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436章 其心可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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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元泽一听,眉峰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极具讽刺:“朝堂上,忙着除夕夜宴,还要操办其他的东西,哪儿有时间顾及千里之的津州。”
  很好的借口,很卑劣的理由,他们甚至连说辞都准备好了!
  “那怎么办?”姜令月一听这话,心中竟忍不住的平添了几分焦急。
  “不是还有沈笙乐么?”姬元泽说。
  姜令月猛然松了一口气,沈笙乐钱多,心地善良,这种救灾的事情他自然是会施以援手的。
  “那还好。”
  “你捡到的人,皆是有大作为的。”姬元泽半开玩笑。
  一个沈笙乐,现在小有作为。
  一个姜令星,也算是北荣储君了。
  一个姬元枫……
  姜令月莞尔:“确定么?”
  姬元泽顿时乐了:“可不是么?姬元枫也有大作为呀,坐上了太子之位。”
  姜令月:“……”
  “早知道一开始就毒死他。”姜令月摊了摊手:“也不必到如今,将津州陷入这般处境之中。”
  “津州你不必担心,还有云城的云峰兄弟二人,也会出手相助。”姬元泽拍了拍姜令月的肩膀,安抚道。
  姜令月微微颔首,那还好,若是津州孤立无援,只怕经不起南源再一次攻击了。
  她捏了一下袖子里面的荷包,这才想起自己是来给姬元泽送荷包的,她低声说道:“我有个东西给你。”
  不知怎么的,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姜令月居然有几分说不出的难为情。
  姬元泽一听,立刻说道:“刚好,本王也有个东西给你。”
  “嗯?”姜令月诧异地盯着姬元泽。
  “你先说你的东西。”姬元泽嘴角含笑的盯着姜令月。
  姜令月轻轻咳嗽了一声将手背在了身后低声说道:“那什么,你先说!”
  “王妃该不是怕什么吧?”
  “我怕什么!给你就给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姜令月却一直都没有拿出来。
  姬元泽瞧着姜令月别扭的样子,他伸手握着姜令月的手轻轻摇晃了几下,低声说道:“你不是说不怕给本王看,既然要送给本王,本王看看何妨?”
  反正本来也是要给他的!被嘲笑就被嘲笑吧!
  姜令月从袖子里面将小小的荷包,上面绣着柿柿如意,她将它递到了姬元泽的面前:“喏,送你的。”
  姜令月已经做好了各种被嘲笑的准备,然而,姬元泽差异的盯着姜令月,眼眸之中光芒闪烁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了姜令月递过来的荷包,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荷包,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绣的?”
  “怎么了?你若是觉得丑,还给我。”姜令月的脸一红,伸手要夺。
  姬元泽举起了手,紧紧拽住了荷包:“这是本王第一次收到女子送的荷包。我很开心。”
  “诶?”姜令月一怔,疑惑地说道:“你母亲不是每一年都给你绣荷包么?”
  “怎么可能,她说等我娶了妻子,自然有人给我绣。”姬元泽一把将姜令月拥入了怀中,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姜令月一听眉头微微蹙了起来,那为何永晨宫有个没有绣完的荷包呢,奇了……难道不是送给姬元泽的?还是……
  姬元泽瞧着姜令月发呆,他伸手捏了一下姜令月的鼻尖,低声说道:“既是你绣的,替我带戴上。”
  姜令月伸手将荷包挂在了姬元泽的腰间,炫黑印着祥云冷漠如黑夜一般的衣袍上挂着一个月华白的荷包,说不出来的违和。
  姬元泽过于冷漠和沉稳,早就失去了少年该有的明媚,这荷包过于可爱,与他及其不搭配。
  姜令月瞧了之后,呀了一声说道:“不太搭配,算了改天我再重新给你绣一个吧。”
  姬元泽低头瞧了一眼荷包,眉头微微一蹙,沉声说道:“不,这是我的问题,不是荷包的问题。”
  姜令月:“……”
  “等到宴会那日,我就要戴上这个荷包。”姬元泽伸手捏了一下荷包,爱不释手,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姜令月有些别扭的样子:“随便你!”
  顿了顿,她看向姬元泽:“我的东西,已经给你了,你说的东西呢!”
  “有来有往!你放心,本王不会瞒着你!”
  说完,姬元泽从他书桌下方摸出了一道密函递给了姜令月:“看看。”
  姜令月打开一看,眉头拧在了一起,整个心都为之一颤。
  “太子欲捆绑庆王与烨王旧部,宴会叙旧招疑在先,污黑羽为烨王故人为后……”
  太过分了!
  姜令月咬牙,没有想到姬元枫还有后手!
  姜令月气道:“当时我就觉得古怪,烨王旧部,乃是你爹的心腹大患,那他们为何要邀请他们回来,果然是存的这个心思!除之后快,再引起你和昭宁帝的嫌隙,找个理由再让昭宁帝顺理成章的疏远你,真是其心可诛!”
  “所以,本王说,你捡到的人,大有作为!”
  “姬元枫这一次太过分了,毕竟烨王旧部那些人这十年,兢兢业业,并没有……”
  说到一半,姜令月沉默了,以昭宁帝的性格,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有没有不臣之心,只凭着他的一腔猜测,就要弄死对方。
  帝王之心,难以揣测,这一次,他们回来只怕凶多吉少。
  “不仅如此,本王的座位与他们挨在一起,也是有缘故的。”姬元泽低声说道。
  姜令月不语,沉默地盯着姬元泽。
  姬元泽说:“这几位旧部里面,有一位邹将军,心直口快,从前与我母后还有烨王关系密切,儿时很是照顾我,你猜再见面,会不会说出些什么。”姬元泽问。
  姜令月眸光幽深:“真是好计谋,你管控的住一切,如何管得住他们的嘴巴。就算是他们谨言慎行,哪怕他们只是打一个喷嚏,只怕也会被姬元枫扣上罪孽的帽子!我们要不要去提前接见,这样……”
  “此次由姬元枫安排的人去亲自接几位将军,从进入都城,一直到开席,这期间绝对不会见到其他人。”
  “真的狗!”
  “这里面还提到黑羽帮和烨王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而姬元枫……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我们从黑羽派里面平安归来引起了他的猜忌。”姬元泽表现的十分漫不经心。
  姜令月的眸光却越发的深邃了起来,竟然带着几分冷意和凌冽的眸光。
  “这次,会放出本王被囚的消息,准备抓住黑羽派,再指控我与黑羽是一伙儿的,准备将我们和黑羽派还有烨王旧部一网打尽,所以,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他们知道真相,或者是故意陷害而误打误撞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这两件事坐实本王的罪名,那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至于真相,并没有这么重要。”
  只讲结果,过程多么残忍,会波及多少人,会牵连多少无辜,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君王如此,太子如此!
  人命不过是他们下棋的筹码,不过是随意可以算计的东西罢了!
  “也难怪昭宁帝猜忌你不是他的亲儿子了!我看,只有姬元枫继承了他的阴毒和心狠手辣!”姜令月死死握住了袖子,贝齿微微咬住,脸上出现了一抹惨白:“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姬元泽将一本文书丢在了旁边,双手枕着脑袋靠在了椅子上,悠闲地盯着姜令月。
  姜令月无声叹息,以姬元泽的性格,不会甘为鱼肉,必定有反击的计划的,只不过他不会透露而已。
  姜令月便这样淡淡地盯着姬元泽看着,忽然问道:“不对,这些事情,属于机密,即便是姬元枫也只会屏退旁人悄悄和你父皇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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