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清楚哎,柳毅他也没跟我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停顿了一下后,安妮又不太肯定地说: “我觉得吧这肯定是个谣言,在我见柳毅的那几次中没感觉他腰子不行呀!要不你们再仔细调查一下,真不行就把他绑到医院做一次相关检查!” “好的,我知道。那先这样吧,谢谢你了。” 安妮话里透露出的信息量很大,许冰钰现在是非常好奇柳毅和安妮见面的时候都干了什么能让小姐姐判断他的腰子没啥毛病。 “不客气,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挂了,我这边还在进行训练呢。” 和安妮的通话结束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向了穿着机甲的柳毅。 王喆直接唤出自己的手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接瞄准了柳毅。 “小毅子,你老实交代,你和安妮出去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会判断你的腰子没啥问题?快点说,别打马虎眼,你要是不老实回答就别怪姐姐的手炮不客气了。” “啥啊……我跟她出去什么也没做!” 机甲内的柳毅涨红了脸拼命解释,不过这会可没人帮他说话,就连他亲姐柳青青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眼见自己这次是真的搪塞不过去了,无奈之下的柳毅只好说出了他和安妮几次外出干的事情。 “她就是找我比武的。你们也知道近身比武我不是很在行,每次和她比武都会被她揍一顿。明明第一次比武输了的时候我就已经跟她认输了,可是没过多久她还是跑过来拉我去比武。 别的不说,接二连三输给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 柳毅在机甲内支支吾吾地解释,从侧面解释了安妮为什么会认为他腰子没有问题的原因,毕竟腰子如果有问题那是根本就没办法比武的好嘛。柳毅的情况是和安妮比划了,只是没比划赢而已。 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禁卫军里都是什么人呐?王奇和王喆两位当初可都是情书收到手软的主,她俩很快就发现其中的猫腻。 先说安妮,当初因为战斗结束后大胆前卫的表现被柳毅嘲讽,如果是为了报这一箭之仇,第一次打败柳毅后也就算是了结了,那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柳毅比武呢? 王奇和王喆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后来的这几次比武其主要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复仇了。 那么再说说柳毅。 第一次比武输给人家后,自己因该对自己和安妮之间的武力值差距有了清晰的认识,那么后来安妮再找上门时柳毅为毛要主动过去受虐呢?如果柳毅拒绝,相信安妮也不会强行拉着他去比武的,怎么说禁卫军宿舍还是有像宋冬、羽兽部维这样武力值极高的家伙存在的,安妮若是敢在禁卫军宿舍里动武,相信最后趴下的一定是她自己。 柳毅不仅和安妮一起离开进行所谓的比武,而且当时的他还是一脸的情愿没有任何勉强的痕迹,这就很说明问题了呀。 这里面的问题不光是王奇和王喆看出来了,可以说自认为小心思隐藏得很好的柳毅和不太明白事情发展的黑纱月外其余几人也都看出来了。 “小毅,安妮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你可要抓点紧啊,别下手晚了被别人拐跑了到时候你真是哭都没眼泪。” 柳青青拍了拍柳毅的机甲语重心长地说道。 “哎?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一说到这个话题,柳毅立马开始装傻。 “我可听说了,安妮在航空大队那可是明星级人物,追她的人能绕帝星一圈。” 王喆揶揄地说道。 “别扯,就她?男人婆一个还能有人追?” 柳毅翻了一个白眼对王喆的话那是一百个不相信。 “这点小喆可没有说谎,我也听说了军队中追安妮的人很多。尤其是这次反击战后,很多人的军衔都会升好几级,军衔升上来了追安妮估计会更有信心吧?” 王奇笑着说道。 “再说了,人家安妮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材有身材,有人追很正常的吧?” “嘁~追她的人都是受虐狂!” 机甲内的柳毅撇撇嘴十分不屑地回答。 “你就嘴硬吧~。丑话说在前面,别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了你再后悔!” 对柳毅十分熟悉的柳青青已经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慌张,心里顿时有了底。 要说柳青青真不愧是柳毅的亲姐姐,可能连柳毅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慌张竟然被她听出来了。 不过柳青青的话也是给柳毅提了一个醒,他暗戳戳地给安妮发消息询问刚刚王喆说的话。 柳毅:“嗨,男人婆,我听王喆说追你的人很多呀。” 安妮:“?” 安妮:“怎么?有人追我很奇怪吗?” 柳毅:“你长的那么漂亮有人追很正常啊。我只是提醒你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可不能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你要知道男人的嘴那都是骗人的鬼!” 安妮:“你在发什么神经?你不也是男人嘛,你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柳毅:“,我不一样好么!我是帝国少有的真诚男人。” 安妮:“……” 安妮:“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柳毅:“没事,就是训练空闲时间找你聊聊天。好了,不说了我要训练了。” 虽然简短的聊天中柳毅没问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安妮也没回答什么,但是柳毅就是知道安妮并没有看上那些追她的男人,这个认知让柳毅的心情瞬间大好。 柳毅偷偷摸摸的行为并没有人发现,所以大家也看不到此刻柳毅脸上的贱笑。 短暂的休息之后禁卫军们开始进行最后一项演练,也是团体配合演练。 此时来自军方提供的一艘由运输船改造而成的武装飞船已经到位,接下来武装飞船将对空间站发起实弹进攻,禁卫军们需要在空间站防护罩被打破之前击毁这艘武装飞船。 这是一项实弹模拟演练,军方那边也安排了专门的演戏组来远程操控武装飞船对空间站发起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4/737055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