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雅雅啊,快救救我吧,我最近好苦啊。”此时,苏兮颜正毫无形象的趴在自己的床上,苦着一张小脸,跟温雅抱怨起来。 听到苏兮颜说自己好苦,温雅不但没有关心,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哟,苦?墨柒哥这放假了,可以陪着你了吧,怎么会苦呢?” 温雅一说这个苏兮颜更加伤心了,一开始她觉得挺好的,但是她现在才知道,柒哥哥放假了,一点都不好。 “你觉得每天不到六点就被叫起来跑步,晚上吃完晚饭还要出去遛弯的生活,我能开心吗?” “那其他时候呢?总不能也跑步吧。”温雅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为苏兮颜感到可怜。 “你别说,其他时候,其他时候柒哥哥要不是做作业就是让我看看初一的书,这哪里是暑假,愉快的暑假啊,这分明就是可怕的暑假,一点都不完美的暑假,一点都不开心的暑假。” 苏兮颜翻了个身,继续吐槽着,而那边温雅听的是津津有味啊,啧啧,她觉得吧,颜颜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啊。 “颜颜啊,你要这么想,能跟心爱的人一起跑步散步是很幸福的,你怎么能说是挺痛苦呢?你看我啊,想找个人都没有,那个男生我还没见到,没追到手呢?所以想要跟你一样跑步是不可能的,哎,真的是羡慕你啊。” 温雅那话里透着羡慕,透着向往,而苏兮颜则是想着,如果这家伙在自己的面前,一定把她打的头破血流,这家伙不安慰自己也就算了,居然幸灾乐祸。有那么一瞬间,她倒是希望温雅找到那个男生,跟她在一起,然后尝试一下自己的这种心情。 不过这也是一瞬间而已,毕竟她还是觉得书哥哥跟雅雅是很配的,而且书哥哥上次走之前还说希望自己可以看着点雅雅的。当然这些是不能告诉她的。 “温雅同学,希望你今天的话不要食言,等你哪天真的有男朋友以后,我希望你也可以去跑跑步,散散步,很舒服的。”苏兮颜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很是温柔。 “切,到时候再说呗,你以为激将法可以激到我吗?那你就想错了,姐姐吃什么也不吃激将法。”温雅扯了扯嘴角,很是傲娇的说道。 “我也没激你啊,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我跟你说啊,我觉得你肯定遇不到那个男生,所以你也不可能跑步散步,所以你当然不会被我的激将法激到了啊。” 苏兮颜这边说的是轻描淡写啊,可是听在温雅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了,这分明是就是瞧不起自己的魅力啊,顿时就吼了起来。 “姓苏的,姐姐还告诉你,姐姐一定追到那个男生,并且不用卑鄙的手段,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呸,校服裤下,然后到时候跑步散步秀给你看。” “好啊,那我等着,希望你可以做到哟,哎,我这伤心啊,我就先挂电话了啊,一会该吃饭了,然后又该散步去了。” 苏兮颜勾了勾嘴角,刚才是谁说不会上当的,这不,某个大笨蛋就上当了,如此一来,自己郁闷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了。 不等对面温雅说话,电话便已经挂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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