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一咬牙,大声喊道:“警卫团一营,全体将士听令!” “末将在” “警卫团一营,跟我冲击敌军中军大旗!”李向东高声下达命令。 李向东打算孤注一掷,不成功就成仁,把身边最后一点力量投入到战斗中,希望在形势还没彻底逆转前,改变战局。 “遵命!”众将士齐声领命,个个都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 “这...司令,三思啊!”沈子衡大吃一惊,抓住了李向东的衣角,并拼命地向李岩使眼色,希望后者也帮忙劝一下。 “我军此时恐怕也只能孤注一掷了。”李岩也赞成李向东的举动。 “这都火烧眉毛了,再不行动,我军就危险了。”李向东厉声训斥道。 沈子衡只得讪讪地松开手,站在一旁。 “一营的将士们,你们是最后的希望了,跟我斩将夺旗去,冲啊。”李向东振臂一挥,带头冲向左光先的中军大旗,发起决死冲锋。 李向东身边的警卫员本就是人民军中的精锐,很快就突进到左光先中军大旗附近。 左光先也发现了李向东这群人,马上把身边的亲兵派上去,堵截李向东等人,他的亲兵可都是官军中的精锐,人人披甲,个个会点武艺。 当左光先的亲兵对上李向东带领的警卫营时,都叫苦不迭,因为还没靠近10米之内,都纷纷被对方的火绳枪一枪撂倒。 原来李向东身边的警卫营在开战以来,一直留在李向东身边,没有直接参与战斗,所以每个人的火绳枪里,都还有装填有弹药,都还没打出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是来肉搏的,你却开枪?暗器伤人,不算好汉啊! 这下左光先的亲兵们招架不住,任你武功再高,也是怕铅弹的,于是很快就败退了下来。 李向东等人迅速抵近到官军中军大旗附近,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在中军大旗下,突兀地站着几个人,特别显眼。 其中一个将领,头戴凤翅盔,身着金色山文甲,站在其他几人的最前面,很明显,这应该就是官军主帅—左光先。 李向东搭上箭矢,举起长弓,拉了个满月,瞄准左光先,屏气凝神,手指一松,弓弦震颤,箭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左光先而去。 左光先应声倒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箭矢正中左光先的咽喉,鲜血汩汩冒出。 “射中了!一箭封喉!”。李向东心中狂喜,大声嚎叫起来。 这一箭足扭转战局! “射中了!” “胜利了!” 李岩适时的让警卫团的战士齐声喊喊道:“左光先死了!明军主帅死了!” 李向东手中并不停,继续搭箭拉弓,射杀中军大旗下的亲兵。 亲兵们拼死驮着左光先的尸体,向北逃去。 李向东身边的警卫团一营的战士们,趁机冲了上去,推倒官军的中军大旗。 并齐声大声地呐喊道,“左光先死了!左光先死了!大旗倒了!大旗倒了!” 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官军,发现己方的中军大旗已倒,并听说主帅已死,士气顿时跌落谷底,大军顿时出现了溃败,一哄而散。 “败了,快逃啊!” “妈呀,输了...” 人民军乘势一路尾随掩杀。 而警卫团一营则没有参与追杀溃兵的行动,迅速退回了李向东身边。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艾万年现在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忙,现在上去只能是被溃兵冲散而已。 艾万年看着远处汹涌而来的溃兵,再回头看了一眼汉中城,叹了一口气,带着骑兵毅然决然地向勉县方向逃去。 在这种情况下,汉中城肯定是守不住了,艾万年又不傻,这时候回汉中,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只能去其他地方了。 正在城墙上观战的知府丁一恒气得破口大骂,“我草你艾万年八辈祖宗,带着人居然跑了。快,快,快关城门。” 但城门已经被溃兵堵住,哪里还关得上了。 丁一恒只得眼睁睁看着溃兵引着人民军进入汉中城。 “司令,我们拿下汉中城了。”李岩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我们胜了,太不容易了。”沈子衡也是喜极而泣。 李向东则感觉胜利来得太突然,如果汉中城的援兵要是来得再早一些,胜负还未可知呢! 这次赢得太惊险了,成败就在一瞬间,李向东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了。 这一战下来,俘虏了官军六千五百多人,大小官吏一百多人。 人民军对这些俘虏进行了甄别,把俘虏中的军官,全部送到各大矿场劳动改造赎罪。 对于普通俘虏先一番思想教育,愿意加入义军的,全部接收,身体素质好的编入二线部队,不合格的编入辎重营,现在人民军地盘扩大了,是时候扩军了; 不愿意加入义军的,在战斗结束后,原地释放,希望下次再见时积极投降。 这六千五百多俘虏,竟然有4892人愿意加入人民军,挑选了4138人直接打散编入各旅团,不符合要求的人员,编入辎重部队。 而那些有政务经验的大小官吏,愿意加入人民军的,择优录取,双向选择;而不愿意加入人民军的官吏,全部送去劳动改造。不过,并不是送去矿场开矿,而是留在军中当教书先生,这些免费的教书先生不用白不用。 汉中知府丁一恒倒是很硬气,不愿意加入人民军,那就留在军中教士兵们识字吧。 李向东现在要求人民军的军官,在业余时间,必须参加文化课学习,鼓励士兵积极学习文化知识。 这样可以更好地向军人们灌输人人平等、国家民族的思想观念,宣传封建社会的制度上的不平等性,树立封建王朝必将会被推翻的信念。 这样一支有文化,用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将会展现出更加强大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另外,如果军中用不了这么多教书先生,李向东打算建立一些公办学校,把有文化的俘虏都送去免费教书,这些公办学校将免费招收根据地的子弟入学,这样又可以节省一笔经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4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