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叫他们了,但是温雅觉得还是不合适,况且爸爸他们也不一定会同意自己有个干爸干妈吧,尽管他们完全没有什么做父母的自觉。 如果他们有做父母的自觉,哥哥......哥哥就不会出事了。一切都是他们的错,其实,认干爸干妈他们也不会在意吧,毕竟她也是无所谓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经常晚回去吗?”刘珊疑惑的看着温雅,很是不解的问道。 温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白天开心的伪装一秒就崩塌了,但是依旧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很是不在乎的说道:“是啊,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经常忙到很晚,有时候顾不上接我就找人来接我。” 温雅并没有说哥哥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也不好,也没有必要不是,只要让他们不用陪着自己就好了,反正多晚自己都等过,不在意这一会了。 “这更不行了,我们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在这里呢?你才几岁,我们怎么可能放心的起来呢?”温雅这么一说,刘珊更不同意了,不管自己认不认这丫头为干女儿,让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等,她也于心不忍啊。如果是她不知道,没看见也就算了,但是她知道了,就不可能放着不管。 “但是.....但是.......”温雅扬起小脸,一脸纠结的看着刘珊,又看了看同样担心的苏兮颜,这样真的不好吧。 “麻烦,费什么话,就等着好了,过一会再不来就先跟我们回去,然后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就好了。”她的话还没说完,顾墨柒就有些不耐烦起来了,真是的,那么纠结干什么,费劲的。 听了顾墨柒的话。刘珊才反应过来,是啊,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吗?在这里等什么啊。顿时,她转头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换来的却是自家儿子不在意的侧脸。biqubao.com “那,……那就再等一会吧!”见顾墨柒有些生气了,温雅也不敢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了,只好顺从的答应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依旧没有人再来了,温雅的脸上再次挂上了失落之情。 果然,她没有猜错,自己根本就不在他们注重的范围之内,平时,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没来,应该也会找人接自己吧,但是今天却没有! 呵呵,她应该说什么呢?其实,她刚三岁不是吗?为什么要想的比同龄人想的多呢? 因为家庭环境吧,看着颜颜,她觉得颜颜一定生活的很幸福,她的父母一定不会忽略她。 “老妈,走了,回家以后给小雅的父母打个电话,让他们晚上过来接她,不就好了吗?” 顾墨柒看了一眼温雅,随即转头看向自家老妈,有些无奈的说道。 刘珊看了一眼天色,觉得儿子说的也很有道理,一只手牵起苏兮颜,一只手牵起温雅,然后冲着儿子使了个眼色,迈着步子离开了原地。 顾墨柒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在了苏兮颜的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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