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许冰钰这个神眷者不也是很倒霉,我算明白了为什么她会说自己从小就很倒霉了。” 自己落到时空乱流里都没死,应该还算幸运的,不至于那么倒霉就被关注了。 “哦,这小姑娘的情况不一样,她是拥有部分那一位的权柄的人,权柄带来的效果不会落在她的头上。” 厄运女神的权柄要是对自己也生效,神界怕是早就没厄运女神这号神灵了。m.biqubao.com “哎?是这样的吗?可她明明告诉我她从小就很倒霉来着,而且当着我的面就差点无缘无故摔了一跤呢。” 怎么自己知道的和系统介绍的不一样呢?易阳有些迷惑了。 “呵呵……我觉得她之所以倒霉,很可能是那一位给她的惩罚。” 系统突然有个猜测,越想它越觉得这个猜测很可能就是真相,于是它接着说道: “宿主,你问问她是不是知道自己有些特殊的能力,而且她抗拒使用这个能力?” 易阳闻言立刻扭头朝着许冰钰的方向喊道: “许冰钰,你先别聊天了,我有事要问你。” “易大哥,有什么事呀?”,许冰钰听到易阳在喊她回头朝易阳看去,面上的笑容显得她这会心情极好。想了一下,许冰钰又接着说道:“易大哥,你是我姐的战友,就和我姐一样喊我冰钰或者阿钰都行,不必这么生疏。” 易阳的喊话打断了几个女人的聊天,她们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易阳。 易阳张嘴刚想问一问许冰钰能力的事情,一直在角落待机的易雪突然在这个时候插话说道:“以后叫我阿雪,不准叫易雪,这样生疏。” 易阳也没想到易雪突然之间说这个,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然后才哭笑不得地说:“好,阿雪。” 得到满意答复的易雪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待机去星网冲浪了。 打发了易雪这个外表看着已经成年,心理却还是个小丫头的光脑之后,易阳才继续刚才的问题,“阿钰,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许冰钰的脸上原带着微笑,听到易阳这么一问后脸色一变,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略带不安地说道:“易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特殊能力?” “易阳,这是怎么了?” 易阳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再加上许冰钰明显的异常让唐锦意识到,这里面确实有问题。 易阳挠了挠头,他不太明白许冰钰的反应,这小姑娘是厌恶自己的能力?神对于自己的神眷者是什么样的态度易阳不得而知,可想来面对一个厌恶自己的神眷者,神也不会那么大度的吧?可偏偏对许冰钰的惩罚又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霉运,按照那一位的权柄,真若是出手,怕是喝口水都能被呛死吧? “我的小伙伴发现阿钰拥有特殊的能力,嗯……是非常厉害的能力。” 此刻在梦幻号上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除了许冰钰,其余三个女人瞬间就明白了易阳口中的“小伙伴”指的是什么。 “阿钰,你别有什么负担,有特殊能力是好事,这飞船上除了我没特殊能力,他们可都有呢。王喆,把你的小可爱唤出来给阿钰看看。” 唐锦眼珠子一转,对于许冰钰不承认自己有能力的做法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她一边开口安慰着许冰钰,一边朝着王喆打了一个眼色。 王喆秒懂唐锦发送过来的眼神信号,异能发动,守卫者Ⅰ型哨兵炮悬浮在她的肩头。 易阳偷偷地给唐锦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唐锦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很不客气的收下了易阳对他的赞扬。 “阿钰,你看,这是王喆的守卫者Ⅰ型哨兵炮,算是一种召唤技能吧,我们称之为异能。不仅是她,你王奇姐和我也都有异能,不过我们的异能都是攻击型的不好在这里给你展示,不然梦幻号估计是没办法带我们回基地了。” 易阳摆出一副大灰狼骗小白兔的嘴脸,啊呸,是纯良的表情。 耳朵听说的远没有亲眼看见的来的震撼,眼瞅着光溜溜的铁蛋违反物理规则的无声无息地悬浮在王喆的肩头,许冰钰的神态放松了下来。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特殊的能力,只不过我说的话好的不灵坏的灵而已。” “啥玩意?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你的能力就是乌鸦嘴?” 唐锦小嘴微张,脸上的表情十分诧异,她以为易阳说的能力是指异能方面的呢。 一听唐锦的话,易阳就知道这姑娘是小瞧了许冰钰的能力。 “唐锦,你别小看了许冰钰的这个能力,她要把这个能力用在了你的身上,你分分钟就是全银河最倒霉的那个人,不要说梦想愿望了,能活着都是在挑战极限了。” “有这么夸张么?” 唐锦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在她看来所谓的乌鸦嘴最多也就是让人倒霉一点,可这也不至于像易阳说的那么恐怖吧? 见唐锦还是不信,易阳又把刚刚系统举的例子跟她说了一遍,唐锦这才相信许冰钰的能力是多么逆天。 “阿钰,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的?” 易阳问道。 许冰钰歪着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很小了,是9岁还是10岁?我也记不太清了。 我爸死的早,家里除了妈妈就我们姐弟三个,小时候我经常被同学嘲笑是个没爸的野孩子。 那天白天上学的时候我又被班里几个女同学欺负了,她们在我座位上涂胶水,然后又趁着我在卫生间里清理裤子的时候把我关在卫生间里。 结果上课时间到了我没按时回教室,又被老师给训了一顿。 回家后我也没敢跟我妈和我姐说,就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可能是哭累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后我就在梦里认识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姐姐,这个大姐姐告诉我,只要我愿意,我想让那几个经常欺负我的女同学倒霉,她们就会如我所愿倒霉到家。” 许冰钰说到这里表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蛋上也多了一抹殷红。 “那你后来有没有让你的那几个混蛋同学倒霉呀?” 听故事听的正带劲的王喆性急地问道。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再加上被被欺负的气很了,当时就在梦里跟大姐姐说我想让她们掉进粪池里里被全校同学围观。” 许冰钰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道,好在梦幻号里这会很安静,大家还是都听清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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