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里塞了足足几百份战役复盘,基本全是高分大神和孙膑五号的厮杀纪录,精彩纷呈! 高分大神不愧是高分大神,一连串长达两三个小时的作战,双方攻防数度转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战术欺诈一层套一层,路数强悍地令人叹为观止! 宋河掂量了一下自己,如果和高分大神对打,恐怕坚持不到半小时就被锤爆了,汁水四溢那种,一个刚出新手村的低级菜鸟去硬磕大boss,差距是全方位的! 但,巨大的差距从不会令他绝望,反而会让他兴奋! 洗手,啃了几个法式小面包当早餐,他心情激动地坐在电脑前,虔诚地学习起每一份战役复盘。 看别人的战役复盘,比看自己的复盘困难一些,没经历过战斗过程,很难想象当时是在什么心态下做出的反应,只能根据时间轴,在脑子里分别设想双方的情景。 很快,宋河完全沉迷! 如果军事有系统级别的话,估计每一份战役复盘都能狠狠升个两三级,满满的干货,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偶尔甚至会翻到孙膑五号和孙膑五号对打的战局,这ai会左右手互博,把自己一分为二,尝试从人类对手那里新学来的招数,检验新招数是否需要保留。 这种自己打自己的对局,时长往往能达到惊人的四个小时,直到最终棋盘上几乎没棋子了,才终于宣告结束,如果能再补一些增援部队,宋河感觉孙膑五号能自娱自乐好几天。 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孙膑六号,目前的孙膑五号已经够可怕了,六号出来真的毫无活路,人类指挥官距离历史的垃圾堆越来越近。 孙膑进步的养料似乎主要来自和人类的博弈,因此,除非出现能屡次打败孙膑五号的人类高手,否则宋河感觉六号过很多年也不会诞生。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有没有人能轻松打爆孙膑五号? 不好说! 宋河很想当这个第一人,从复盘纪录来看,某些高分大神也很想当第一人,其中几个作战风格鲜明的大神,经过一次次对弈,成功把战局时间拉长了一倍,进步显著,说不定会有突破。 宋河压力很大,他的性格喜欢争第一,如果无人兵团项目做不出什么突出贡献,这个暑假就浪费了,浪费时间很可惜,毕竟他完全可以用暑假再做个什么药出来,拯救成千上万的人命! “来战,打一把四百积分的。”暴龙战神突然来消息。 “你为啥不用大号?非要代打?”宋河表示不理解。 “少管,反正交学费,打就完了。”暴龙战神口风很紧。 战局很快开始,宋河赶时间,刚刚刷大神们的战役复盘学了不少邪招,一通乱放,敌方溃不成军,短短十七分钟解决战斗。 “卧槽,不讲武德,你也请代打?”暴龙战神发消息过来。 “代打个屁,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河硬气回复。 “兄弟你名字叫啥啊?”暴龙战神好奇。 “你就是暴龙战神啊?”宋河把网名复制了一遍。 “……”暴龙战神。 交了学费,马上又开第二局,对方明显对上一局的邪招有了抵御之法,上来便大摆阵仗严防死守,但宋河不会老调重弹,换了一堆新邪招,又是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杀,十五分钟解决战斗! 第三局,暴龙战神大概觉得愚蠢防守不可取,使出浑身解数拼死进攻,大开大合,气吞万里如虎! 但全速进攻的结果是死的更快,十四分钟速跪,暴龙战神屈辱地再次上缴一份学费。 “你绝对是代打!水平和昨天压根不是一个档次!”暴龙战神愤怒,“无耻啊无耻!” “哥们儿,你一个代打指责别人代打,是否有点过于抽象了?”宋河回怼,“你崩的快是因为你菜,破绽比藕里面的窟窿眼还多,慢慢学吧,还来不来?” “先不来了,我得去赚积分,凑凑学费。”暴龙战神回答。 宋河眼前刷出一连串的怨念,是那个叫董冲的哥们,他有股冲动把对方名字报出来,吓得对方夜不能寐,但这股冲动还是被理智压下去了,万一对方是什么保密部队的军官,事情就麻烦了。 接下来连续几天,生活稳定下来。 宋河学完了大神们的战役复盘,亲自撸袖子上阵,继续和孙膑五号死掐。 学习的效果极为显著,他和孙膑五号的单局时间延长到了一小时十分钟,虽然最后还是输,但坚持的时间总归是越来越长了,实力差距正急剧缩小。 暴龙战神似乎有拜他为师的意思,每天孜孜不倦来交学费,有时交三百有时交四百,花个差不多了便收手,去找别人对打赚学费,赚够了再回来呈给老师。 简直像个m。 宋河怀疑这种交学费的链条会拉的很长,很难说自己麾下弟子有几位,不过他收学费也不亏心,经过多日调教,暴龙战神的实力也在突飞猛进,积分稳步上涨到三千分,名次前进了二十多位,比最开始牛逼多了! 终于,固定的生活被打破,局面再次起了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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