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唐江这个身份还挺爽的,开了小号就练一练,从今往后,宋河负责研究宋河流形,唐江负责研究德维特猜想!”宋河微笑,“齐头并进,分工明确!” “等等……”娄景辉错愕,“老大你要同时做宋河流形和德维特猜想?” “对。” “忙得过来吗?”娄景辉吃惊,“我听好多数学家聊过,以目前的难度和价值来看,这两个课题无论哪一个解决,都有可能拿到顶尖数学大奖!” 谢科夫也点头,“好多人说,这两个课题即便高手全身心投入,至少也得十年左右才能出成果。” “十年?”宋河笑了,“蠢材才需要十年呢!” 他脸色自信无比,俨然胸有成竹! 在场众人轻轻震了一下,娄景辉小心翼翼地问,“那老大你打算用几年解决掉一个课题?八年?五年?” “怎么能以年为单位呢?”宋河悠然道,“一个月之内,宋河流形或者德维特猜想,肯定能干掉一个!” 话音刚落,大家集体傻眼! 业界评估十年才能完成的课题,宋河竟只留一个月期限? 这是何等的自信?! 这是何等的霸气?! 一个月攻破顶尖数学大奖级别的成果,此等壮举堪比温酒斩华雄! 娄景辉呆滞了,谢科夫呆滞了,他们早就知道宋河实力强的可怕,但没料到已强到如此地步,简直恐怖如斯! 宋河望了望呆滞的众人,忽然挑眉,“你们不会真信了吧?” “啊?”娄景辉懵了,“老大你逗我们玩的啊?” “废话,这俩课题都菲尔兹级别的,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宋河大笑,“你们疯了吧?这都敢信?” 众人一阵无语,刚激动起来,居然是逗乐,白心跳加速了! 宋河说什么他们是真敢信,以前不信的时候都被打脸了,于是心里默默形成了盲信宋河的心态。 “这两个课题难度都太大,像悬崖一样,站在悬崖边黑漆漆看不到底,扔块石头下去试试深浅,等半天听不到落地声。”宋河不再开玩笑,认真道,“十年太长了,我有信心在两三年内取得突破,至少解决一个课题。” “两三年内也很快了啊!”娄景辉想了想,“以老大你的年龄,相当于本科生做出菲尔兹级别的成果,不要说在当今数学界,即便在人类数学史上也是能留名的!” “但愿吧,这只是乐观预估,具体什么时候能突破,谁知道呢?”宋河笑笑。 飞机动身滑跑,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冲天而起。 宋河很自然地掏出平板电脑,调出专业计算器,思索片刻后推算起来。 之前他做的数学工作,都是短时间爆发能解决的小问题,偏实用性的数据分析居多。 而现在,却是高度抽象的未知领域,真正的前沿数学探索,试图让人类对于数学规律的认知更进一步! 两个课题恐怕会很漫长,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要在数学边界的泥坑里摸爬滚打,像一条退潮搁浅的鱼,试图扑腾着重回大海。 幸运的是,他衣食无忧,也没有太紧迫的任务打扰,可以舒舒服服专心致志地扑腾,没有太大心理压力。 很快,宋河就知道自己确实太乐观了,人想潜心做什么大事的时候,总会有种种意想不到的破事冒出来挡路。 …… 北非。 小规模的沙尘暴掠过大地,滚滚黄雾滔滔烟尘,连阳光都被遮蔽,像极了《西游记》里的黄风怪在作妖。 两道身影艰难地在沙丘上跋涉,身上黄色碎布条的吉利服,肤色一黑一白。 两人各自背着一把修长的狙击枪,枪身也绑了沙黄色迷彩条,狙击镜则用粗网包住。 终于,来到沙丘顶端,远处一大片绿海猛然浮现! 防风树和小灌木将大地分割成一块块巨大的方格子,绿油油的农作物在格子里成排生长。尽管沙暴呼啸,但绿海只是轻轻震动,并没有被掩埋的迹象。 美丽得犹如海市蜃楼。 两人迅速卧倒,把狙击枪架好,用瞄准镜观察远方。 “不得不说,他们种田有一套,几个月前听到消息,我以为是个骗局,借着包农田的名义偷偷盗矿之类的。”白狙击手感叹。 “亲眼看到也令人难以置信,向北十公里的位置,我们和巴希尔的第三军打了一场仗,那鬼地方根本跑不起来,沙子软的像棉花,一脚下去就到小腿,我们陷在那里像他妈的活靶子一样。这种软沙地能种树种粮食,简直天方夜谭,居然还真实现了。”黑狙击手更是唏嘘。 “你们在这打过仗?战况如何?我听说巴希尔的部队热衷搞人海战术。” “谣言,他们战术非常灵活,先从四面八方放枪,把我们赶到一个地方集中起来,然后用迫击炮对着中间轰,一炮就能轰死我们很多人,是过去游击队的打法。听说他们的很多军官都从常山军校留学过,成绩很好。” “听上去很简单。” “听起来当然简单,战场上是另一码事,身边人轰成血酱泼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很难清醒判断敌军的动向,只想往沙子里钻,把自己埋起来憋死,也不要被炮弹轰死。” “看到人了!b扇区,右30,一公里。”白狙击手突然转动枪口。 “明白,b扇区,右30,一公里。” 两人调整枪口,默默向远处的田野瞄准,一辆越野车正摇摇晃晃地前进,很快停下,从车上跳下许多农工,站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中间很白的那个女人,凌奕奕。”白狙击手盯着瞄准镜。 “就是她?乘黄绿洲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风速多少?” “你要干什么?”黑狙击手吓了一跳,错愕地扭头。 “风速?” “左到右8英里,左偏四分之一密位,你清醒一点,咱们的任务不是杀人!” 清脆的声响,一发子弹上膛,带茧的苍白手指轻轻搭上扳机。 “别闹,打不中的,太远了。”黑狙击手喉头紧张地一动。 “你在质疑我的技术?赌一百刀,她的脑袋会爆开,敢不敢赌?” “你疯了!” “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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