,瞄准城下。 到了凌晨时分,城上假装内应,摇动灯笼,向城外艾万年发假信号。 “大人,贺彪他们得手了。” “好,立功的时候到了。跟我上。”艾万年激动地说道。 艾万年带领人马来到北城门下,发现北城门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大惊:“不好,上当了,快撤!” “晚了,开炮!”马天佑大喝一声。 城上六七十门大炮同时开火,“轰轰轰…” 城下的艾万年大军死伤一片,还当场把艾万年给砸成了肉泥。 明军顿时乱作一团。 埋伏在附近的守军突然杀出来,明军降的降、逃的逃。 曹虎领兵一路追杀进了褒斜道,并夺回留坝隘口。 汉中城总算是有惊无险,还俘虏了5千多明军。 做完这些,马天佑马上又派人连夜去通知李向东,汉中的事情已经解决。 远在安康的李向东一天连续接到三份紧急军情。 第一份军情是说四川总兵侯良柱,偷偷走阴平小道,进入文县,并围攻阶州。 李向东看了还算镇定,打败卢象升之后,最紧急的事情准备北上解决商洛的6万明军,陇西那边只能自求多福了。 第二份军情是艾万年买通内应,通过天险褒斜道,进入汉中。 这可把李向东吓得不轻,马上让姜继海的前军卫连夜赶回汉中,暂时取消北上商洛的计划。 没过多久第三份军情送到,说明了艾万年的事情被完美解决的经过。 李向东总算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马上又让人骑快马,把姜继海追了回来。 李向东正在思考汉中军的下一步军事行动时,有人来报,李自成的使者求见。 “快请进来!”李向东也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李自成主动找上门来。 李自成的使者不是别人,正是原高闯王的军师顾君恩。 早就听说很多高闯王的部下投奔了李自成,看来顾君恩也投奔了李自成,李向东暗自叹了一口气。 “在下顾君恩,李闯王麾下幕僚,见过李掌盘子。”顾君恩向李向东见礼道。 “顾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李向东感慨道。 “多谢李掌盘子记挂!”顾君恩连忙再次拱手见礼,“在下这次代表闯王前来有要事相商。” “请讲。” “我们闯营想与贵军合作,一起剿灭围攻商洛城的明军。”顾君恩开门见山地说道。 “哦?怎么合作?”李向东顿时来了兴趣,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他本来就要北上,攻打正在围攻商洛城的明军,没想到李自成也想参与。biqubao.com “我们闯营现已南渡黄河,准备攻打卢氏县,到时候我们两军正好东西夹击在商洛的明军。”顾君恩说道。 李向东听完总算明白了,李自成想在河南发展,又忌惮河南的明军,想趁这次机会,把陈永福和李国奇这两支河南的军队都消灭掉,这样李自成就可以放心的在河南攻城掠地了。 本来李向东也是打算把他们赶跑就算了,但如果能把他们消灭掉,对于汉中军来说只有好处,也没什么坏处。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两军东西夹击明军。”李向东满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李掌盘子没有异议,那我这就回去禀报闯王。”顾君恩见任务已达成,便急着回去复命。 “那好,恕不远送。” 李向东要趁着卢象升新败,腾出兵力把在商洛的孙传庭、陈永福、李国奇军赶走或消灭掉。 李向东当即下令,蔡云杰的征南卫(5个营)留守安康,亲自带领亲卫营、姜继海的前军卫、黄龙的镇东卫,方鹏飞亲军卫和叶康成右军卫,7万人马挥师北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