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李向东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我帐下军师顾君恩。”高迎祥连忙介绍道。 “原来是顾军师啊!幸会幸会!”李向东心中感到很疑惑疑惑,顾君恩在历史上不是李自成的军师吗?怎么成了高迎祥的军师了,难道是等高迎祥死后才投奔李自成的吗? 在历史上,高迎祥死后,李自成接收了很多高迎祥的部下,甚至连高迎祥“闯王”的名号都一并继承过来了。 而张献忠则什么都没捞到,看来张献忠的个人魅力远不如李自成,搞得张献忠郁闷无比,甚至心生嫌隙。 “非也非也,当年诸葛亮之所以不用魏延之计,主要是太过冒险,正常之策。”李岩插话道。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兵行险着,哪来的富贵。”顾君恩反驳道。 “孙子曰:昔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李岩摇头晃脑地引经据典起来。 “...” 李岩和顾君恩两位军师就子午谷奇谋展开了论战,谁也说服不了谁,其他人在一旁则听得云山雾罩,一头雾水。 “咳咳”李向东轻咳了一声,终止了两人的论战,“既然我们两方,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们汉中军走祁山道,贵军走子午道,互不干涉,又可互相掩护。” 高迎祥听了也不说话,看向顾君恩,征求后者的意见。 顾君恩慢条斯理地说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贵军走祁山道取天水,继而进攻关中平原西面的凤翔,吸引官军的注意力,为正;闯营悄悄地走子午道直取西安,为奇。一正一奇两路进发,相得益彰。” “掌盘子,此计可行?”顾君恩说完又向高迎祥说道。 “那好,就按你们说的。你们走祁山道,我们走子午道,两路出击。”高迎祥赞同道。 “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出发,等我们打下天水,再进攻凤翔,西安的明军肯定会增援凤翔,你们再从子午道进发,这样才会有奇袭的效果。”李向东建议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击掌为誓!”高迎祥伸手要与李向东击掌为誓。 “好,击掌为誓!”李向东急忙伸出手跟高迎祥击掌为誓。 李向东心里却想着还好不是搞流程复杂的歃血为盟。 回到汉中后,李向东马上开始准备新的一轮北伐事宜。 崇祯九年(1636)三月。 李向东亲自带领亲卫营、叶有为的中军卫、姜继海的前军卫、蔡云杰的征南卫、曹虎的征北卫,4卫1营,4.3万人,出征北伐。 许森的征东卫守商洛,刘启龙征西卫守安康。 马天佑和李岩带领方鹏飞亲军卫和叶康成右军卫留守汉中,统筹粮草供应。 张春昊的后军卫守陇南的阶州。 王绍辉的左军卫继续留守礼县,等候北伐大军。 五天后,李向东带领4.3万人马赶到礼县,跟留守在礼县的王绍辉左军卫会合,加在一起共5.3万人。 甘肃总兵杨嘉谟得知汉中军大军进驻礼县,急忙向远在陕北的洪承畴求援。 幕僚邓仪他说向洪承畴求援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如向西安求援,假如天水失守,关中的凤翔也不保。 杨嘉谟于是另外派人向西安的孙传庭求援。 大军在礼县短暂休整一天后,李向东留下5000人守礼县,带着4.8万人前往天水城。 汉中军赶到天水城下后,李向东也不着急攻城,先让人建立营寨,深挖壕沟,树立寨墙,一副打算长期围困的架势。 “大人,汉中李贼似乎打算长期围困,耗尽我们粮草。”邓仪一脸忧虑地说道。 “我们的粮草能还维持多久。”杨嘉谟问道。 “不算城中百姓的话,大军至少可以维持半年时间。”邓仪冷声说道。 杨嘉谟听了心中一颤,心中有些犹豫起来,他很清楚“不算城中百姓”这个前提的含义,要优先保证大军的供应,只能饿死城中百姓。 “大人,为今之计只能以国家大义为重。”邓仪在一旁劝说道。 “事情还没到这一步,以后再说吧,如果我们连百姓都不顾,还谈什么国家大义。”杨嘉谟拒绝了邓仪的提议。 “那暂时把城中的所有粮食都收集起来,集中限量供应。”邓仪建议道。 “那先这样办吧!”杨嘉谟无奈地说道。 汉中军建好营寨后,便开始打造攻城器械,并一边对天水城进行劝降,但城上都以箭矢进行回应。 两天后,攻城器械打造完毕,李向东当即下令开始攻城,竖起一排排箭楼,用弓箭和火绳枪压制城头,云梯攀爬强攻,但天水城突然冒出大量的火炮猛轰箭塔,汉中军箭楼纷纷倒塌,云梯也被掀翻,损失严重。 李向东只得下令鸣金收兵,另想办法。 李向东感到郁闷无比,曾几何时,一直无往不利的攻城战术,面对像样一些的城池,都是铩羽而归,看来真的要造一些重型火炮才行了。biqubao.com “将军,不如我们试一下挖地道吧!”姜继海建议道。 “天水城有护城河,不好挖地道吧!”叶有为反驳道。 “那怎么办?” “先填护城河吧!” “不如暂时别攻城了,先围困他们一段时间。” “可惜,李参谋不在这里,不然他总有些办法。” “汉中是我们的大本营,那里离不开他。” “...” 将领们纷纷献计献策,议论纷纷,吵闹不已,让李向东的头都大了。 “既然他们想守城就让他们守吧,我们留一部分人监视天水城,不让粮草运进去,另一部分人马去攻打其他城池,我就不信每个城池都像天水城这样坚固。”李向东转念一想说道。 “将军,这个主意不错,可就是留多少人合适,留少了就怕敌不过城中守军,留多了,攻城的人又不够了。”叶有为问道。 “那就留刚刚好的人数,引诱城中守军主动来攻寨。”李向东说道。 “多少人才是刚刚好?”姜继海问道。 “不能低于2万人,太少了反而弄巧成拙,被明军吞掉。”李向东说道。 “那如果城中守军,还是不出来攻怎么办。”叶有为问道。 “唉,那就没办法了,只能专心把其他城池打下来。”李向东无奈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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