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164章 秘密被发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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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令月的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生母,居然是被姜令瑜捂死的,这样说来,她和姜令瑜还有杀母之仇?
  “外祖母,都过去了。”姜令月想要安抚李金凤的情绪。
  她固然可恨,可却也可怜的叫人恨不起来。
  李金凤掩面痛哭,像是倾诉自己的内心一般:“我也想过去死,可是,孩子,我得活着,万一那一天你受欺负了,还能回来,万一你爹真的还活着,找回来了,找不到你们怎么办,你娘一直说你爹还活着,连死的前一晚都还说他活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她越发哽咽:“我的儿子丈夫保家卫国,何人来保护我们孤儿寡母呀。”
  眼前的人,大概是苦难最真实的写照。
  年轻的时候,便失去了丈夫,因为一己私欲害了自己的女儿。
  可,她偷换了两个孩子,本意也是希望姜令月过得好。
  姜令月怎么怪的起她来?
  母爱向来伟大,李金凤这一生,都在为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外孙女铺路,想办法让她们过得好,手段纵使有些不正当,可她也没有虐待姜令瑜。
  眼下,老了老,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得撑着,怕姜令月无家可归,怕自己的女婿找回来,父女不能相认。
  姜令月只能扶着她,任由她宣泄着这些藏在心中痛苦不堪的情绪。
  那一天,她哭了很久,哭到一双眼睛通红,哭到声音沙哑,哭到太阳被乌云遮挡。
  大概老天爷都被这哭声感染,哗啦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谁都没有料到会下大雨,那一把伞压根经历不起任何的摧残。
  回到家中,三人都打湿了。
  李金凤可极坏了:“这可如何是好?这一身都湿透了,又没有换洗的衣服,会感冒的。”
  “没事。”姜令月说:“身强力壮,不会生病。”
  “谁说的?”李金凤说:“我去找一找你父母从前的衣服。”
  语罢,姜令月还来不及阻拦,李金凤便冲了进去,在衣柜里面翻找了起来。
  姜令月瞧了一眼姬元泽淋的像是一个落汤鸡一般,忍不住笑了一声:“王爷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姬元泽眉峰微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姜令月笑了,他明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却不肯正面回答,啧。
  不行啊。
  这时,李金凤从屋子里面找出了两套红色的衣服:“就这两套了,快换上吧,别生病了。”
  姜令月微微点头,瞥了一眼姬元泽:“换上。”
  她倒不是关心他,只是身上有伤,若是再次打湿感染了,那就麻烦大了。
  姬元泽一听接过了衣服。
  李金凤见二人都接过了衣服,一下子笑了起来:“你们先换衣服,我换身衣裳可以做晚饭吃了。”
  不等姜令月和姬元泽说什么,她便利索的跑了出去。
  年近花甲的老人,动作麻利蹦蹦跳跳高兴的不得了。
  姜令月抱着衣服进屋,路过姬元泽的时候,只听他说:“每个人都有眼瞎的时候,看清了便好了。”
  姜令月眸子微微一沉,还未说话,姬元泽便大步流星地走入了屋子里面去。
  须臾,二人便将衣服换好了。
  两套衣服都很简单,皆是长袍,只不过,女子的上面绣着龙凤呈祥。
  方才姜令月便觉得这衣服有什么不对,如今看出来了,这怕是婚袍吧!
  绝了!
  姬元泽与姜令月二人面对面站着,一种尴尬忽然蔓延。
  姜令月的头发已经半干了,鬓角还挂着几滴水珠,显得格外楚楚。
  红色的嫁衣,衬托的她的脸颊白净俊俏,一双眼睛在烛光之中看起来十分动人明媚,顾盼生姿,别有一种风情。
  姬元泽的手指下意识的靠近她的面具,姜令月立刻后退一步。biqubao.com
  “王爷不肯真面示人,却要摘我的面具?”
  “你从前从不戴面具。”姬元泽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样子,就算是想要遮丑,为何这样紧张呢?
  姜令月故作镇定:“王爷只是怎么了?山珍海味吃多了,想要吃点野味?美女见多了,想要看看丑女?”
  “美丑不过是皮囊。”
  切,难得他有这样的觉悟。
  李金凤端着菜走了进来,一瞧见二人,便满眼欢喜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们穿着这衣服定然是好看的,这可是你娘亲亲手做的。”
  “这是?她的嫁衣?”
  李金凤淡淡点了点头,语气之中充斥着淡淡的哀伤:“是,他们是你爹要上战场之前成亲的,来不及做嫁衣,你爹还说,等到他从战场上回来,定然会给你娘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于是,你娘就在家中做嫁衣,做啊做啊……”
  说着,李金凤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她又看了二人一眼,笑着说道:“你们穿起来真好看,想必你父母穿上也是这般,你父亲也如王爷一样看起来高高大大的,这里还有一颗痣呢。”
  李金凤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后面,随后笑了起来。
  姜令月也跟着笑了,她知道,没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女婿穿上这身喜服,现在看到了也算是如愿以偿了。
  屋内燃烧着两支红色的蜡烛,摇摇晃晃的拉长了姜令月和姬元泽的身影。
  莫名其妙地,姜令月还觉得有些别扭的不像话。
  “来。”李金凤招了招手说道:“快过来吃饭吧。”
  二人缓缓走向了左边,今晚的菜很丰富,还有一条红烧鱼,还有一大碗汤。
  李金凤将鱼往姜令月面前推了推:“这汤里本来放点藏红花会更好吃,只是你如今有了身子吃不得这东西,我便没放。”
  姜令月:!
  她错愕地盯着李金凤,她说什么?她怎么知道的?
  李金凤没有察觉,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这藏红花是活血的,容易流产,你平日饮茶也要注意。”
  有身子?流产?
  姬元泽更是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姜令月。
  这是姜令月第二次在姬元泽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与震惊,与当初知道弯刀的秘密的时候一样失态。
  李金凤瞧着二人的表情,顿时脸色微微一变,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微微垂首:“吃,吃饭吧。”
  姜令月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李金凤的眼睛,更别说姬元泽了,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顿饭吃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姬元泽眼眸就没有离开过姜令月,吃饭简直和打仗一样,恨不得把碗都吃进去了。
  李金凤一会儿看看姜令月一会儿看看姬元泽,为自己说错话而后悔不迭,还好奇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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