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195章 天降罪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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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颜震怒,皇威不可侵犯!
  光是简单的一句话,已经压得人抬不起头一般。
  一息生,一息死。
  哪怕是说错一句话,也会满盘皆输!
  “咳咳。”里面传来昭宁帝的咳嗽声,他冷声说道:“你还知道来?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皇么!”
  “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她一头磕在了地上:“求皇恩宽厚,给儿媳明示!”
  她声音洪亮,态度诚恳,恭敬坦然,半个皇宫似乎都能听到她的诚心一般。
  “咔滋~”
  门,被打开了,陆皇后与昭宁帝并排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眸盯着她:“明示?到现在你们都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知错,便是主动认罪!
  不知错,便是罪上加罪!
  姜令月只能面色淡然,静默跪着,以不变应万变。
  昭宁帝和陆皇后的身后立着态度谦和恭敬的姬元辰。
  姬元辰叹了一口气:“皇嫂,这就是你和皇兄的错了。皇后忙碌多日,特地在千繁殿准备宫宴,替你们接风洗尘,你们倒好,出言羞辱我就算了,我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们不尊嫡母,怎么,完全不把母后也父皇放在眼里了?”
  接风洗尘?
  那一瞬间,姜令月几乎已经脑补出来姬元辰那碗绿茶故意在城门口随口一提,回宫之后在昭宁帝的面前各种哭诉,说自己如何劝姜令月和姬元泽,姬元泽又是如何拒绝他的!
  姬元辰别的不行,添油加醋的还怪在行!
  不过……
  枪打出头鸟,她不敢顶撞陆皇后和皇上,她还不敢压死姬元辰?
  思索片刻,姜令月便把目光锁定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她眸光之中的一抹寒意,和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莫名的让姬元辰心中一慌。
  “是吗?你在城门口可说过一句皇后娘娘特意举办了宫宴?父皇特意宣旨让我们进来这种话?”
  “我说了宫中筹备宫宴呀。”姬元辰无声叹了一口气:“文武百官都听见了。”
  “是么?”姜令月笑了:“我们回王府,你也没拦着,齐王好歹是男子,断不能做出污蔑泼脏死这种后院女子惯用的手段吧?”
  姬元辰面色一沉,姜令月在骂他,可眼下,他若发作,他便是错的:“我以为你和皇兄稍作休息,会入宫的。”
  “以为?”姜令月跪的笔直:“宫门前,齐王说的含糊不清,只道可以来宫中休息,我们还以为这个‘可以’的意思岂是来不来都可以。”
  昭宁帝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姬元辰的身上,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确实不喜眼下姬元辰的作风。
  陆皇后轻声呵斥:“辰儿,你未将话说清楚,还不跪下认错,给你皇嫂道歉!”
  姬元辰虽然不甘心,却也跪了下去:“这件事儿臣并没有放在心上,皇兄不满意我,所以不在意我的话没有关系,我是气他也不把母后和父皇放在眼里。我无所谓,但是……我是替母后和父皇生气。”
  好家伙,姜令月都想给他鼓掌了,下一届奥斯卡小金人奖一定是他的!
  “齐王殿下还能代替皇后娘娘,还能代替皇上?”姜令月眸光微微一冷落在了姬元辰的身上。
  代替皇上?
  开玩笑,要弑君篡位吗?
  姜令月身上气势飞涨了起来,她虽跪着,脊梁却笔直,明明是个女子,却气势如虹,步步紧逼。
  果然,姜令月一句话,直接吓的姬元辰一个哆嗦。
  “皇嫂!”
  “这可是你的原话,你说你替父皇……”
  “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父皇明鉴啊!”姬元辰就跪在姜令月的身边,被她一句话吓得连连磕头。
  昭宁帝也不说话,只是淡然的看着姬元辰。
  这种不赦不杀的态度,更是让人后怕。
  姬元辰又是连连磕头,一刻不敢停歇。
  姜令月眸光轻蔑,想跟我斗,你还差点!
  “你这傻孩子,你父皇还会误会你的意思不成?”皇后眼神一凝,笑了笑:“陛下看来是个误会,孩子们打打闹闹,本就是小事情,陛下不必为了这个事情动怒,既然两个孩子回来了,就叫人准备一下饭菜,咋们一家人一起用膳。”
  “哼。”昭宁帝轻哼了一声,没肯定,但也没否定。
  陆皇后的目光在姜令月身上转了一圈:“怎么不见泽儿?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对呀。”姬元辰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怎么不见皇兄来呢?父皇可是已经宣了三次旨意了!皇兄还没有来,这不是……抗旨不尊吗!”
  抗旨不遵?
  只讲君臣,不讲父子?
  好大的一个罪名啊,足够要了庆王府满门了!
  怒意迸发,杀意满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连空中的风,树上的蝉都好像察觉到了气氛不对,风止,鸣停,寂静无声。
  跪在地下的众人匍匐在地上,额头贴在地面,浑身颤抖生怕被殃及。
  “辰儿!”陆皇后眼泪一冷:“闭嘴。”
  “母后,您总是偏心皇兄,让我什么都让着皇兄,可是今日,儿臣不管怎么样都要说!”
  昭宁帝眼中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哼,都是被你惯坏了,今日朕宣旨三次,他一次都没有回应,如此藐视皇权,抗旨不遵,你还要替背罪名说,他日,他们造了反,你还要包庇他么?慈母多败儿!”
  “陛下,都是臣妾的错……”
  好一个姬元辰,好一个陆皇后!
  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一唱一和,已经把庆王府踩在脚下!
  姜令月抬头看向陆皇后和姬元辰,这三次旨意,只怕是他们假意去请,却根本没有传过去,为的就是把罪名压在姬元泽的身上。
  看陆皇后的眼神如此自信笃定,姜令月知道,就算是他们说没有人传旨,陆皇后也能立刻甩出他们提前伪造好的人证物证,直接把姜令月活活锤死!
  陆皇后和姬元辰互相对视一眼,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无可推脱了。
  然而,姜令月却丝毫不怯,甚至眼神中还有一点期待。
  呵,想不到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
  闻言,姜令月立刻就哭喊了起来:“父皇!您是不知道王爷心理的苦啊!常言道,母子连心,母后战死在王爷面前,这么多年,王爷从未忘记,此次在游城,王爷夜夜梦魇,难以入睡,梦见先皇后过得不好,王爷,心急如焚。回到家就去皇陵祭奠先皇后了,不过片刻,王爷却已经连连哭晕两场啊!已经府中都乱作一团,哪里还能听到看人有人来宣旨呢!”
  姬元泽哭晕两次?
  “什么?”昭宁帝脸色微变,连陆皇后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姬元辰下意识开口:“怎么可能,皇兄怎么会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齐王没有丧母之痛,自然不能理解我们家王爷的苦啊!”姜令月拿着袖子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一双眼睛猩红,眼泪在眼中打转。
  姬元辰:……
  陆皇后:……
  所以,这是诅咒陆皇后去死,让姬元辰也体会一下吗?
  他们还不敢反驳!
  姜令月吸了吸鼻子,更哑开口:“父皇有所不知,王爷在游城时,回想起年少时与母后的事情,思母心切,回来便进了祠堂拜见母后,又听说母后灵魂尚未得到安抚,在祠堂哭晕了两次。看到王爷这样难过,云姝也和外祖母也抱头痛哭,差点病倒,庆王府一片哀伤,我一个人又是照顾王爷,又是照顾云姝,还有外祖母,这边还没照顾完,就听说宣旨,我这都没有来得及换洗就赶忙冲过来了,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她不说,昭宁帝他们都没有在意,这才看到姜令月确实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袜子黢黑,何况瞧着姜令月眼圈通,泪光闪烁,不像是说谎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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