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需要这样一个超级电脑来进行模拟,整个银河系,估计还包括了部分的河外星系。 都不要设置文明了,光是对应的天体运行的计算量都已经是非常可怕的了,就拿我现在的计算能力来说,模拟一个粗略的银河系还差不多,如果是非常精细的模拟根本做不到。 另外,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那个方舟计划会进行10亿次,只有沙盒模拟在结果不如意的时候可以将整个环境恢复到原点,再根据上一次失败的结果修改部分的参数设置重新模拟才可能一遍遍的进行。” “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地方是,如果这只是一个沙盒模拟,那为什么会有人特意过来破坏它与下级网络间的数据接口呢?” 易雪盯着数据接口被破坏的痕迹十分困扰地说道。 这倒不是易雪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可以看出来底座上的这个数据借口是被破坏掉的,而不是扯坏掉什么的,那是因为在数据接口上,被破坏的痕迹十分的明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数据接口是被利器从底座上硬生生劈下来的。 易阳这个时候也看向了那个被劈下来的数据接口,在接口上还残存着一小截的线路,“这是什么线路?很难拔的吗?” 易雪伸出手掌平举着,双眼射出了蓝色的能量,很快在她的手掌中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数据接口以及对应的线路接头。 “爸爸,你看,这是光信号借口,而这个是光纤线路。” 易雪将手中光纤接头对准数据接口一插,咔哒一声线路就插入了接口之中,拔的时候也不费力,捏住接头的两边稍微使点劲,接头就被拔了下来。 演示完易雪还把这个模型递给了易阳,让他亲自体会一下这个接头的插拔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这个新鲜出炉的数据接口模型和实物是一比一比例的,易阳按照刚刚易雪的演示也进行了几次插拔,发现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太大的力气就可以完成插拔了。 易阳将模型拿在手里插上又拔下,嘴里说着:“这玩意拔出来也不费力气呀,当初是什么情况才需要将插头部分给劈下来来?” 计和泽这个时候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种可能性,“两位陛下,有没有可能当时是为了紧急阻止这台超级电脑和外界的通讯?因为我们检查了整个底座,数据接口只找到了这一个,很显然这个接口就是超级电脑和外界通讯的接口,破坏了这里,唯一的用处就是切断超级电脑的对外通讯,并不会影响到超级电脑本身的运行。” 这就像是家用电脑被切断了网线,也就是和互联网之间的连接会被中断,可这并不影响电脑本身的运行,用电脑码字做表不会受到影响,心情好玩玩纸牌、扫雷这样的小游戏玩起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此时易雪还是不太明白,一个用来进行沙盒模拟的超级电脑到底发出了什么样样的指令让来的人如此恐惧,以至于都来不及拔掉数据线,而是暴力的给劈掉了呢? “难道就是因为内存里的那条判断?来人就是为了阻止沙盒模拟判断失败重启的?为什么呢?” 易阳这个时候却想到了另外一点,“阿雪,你说这个重启的指令到底有没有发出去?” 易雪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不但发出去了,而且已经被系统执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消息实际上已经算是系统对于中央处理器指令的反馈了。” 还记得那个在辰宫地下室里的那个非智能机器人么?当时易阳让它挪开两步的时候,这个机器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权限确认,实际上在它说出这句话之前就已经启动了权限确认流程了,这句话是相关部件对于系统指令的回馈,同时也是对目标的提醒。 “所以说,这个劈断了数据借口的人并没有能阻止超级电脑对于方舟计划的重启喽?” 易阳顿时了然,看样子当时的那个人拼劲了全力却仍然没能阻止最后的结局发生。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一个类似于沙盒模拟的系统重启,对现实世界能有什么影响?为什么要阻止系统重启呢?” 易雪一直在纠结这一点,虽然现在还没有更多的资料被解析出来,但是凭借已经解析出来的这几句话,在场的三个人也都能大致猜到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时,计和泽的通讯器里传来实验室的消息,从底座上拆下来的主板里面全部的数据都已经提取出来了,重新编码的资料现在已经发送给了计和泽,让他赶快看一下。 计和泽不明白同事到底从这些疑似内存的主板上解析出来了什么样的资料,居然这么火急火燎地要让他现在就看,不过正好两位皇帝陛下都在,干脆就一起看好了。 “两位陛下,实验室把剩下几块主板上的数据导出来了,按照雪皇陛下给出的编码规则现在已经全部翻译出来了。” 易阳挑了挑眉,说:“那还等什么,放出来看看。” 计和泽立刻点开通讯器里的附件资料,将它们在全息屏幕上放了出来。 在超级电脑下方的底座上,计和泽他们实际上总共发现了6块主板,但是成功导出数据的只有4块,去掉刚刚已经看过的那一块,现在附件里包含的是剩下3块主板里解析出来的数据。 “第1000000087次重启……信号丢失……无法加载变量。” “变量选择完毕,编号RL227221528,关键事件节点人物,预加载虚拟记忆已完成,上一季方舟计划记忆豁免清除……信号丢失……无法加载……” 这是其中两块主板上面的内容,虽然同样是没头没尾的,但总算相互之间还是有些关联的。 “按照表述的内容来看,这两个主板上保留的信息应该是在数据接口被毁坏后生成的。” 易雪指着这两条信息中的信号丢失解释道。 “中央处理器的计数结果显示算上这一次已经重启了1000000087次。都重启这么多次了,为什么偏偏这一次有人来阻止呢?” 这两段内容不难理解,易阳不理解的是明明之前都顺利重启1000000086次了,怎么在第1000000087次的时候冒了一个人……姑且算人吧,出来阻止超级电脑对方舟计划的重启呢? “这估计就是所谓的变量带来的影响了。” 易雪的眼中划过一连串的数据,全息屏幕上关于变量的描述被她用红线标记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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