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如果任务中途出了岔子,打起来了,你需要有人贴身保护你。丸杉太郎是我们的武力担当,他至少能保护你脱身。” * 同一时刻。 “只可惜,来再厉害的人也没有用。” 祭司笑了笑。 “横川一郎先生已经在暗地里布置好了保镖,数量是平常的几十倍。” “而今天傍晚,所有的员工都会被送到另一个地方。送走了这些员工之后,权力大楼里的‘职员们’其实都是保镖假扮的。” “每一个楼层里,那些穿着衬衫的苦恼小职员,打印文件的实习生,扫地的清洁工,来回奔走的主管,其实都是战斗人员。他们随时能撕扯下西装,掏出两支枪砰砰扫射。” “只要武藏小次郎的人敢进来,那就进来一个死一个。在这种铁桶一样密不透风的围攻下,他们插翅难逃。” 祭司似乎是在黑暗中勾出了一个冷笑。 “当初我们想要招揽他们的时候,他们真的很高傲,很不可一世呢。” “现在,我真的很想看看他们的首领成为了俘虏之后的样子。” “听说……他们好像是有一个女首领吧?不知道被枪抵着脑袋的时候,那个女人会不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呢?” * 安全屋里。 x:“我们现在要开始制定行动计划了。” “火药是在18小时之后送达到‘权利大楼’站,我们需要前去交接。” “我们天亮后开始行动,歌微先用工作证混入大楼里,进入日常工作状态。” “傍晚时分,你会在负二楼层的地铁站里等待那一列车的抵达。” “车厢里装了火药,但我们目前还不知道火药的具体数量,‘商人’也并未向你透露更多的讯息。所以,我们要先做出一个假设:假设一,‘商人’给你的火药装满了一整节车厢。” 蝎子:“抱歉,打断一下,我没什么概念——请问要炸掉权力大厦这样的高楼,是不是至少需要几十吨火药?” x:“理论上是的。” 蝎子:“那么,一节地铁车厢所能承载的火药数量,用来炸一栋楼是没有问题的。” x:“但我非常怀疑,‘商人’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能把几十吨火药装进一节车厢里。他难道是视联邦警察和电子监控为无物?如果他从始发站开始装火药,每到一个站口,都会有工作人员上前来查询。” 歌微:“那么他很有可能不是从始发站出发,而是从‘权力大厦’的上一站,也就是‘议会大楼’站出发的。那么他装上火药之后,下一站就到‘权力大楼’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蝎子:“这更不可能了!” 如果说“权力大楼”是财团的显赫象征,“议会大楼”就是联邦政府的议事楼,是一处机要建筑。 从财团的大楼通往联邦政府的大楼,只需要一条5分钟的专属地铁。 联邦世界财阀和政党的勾结之紧密可见一斑。 只要“商人”脑子不傻,绝对不会在议会大楼脚下装火药,这是把自己往监狱里面送。 蝎子:“反正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商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歌微:“先别管他怎么做到的,我们先假设他能做到。” x:“……” x对歌微的这种“毫无缘由的对他人的信任”,再度保持了微妙的停顿。 歌微:“我们假设他能做到。那么——当他把火药运送到之后,我该怎么前去交接?” 蝎子:“如果真的是一整节车厢的火药,那么我们干脆就直接燃爆这节车厢呗!整节列车车厢都炸起来了,那权力大楼不也就炸塌了?” x:“抱歉,你想得太简单了。车厢不能形成一个刚性的密闭体,光是炸车厢,没用的。” 蝎子:“……?” x解释:“火药可以形成热能,也可以形成机械能。只有把它们压缩在一个密闭形状里,它才能发挥机械能;如果只是在车厢里平铺着一排火药,它们炸不起来,最多只会烧起来。” 歌微:“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选择炸列车车厢,那么最多就是地铁着火?” x:“是。我们到时候上新闻的罪名就不是‘炸毁城市大楼’,而是‘在地铁里纵火’。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两者的刑罚究竟孰轻孰重。” x:“顺便一提,地铁所在层和地下车库层之间是不打通的,也就是说,这场火甚至烧不到‘权力大楼’的边角,它只会在地铁里烧。” 歌微:“看来最关键的点出现了。我们现在必须解决掉这个问题——怎么交接火药,怎么炸这栋楼。” * “我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把火药爆炸。” 祭司勾了勾唇角。 “因为,那些炸药,根本送不到‘权力大楼’那一站。” 斯文一愣:“为什么?” 祭司:“因为联邦警察也插手其中了。” “联邦警察的势力也参与?” “是,横川一郎先生做了三重保险。第一重,是他自己安插在大楼里的保镖,这些是他的私人势力。” “第二重,就是我们‘诺亚方舟’这个盟友。我们如果能把武藏小次郎的人抓到交给他,他会许诺我们丰厚的条件。” “而第三重,就是联邦警察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横川一郎早就透露给联邦警察,并且请求联邦警察帮助自己了。” “所以,这些炸药根本不可能送到‘权力大楼’这一站,它在始发站就会被截获!如果始发站截获不到,那就一站、一站地截获,反正每一站都安插了联邦警察!” “到时候,联邦警察们在火药的出发站抓捕‘商人’和‘商人’的势力,而我们则在‘权力大楼’,也就是火药的到达站抓捕武藏小次郎的成员。两头抓,谁都不落下。” 祭司笑了笑。 “不得不说,‘商人’挺倒霉的,他做这一笔买卖可着实是把自己也给赔进去了啊。” “也不知道,‘商人’和那个做了俘虏的女首领拷着手铐面面相觑的时候,是不是会后悔自己多管闲事。”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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