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注意,不管是哪种声音都有一个相同的要求就是东方帝国必须接受联盟的钳制,东方帝国的发展要符合联盟法律框架。 在如今联盟内部保守派执政的大环境下,联盟是不可能同意主动进攻联盟外虫族掌控星系的。而此时东方帝国这么做只会给第二种声音带来支持。 “所以唐执政官您是赞同第一种声音的?” 听完唐军的发言,易阳沉默了一会后问道。 “我觉得这是对东方帝国目前最完美的安排。 不管你未来的计划如何,前期我认为最好都是在东方军区这棵大树下快速发展才是王道,只有你自身强大了别人才会考虑到你的意见。” 唐军的意思很明确,东方帝国到现在笼统才两座城,其中锦城还处于建设阶段并没有彻底成型。自家底子都没有攒厚实呢就想着对星系外作战? “星皇陛下,按理说我是不应该对你们帝国内部的事物指手画脚的。但是做什么事都要一步一步地来,步子一下迈太大了容易扯着蛋。您说呢?” 面对易阳唐军也不好拿出一副说教的面孔,但不难听出他此时话语中隐藏的怒火。 想必此刻在唐军的心里,易阳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政治上的博弈需要通盘考虑所有人的利益,只有平衡好各方的利益才有可能将事情推动下去。 易阳的实力或许是非常强大的,但是政治上从来都不是一个凭借拳头说话的地方,利益的交换才是这里通行的法则。 看出唐军怒火的易阳哂然一笑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彼得执政官问: “彼得执政官,你对我的计划有什么看法呢?” 和唐军不同,彼得是万分同意易阳对联盟外星系展开军事行动的。 “其实我觉得联盟内的因素你可以先不要去考虑。就如同当年东方帝国建国一样,如果你提前透出口风试探联盟的态度,我敢打赌东方帝国根本就建立不起来。” “要我说你可以先从距离m星系较近的星系进攻,当取得一定成就后再向全联盟进行公告。人类军队战胜虫族这么一个大前提下,即便是联盟保守派也不能全盘否定你们的行动,最多也就是被你们打下来星球的归属问题会进行扯皮。” “彼得执政官,就是这扯皮才是最危险的!如果联盟强硬派军队去接收被打下来的星球东方帝国要如何面对?是真刀真枪地跟联盟军队干上一架吗?” 唐军这个时候阴着脸沉声问道。 唐军的意见还是应该先发展自身,等到东方帝国自身实力强大了之后再谋图向外扩张也不迟,拥有强大军事实力的东方帝国即便是联盟想要做什么小动作也得掂量着来。 但是这一切是现在的东方帝国所做不到的。 别看东方帝国现在拥有七杀号战列舰编队,有机动战士这些先进的武器,这些东西放在联盟面前那是根本不够看的,联盟若是真想一劳永逸解决东方帝国那是分分钟就能做到的事情。 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对东方帝国做些什么还是那句话,政治上的利益得失还不能让有些人下定这个决心罢了。 可是东方帝国主动出军联盟外星系,这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说不定就会让这部分人瞬间下定决心,而到那时东方帝国的处境会变得十分艰难。 唐军的话让好战的彼得执政官也沉默了下来,他是好战不错,但这并不是说他就没有政治眼光了,实际上他比谁看得都清楚这里面的利益纠结,他当然也知道唐军的话是正确的了。 “唐执政官,彼得执政官,我是听明白了,最麻烦的地方是在于我在联盟外打下的地盘帝国能不能守得住这个问题对吧?” 这个时候易阳开口说道。 “是。我相信以现在东方帝国的军事实力来说你要攻下一颗被虫族占领的星球难度应该不是特别大。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你怎么能在联盟眼皮子下守住胜利的果实这才是重要的!” 看到易阳似乎听进去自己的话了,唐军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唐执政官所说的事情确实是一个大麻烦,关键是不管是东方军区还是北方军区都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为你提供明面上的支持。 我们总不能又搞一场演习拦住联盟的那些官员吧?” 彼得也老老实实地表态并没有一点掖着藏着的意思。 艾尔法星球的恒星网络已经搭建完成,现在艾尔法财团正在安排人手对星球大气层进行改造以便这颗星球可以尽快居住。 尽管行星改造的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彼得却没有着急宣布ru帝国的成立,其根本原因也不乏有这个因素的存在。 “如果联盟不知道某个联盟外星球,或者是一个星系被东方帝国拿下来了呢?” 两位大佬考虑的情况基本差不多,都是围绕攻打下星球后联盟会不会抢夺所有权的问题展开的,可是如果联盟根本不知道某个联盟外星系已经被人类控制了呢? 这个看起来很棘手的问题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呢? “这怎么可能做到呢?” 唐军乍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的,可是转念一想你这不是扯淡么。 新拿下来的星球确实可以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发展,可是改造星球和建设基地的基础材料要从m星系这边运过去吧? 另外军用星舰的消耗你要回来补充吧?或者是让运输船队将补给物资送过去。 不管是哪一种方式都少不了大型船队的深空远航,联盟控制的星系是可以通过虫洞快速穿越的,根本就不需要进行深空远航。 大型船队频繁进行深空远航,你以为联盟那些人都是瞎的? 人家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一旦人家起了疑心,根本不需要多麻烦就能查出联盟外的那颗星球,到时候反而更加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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