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向东带着直属特务营和第1、2、3营赶到峡谷时,第4营正在峡谷阻击官军,损失很大。 李向东马上让人通知4营撤退,李向东则带人埋伏在半路,等官军冲出峡谷时,人民军突然杀出,来了个半渡而击。 这下官军就难受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人民军的打击下损失惨重。 不一会,官军在绝望中纷纷投降,峡谷另一端的官军见势不妙急忙向东逃窜。 李向东留下第4营看守降军,带领直属特务营和第1、2、3营追杀峡谷另一端的官军。官军慌不择路,结果逃入了一条死路,绝望之下纷纷投降。 这一仗下来,人民军打死官军300多人,抓获官军竟达2000多人,而人民军也仅仅有50多人战死,200多人受伤,可谓是大获全胜。 战后总结会上,军官们热烈发言,总结这一仗的得失问题。 “司令,你的优待俘虏政策还真管用,他们投降起来一点都不犹豫。据那些俘虏交代,他们都听说过我们人民军优待俘虏的政策,有些俘虏甚至是上次我们释放过一次的俘虏。”马大海兴奋地说道。 “司令,我也是服了,这优待俘虏政策真好用啊。” “是啊,我之前我还有些不理解,现在我也服了。” “这一次我们能获得胜利,很关键的一点就是集结优势兵力集中打击其中一路。” “我怎么突然感觉官军变弱了,没有以前那么难对付,以前我们数万军队,却经常被不到一万的官军追着到处跑,现在是我们追着他们到处跑。”马天佑说道。 “但他们的确是洪承畴的那一批官军呀。” “我觉得不是官军变弱了,是我们变强了,我们现在差不多可以跟同等数量的官军匹敌了。” “还是司令的训练方法有效果,让我们从乌合之众变成正规军了。” “而且我们现在的人员比以前稳定,这是我们战斗力增强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2300多俘虏怎么处理,现在放又不能放,还需要大量人手来看管,有些累赘啊。” “嗯,是有些棘手。”李向东也有些感到为难,“先把他们押往赵川镇看管起来吧,那里远离县城,再让宣传科的人对他进行思想教育,等这一战结束后,再让他们自行决定去留,在此期间决不允许出现虐待俘虏的事情,要坚决贯彻人民军优待俘虏的政策”。 “4营辛苦一下,负责押送和看管任务,记得要把官军的军官和士兵分开看管。把俘虏交给叶康成他们后马上回来。”李向东接着说道。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4营营长姜继海马上站起来回答道。 “现在官军还有7000多人,我们在商南县城有4个战兵营以及几百新兵,约1900余人,我们这里不算4营,还有1800余人,加起来,3700多人,人数对比上,暂时不及官军。但官军暂时也不敢分兵外出抢粮,官军很快就会断粮,再加上他们久攻不下商南县城,迟早要退兵。”李向东分析着现在的敌我态势。 “商南县离丹凤县也就两天路程,官军很有可能会从丹凤县运送粮草。” “有这个可能,我们在严密监视贺人虎的动向的同时,情报科还要严密监视丹凤县方面的动静。”李向东说道。 与此同时,贺人虎这边很快收到了噩耗--打粮队全军覆没,这让他意识到人民军还有一支数量大概两三千左右的队伍在县城外活动,而且战斗力不弱。 “我军现在想在商南县就地筹措粮草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去的人少了太危险,去的人多了县城这边恐怕就围不住,这样下去,就怕商南县城的流寇还没断粮,我们倒先饿趴了。”贺人虎担忧地说道。 “大人,前两天不是派人去丹凤县那边催粮了嘛,估计这两天就该到了。”幕僚张世方提醒道。 “嗯,那就再等两天看看吧,如果粮草还没到,那我们就只能撤军了,这股流寇不好对付啊。”贺人虎说道。 “是啊,这股流寇喜欢钻山沟,而且善于笼络民心,迟早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幕僚张世方分析道。 “嗯,我会向洪大人汇报的,让大人增派人手,一定要将这股流寇剿灭。”贺人龙感叹道。 李向东带领人民军来到离清油河镇不远的地方休整,这个地方离县城不远,而且就在丹凤县到商南县城的必经之路旁边,既方便监视贺人虎的举动,同时还方便阻断贺人虎跟丹凤县、商洛府之间的联系。 过了两天,李向东收到丹凤县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丹凤县派出2000多官军,押运1批粮草正向商南县而来,估计是要给贺人虎送粮草。 “这是官军给我们送粮草来了。” “官军押送粮草的人数有多少?” “大约有两千多人马。” “贺人虎那边有什么动静?”李向东问负责监视贺人虎的行军参谋。 “贺人虎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行军参谋回答道。 “让县城那边作出随时要突围的准备,牵制贺人虎,如果我们这边伏击运粮队失败,就直接突围,如果我们伏击成功就继续坚守县城。”李向东转向传令官说道。 “按照之前的预案,我们就在清油河桥这里伏击官军运粮队”李向东指着地图跟众军官说道。 李向东带领人民军,急行军来到清油河镇,埋伏在清油河桥不远处的山坡上,远远可见清油河桥,耐心等候官军的运粮队。 大概在正午时分,官军运粮队前锋终于到达清油河桥,十几名骑兵在清油河镇四处探查,确认没有危险,向运粮队发出了确认安全的旗号,运粮队才慢悠悠地开始渡河。 当官军运粮队渡过清油河桥一半时,李向东一声令下,人民军从埋伏地冲出,杀向运粮队,给运粮队来一个半渡而击。 运粮队顿时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首尾不能呼应,甚至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已过桥的运粮队,很快被人民军击溃,纷纷扔掉武器投降,而未过桥的运粮队则丢下粮草辎重,逃命而去。 “发财了,估计有几万石粮食。”王威搓着手兴奋地说道。 “顺带俘虏了一千多官军,官军最近越来越没有骨气了,俘虏太多了,都不知道怎么安置他们了。”叶有为假装郁闷地说道。 “赶紧让山里的百姓出来帮忙运粮。”李向东向身边的警卫兼传令官命令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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