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一处神秘的空间遇到了潘多拉。” 易阳盘腿坐在神魂之海上,在他的头顶无数的闪电在空中游走,身后神魂海的中央,一个球形法阵正在缓缓地运转。 “潘多拉?这名字好熟悉呀!” 系统飞到易阳的身侧,一脸苦思冥想的表情。 “就是当初在遗迹里发现的那个主机核心的名字,不过今天遇到的这个潘多拉说当初的那个只不过是一个质量投影而已。统子,你知道什么是质量投影吗?” “是它呀。” 系统恍然大悟,它就说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过吧。 “质量投影?那是高等科技世界的产物,相当于修真界的分身,但和分身有着本质的区别。” “能够生成质量投影的基本上都是电子生命,通过对自身运算核心的虚拟分割,采用数据实体技术从自身分割出一段拥有运算能力的数据实体化成分身进行多线程的任务操作。 拿你女儿易雪举例,如果她拥有质量投影技术,那么她可以在跟你出征打仗的同时在皇宫内留下一个质量分身来处理日常事物。 质量分身的运算能力来自于易雪本体的划分,因为本质上就是易雪,所以质量分身在皇宫内会拥有和易雪同样的权限,可以处理任何事物。 同时,在遇到分身无法解决的难题时,还可以通过质量分身之间以及质量分身与本体间的信息纠缠进行数据同步,让大家一同来处理这个难题。 总之,质量分身出现的目的就是让电子生命在现实世界中拥有多线程处理任务的能力。” 易阳听得是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不过系统的最后一句总结他是听明白了,这是不由得奇怪地问:“那不是和厄尔庇斯现在的分身没有区别么。”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那是有本质的区别好么。” 系统一脸鄙夷地看着易阳,果然让宿主理解科技侧的东西是一项非常有挑战的任务。 “厄尔庇斯那个严格上来说并不能算是分身,而是拥有直属权限关系的两个独立系统。” 在系统的解释下,易阳这才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区别。 七杀号上的厄尔庇斯和皇家一号上的厄尔庇斯本质上是两个完全独立的系统,只不过当初在复制数据的时候作为主导的厄尔庇斯(七杀号)在皇家一号的系统里加上了直属逻辑关系,在逻辑层面将皇家一号的厄尔庇斯设置成七杀号厄尔庇斯的子系统而已。 两者之间的数据同步是定时完成的,而且如果两者没有在同一个通讯网络时,这种数据同步还不能完成。 而质量分身就不一样啦。 质量分身和本体之间拥有相同的权限,本体所能做的工作质量分身同样能做。 同时质量分身和本体之间的信息纠缠铸就了两者之间的数据可以不受空间的限制进行同步。 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每隔一段时间质量分身就必须返回本体充能,否则就会因为能量匮乏而数据消散,但这种消散对本体和其他质量分身没有任何的影响。 “一个质量分身都可以充当某个文明的核心主机,宿主,这个潘多拉很不简单呐。” 同属电子生命的分类,系统别说搞个质量分身充当某个文明的主机了,就是他本体干这个事情也不够看呐! 也不是……如果是冷兵器时代应该还是能够处理的。 系统如此安慰自己,可转念一想,妈蛋!冷兵器时代要一个核心主机作甚! 呵呵……何止不简单呀! 易阳心里嘀咕着,剥离天魂单独隔离让系统都察觉不到,单就这份本事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好吧。 “统子,按照潘多拉自己所说,这个世界的重启和变量的投入都是她一手完成的,那天道又是什么?” 经过这次的金丹劫,易阳可以肯定这个世界天道的存在。可问题是若是有天道,潘多拉如何能做到让世界重启的呢?这个行为难道是天道所允许的? 天道是什么,那是维护整个世界正常运转的存在,集三千法则于一身,是世界天花板的存在。 在修真界有句古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意思是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对谁特别好,也不对谁特别坏,一切随其自然发展。这充分说明了天道的一个特点那就是绝对的公平。 对于天道而言,这个世界的未来是进步还是毁灭都和它没有关系,只要维系世界的基本法则不被破坏,这个世界最终什么结局它并不关心。 反而像潘多拉这样,每次在毁灭来临之际将世界重启的行为那是天道绝对无法忍受的。 在天道面前,除非潘多拉的实力已经超脱了这个世界,否则不可能抵御住来自天道的惩罚。 可是从潘多拉的情况来看,似乎天道并没有为难她? 关于这点系统也是非常的奇怪,要说谁对天道有足够多的了解,那系统绝对是当仁不让的,毕竟这家伙通过实习期后就会成为一个小世界的天道了呀。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这么一个可能:潘多拉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所以她才能在你刚渡过天劫的时候和你见面。 而且从她和你的谈话内容看,她对于这个世界的掌控那是非常高的,你想除了天道外,谁还能对一个世界拥有如此之高的掌控力?” 系统的推测不乏有那么一点道理,可是这和易阳印象中的天道完全不一样。 易阳两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见过天道是长什么样的,可这天底下重来就不缺关于天道的传说,但是无论哪一个版本的传说都没有能和潘多拉匹配上的。 不过系统在听完易阳的说法后却有不同的意见。 “宿主,也不是每个天道都是神神秘秘不苟言笑的,有些本土天道可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地爱好,而且本土天道的命运是和世界紧密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当大劫降临,他们会采取一些措施也不足为怪。” “本土天道?!” 不经意间,易阳又从系统那里获得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欸?宿主你在说什么?我咋听不懂捏?” 三个问号出现在系统的头上,它满脸懵逼地看着易阳仿佛刚刚易阳说出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哈……我懂,我懂,又是不能说的秘密。” 一看系统这副表情,易阳立刻高举双手,不用说了这肯定又是不能透露的秘密被系统无意间说漏嘴了。 “统子,就算潘多拉是天道,她这次突然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系统翻了白眼,对于易阳的这个问题很是无语: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希望你能够拯救这个世界喽。尤其是你现在正式进入金丹期又是东方帝国的皇帝,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从影响力上都足以胜任这份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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