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们狂点头,有老师罩就稳了,毕竟老师的公司有多么血赚,大家有目共睹。 “你们三个要占股份,具体占多少你们自己定,我的建议是加起来不要低于34%,夏万三应该明白为什么。”宋河道。 夏万三脱口就答,“34%有一票否决权,因为其他股东达不到三分之二以上的投票率,涉及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大问题,只要我们三个齐心就能稳住。” “对。”宋河点头。 “那老师您至少得占17%以上,最好能占到33%。”夏万三补充,“这样的话,您的股份和我们的加起来,至少可以过51%的相对控制线,甚至可以过67%的绝对控制线。” “你好懂啊,从哪学的?”凌奕奕扭头。 “四块六买一本《公司法》,看一遍就懂了。”夏万三笑道。 “除此之外,因为要往海外圈地,本着分摊风险的原则,我建议叫个军工类国企进来镇场子。”宋河道,“有个公司叫环形山公司,听说过吗?” “做炸药的?”凌奕奕马上说。 “还真听说过?”宋河微微吃惊,“这个公司新闻不怎么报道啊!” “我是军事爱好者嘛,经常去一个国外军迷论坛闲逛。”凌奕奕解释,“那个论坛里大神如云,以前有三角洲的军官和人骂战泄露新武器参数被逮了,好像还有国外的情报人员,会定期公布军工市场的新动向,提到过环形山公司。” “哦?怎么提的?”宋河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说它在军用炸药领域快速崛起,背景相当神秘,收集不到什么相关信息,只知道它在大量招募火炸药专家。”凌奕奕回忆道。 “我也很好奇,找一个黑客朋友扒了全世界的数据,都没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它好像突然就冒出来了,然后快速蚕食炸药市场,有人推测说它可能拥有什么新的炸药技术,能压低加工成本,所以能在价格战中胜出。” “老师您能和环形山公司联系上吗?”凌奕奕眼神期待,“它到底啥背景?” “具体背景我也不知道,但它确实是军工类的企业。”宋河笑了笑,“我已经托关系牵线搭桥过了,他们很乐意合作。” “那就太好了!”凌奕奕高兴,“军事农业不分家!” “除此之外还可以要个建筑类和粮食类的国企,这选项就太多了,可以货比三家慢慢挑。”宋河点头,“你们要是同意我这个框架,未来几天多往我办公室跑几趟,尽快把合同定下来。” 三个状元连连道谢,老师给铺的路看上去四平八稳,各路神仙助阵,出海圈地似乎也并非难事! “老师出海圈地的话……该去哪圈,您有建议吗?”夏万三忧虑。 宋河拉开抽屉,掏出一张准备好的世界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很特殊,海洋蓝色,陆地灰色,沙漠则被标为金黄色高亮,赫然是一张全球沙漠分布图,不同类型的沙漠用不同的黄色表示,星罗棋布分布在各大洲。 放眼望去,数量出乎意料的多! 这颗星球的陆地,有五分之一的面积是滚滚黄沙! “出去圈地有几个考量因素,地价要便宜,避开敌对国家,最好我国企业在当地已有一定影响力,可以守望相助。水很重要,必须得有就近的水源灌溉。还要考虑农作物生产之后,卖到当地能赚多少,走航路运回国能赚多少。” “综合考虑之后,有一个位置很适合你们的公司开局……北非沙漠!”宋河用手指戳了两下地图。 “北非?”凌奕奕错愕,“北非不是正在打仗吗?” “是啊,尸山血海,乱哄哄的。”夏万三随口附和,想了想又忽然瞪眼,“诶?老师您是不是和北非那边有点关系啊?” 凌奕奕和蒲松春后知后觉,抬头望着老师。 “交情不深,但帮你们圈地足够。”宋河轻描淡写道,“至于北非的战乱你们不用担心,很快就会结束。大战之后百废待兴,获胜的当地军阀急需一些钱站稳脚跟,我出面帮你们谈,地皮钱可以压到非常低的价位。” 三个状元呆滞。 从战乱地区捞地皮,确实容易把价格打下去,但想抓住这种机会需要极大的能量。 看老师的神态语气,貌似此事十拿九稳……老师能量居然这么大? 学生们心中忍不住升起对老师的敬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操纵世界的大人物? “但是……”凌奕奕忍不住问,“从新闻上看,北约正加大力度扶持代理人军阀,当地本土军阀有实力和北约抗衡吗?今早新闻还报昨天激战死了两千多人,这种烈度的战事真能快速停下来?” “表面上看,现在好像是拉锯战,实际上北约在当地扶持的傀儡军阀已倒台在即,最多几周就要吹灯拔蜡。”宋河笑道,“想知道原因吗?” 三个状元连连点头,满脸都是好奇。 “第一个重要原因,邪不压正,北非本土起事的军阀,虽然动机混乱,但大方向都是粉碎西方金融殖民,重建北非自己的金融体系,这种正义之战会得到当地百姓支持,你们看新闻也能看到,成千上万的当地人用背包给本土军阀送给养。” 凌奕奕认真听,但表情依旧不信服,“老师,邪不压正只是一个口号,历史上多的是邪恶战胜正义的战争。” “听起来确实像口号,但其实它是胜败的关键。”宋河笑笑,“别急,还有两个原因。” 拉开抽屉,宋河又掏出一张地图,展开在桌面上。 地图上布满各种颜色的箭头,以及密密麻麻的部队信息,赫然是一张战场态势图。 凌奕奕错愕,这种图媒体都拿不到,老师居然能拿到? “第二个原因,北非本土的各路军阀,已出现联动态势,开始合兵围剿北约扶持的傀儡军阀。”宋河道,“从各自为战转向合作联动,当地军阀的反应奇快,我不知道背后有没有高人指点,但战况走势已经很清晰了。” 凌奕奕认真趴在地图上看了看,骇然道,“还真是!” “第三个原因。”宋河道,“假钞。” “假钞?”凌奕奕茫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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