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507章 皇上密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雷霆说:“当初文惠皇后的死,我们是有一定的责任,可今日我站出来澄清,也算是将功补过,请王爷饶恕施家,我愿一人承担所有责任!”
  姬元泽强压住自己心中的冷意,垂下眼眸盯着雷霆说道:“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随后,他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姜令月快步跟了上去,纵使姬元泽已经猜想到了,可真相被证实,彻底被揭露的时候,仍然会让人觉得痛不欲生的!
  姬元泽不说话,可心中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姜令月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掌,她没有开口,只是与他并肩而立,缓缓往外走,风云萧条时,有人陪伴,便是万幸!
  姬元泽转头看了一眼姜令月,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低声说道:“我无事,你安心。”
  姜令月只是垂下了眼眸,轻轻点了点头,这些事情,这些真相,都需要时间去消化,而姬元泽也是打定主意要将背后的凶手一一揪出来!
  姬元泽同样身处漩涡之中,可他坚信文惠皇后的人品,坚信自己的身份,从没有为此做过任何的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昭宁帝不同,他不相信他的母亲,也不相信他自己,终日惶恐,滥伤无辜,以鲜血铺成了道路,尸骨堆成了台阶,稳固他的帝位,到最后,这不过都是他自己的疑心病导致的!
  二人刚刚走到密林的出口,落霜急急忙忙地而来:“王妃,外面又掀起了王爷和烨王的留言,现在讲的更加奇怪了,说烨王没死,还藏在这都城之中,是咱们王爷窝藏了他。”
  姜令月眼神慕然一冷,这事情,不是姬元枫做的才怪!
  他倒是好啊,一二再而三的动手!
  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写书这种事情她姜令月最在行了!
  “先前留着的那几本书稿,也都发出去,一本不留!”
  “是!”
  她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成也流言,败也流言。
  在荒唐与混乱之下,无人在乎真相是什么。
  街道上纷乱无比,百姓众说纷纭,瓦子酒楼热闹非凡。
  姬云姝与秦翰去学骑马归来,找了个酒楼坐下喝茶,姜令星就跟在二人的身后,这几日,他自称要教导秦翰骑马,一直与二人形影不离,姬云姝都无语了。
  二人坐下之后,点了一壶乌龙白雪,又点了一些点心,秦翰将单子递给了姜令星:“姜世子,可有喜欢糕点。”
  姜令星坐了下来,随手指了一下,秦翰轻轻点了点头。
  姬云姝托着下巴瞥了一眼秦翰说道:“你管他做什么?他要吃不会自己说呀。”
  秦翰被姬云姝说了,也没开口反驳,只是缩着脑袋不说话。
  瞧着秦翰的样子,姬云姝瘪了瘪嘴看向了姜令星说道:“都怪你,你在这里,他都变得无趣了。”
  姜令星抬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们从前也算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把他教导好,日后如何保护你?”
  姬云姝:“……”
  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无法反驳……
  “却说,江南有一女姓洪,这洪氏女年方十八,出的落落大方,美艳动人,在江南乃是一绝!”说书先生摇晃着折扇高声说道。
  他的声音无比洪亮顷刻便引了许多人侧耳倾听。
  姬云姝也抬头看向了那位说书先生,她记得,这人说过《文惠皇后传》,写的话本子都有些水平。
  说书先生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又高声地说道:“一年冬日,战争爆发,北荣军,大肆进入我西陵,侵略江南一带,狄家军奋力抵抗,终于将北荣驱逐出境。”
  姬云姝双手拖着下巴:驱逐出境,听到没有,北荣人。”
  姜令星:“……”
  他好难,怎么什么事情,姬云姝都要怼他两句……
  他沉吟了片刻:“有没有可能这场战争的起因,是你们西陵军在边境偷羊?”
  姬云姝刚想反驳,秦翰开口说道:“对,四十年前,有一场因为西陵军偷羊引发的大战。”
  姬云姝:“……”
  猪队友!
  说书先生继续说道:“有一北荣将军在战争之中受伤,恰逢洪氏女躲避战乱,将他救起,洪氏女悉心照料,等到将军痊愈,二人便拜堂结为夫妇,男耕女织,幸福美满。”
  “这本应该是一段佳话,可这将军却在第二年的冬日悄然离去,回到了北荣,独留洪氏女孤身一人,苦守茅庐被人欺负。”
  众人一听,顿时有人拍桌子说道:“好一个薄情寡义的北荣人。”
  “就是,薄情寡义,人家救了他,他反而抛弃了人家,太过分了!”
  姬云姝无声看向了姜令星,很明显在内涵他。
  姜令星眉头微微一挑:“你是听话本,还是看我?”
  姬云姝瘪了瘪嘴巴,转头看向了说书先生。
  “后来呢?”有人问。
  “这洪氏女无奈,只能从重操旧业回到瓦舍做歌姬,不足半月皇帝微服私巡,路过江南,偶见洪氏女,喜爱异常,便有短暂情缘。”
  众人一听,立刻唏嘘了起来,这又是将军又是皇帝的,太精彩了吧。
  只有姬云姝,忽然听出了几丝不太对劲的感觉,江南洪氏女很多,可与皇帝有所牵扯的,她只知道一个人……
  这样想着姬云姝的心中忽然多了几丝惶恐与不安。
  说书先生继续说道:“后,陛下离开江南回宫,洪氏女发现自己怀孕,一路追上都城寻亲,好在当时的陛下英明神武,敢作敢当,皇后仁慈有爱,并将洪氏女收留宫中,诞下一子,结局可谓皆大欢喜。”
  众人一听,齐刷刷地愣住了。
  “这不像是写的话本子呀,太后洪氏就是这样入宫的呀。”
  “对啊,难道说太后之前还有一段姻缘?”
  “我听出来是。”
  “那这北荣将军离开了半个月她就和先帝在一起,这孩子是谁对呀?”
  众人:“!”
  这句话算是问出了重点,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说书先生的位置,一抬头,说书先生早就跑了。
  顿时,整个酒楼炸开了国,众说纷纭,热闹非凡。
  姬云姝脸色一变,站了起来,飞快地往庆王府跑,她的心中惊骇,如果昭宁帝不是先帝亲生的,那他们根本就不是姬氏的血统!
  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的心中又慌又害怕,直接飞奔入了桐林阁。
  “皇嫂!”姬云姝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姜令月面色一变,手指颤抖了一下,手中的剪刀咻的插在了地板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姬云姝,皱着眉头问道:“何事慌张?”
  “皇嫂,您还有心思插花,您知道外面说什么?”姬云姝急急忙忙地说道。
  姜令月淡定的捡起了剪刀:“说什么?”
  “说父皇,父皇不是皇祖父亲生的!”姬云姝一脸惊恐,瞪着眼睛说道。
  姜令月剪下一朵花插入了花瓶之中:“所以呢。”
  所以?
  姬云姝对姜令月的态度表示无语。
  “皇兄!”见姜令月毫无表情,姬云姝飞奔向了里屋。
  姬元泽放下了姬云姝:“所以呢。”
  “皇兄,若是父皇不是皇祖父亲生的,那我们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姬云姝趴在了书桌上给姬元泽讲述着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姬元泽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姬云姝:“所以呢?”
  “这还有所以么?皇兄……”
  “能比我们现在的情况还要坏?”姬元泽问。
  姬云姝:“?”
  她顿了一下,沉默了:“皇兄,你说的好有道理啊,好像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姜令月听完无声笑了一下。
  姬云姝忽然回过神来,她快步转过到了姜令月的身边,她板着脸严肃地问道:“不对,皇嫂,你是不是知道?不会又是你干的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63/737043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