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宋同学、宋总、宋同志:】 【首先,我谨代表京海大学全体师生,对您的学术进展表示祝贺,对乘黄公司的快速发展表示祝贺!我相信,您的工作将造福国家和人类,您的名字也将载入科学史和企业史!】 宋河原本盘着腿吊儿郎当坐在床上,刚读了信件的开头,情不自禁把腿搭在床沿,挺直后背恭敬起来。 没办法,真没见过这种路数的信件,上来先是四个公私兼有拉近关系的称呼,然后还用了“您”这种尊称,接着便是一通下手毒辣的马屁! 宋河还没回过神来屁股就被拍烂了,满床的血水。 【这封信是来向您表达感谢,今年的高考录取工作已基本结束,我校分数线较去年上涨了约51分,其中生物学院的涨幅最高,比去年上涨了72分,数学院涨幅其次,上涨了68分!】 【尤其是斯蒂芬金先生作为主讲老师的乘黄订单班,接到了广大优秀学子的热情咨询,目前已有多位县、乡级状元报名订单班,大大拉高了我校录取平均分!】 宋河脸色愕然,确认了一遍分数中间没有小数点。 分数线暴涨51分,这他妈太恐怖了! 要知道京海大学本来分数线就很高,这么一涨,瞬间冲破六百分大关,堪比双一流院校了! 原先和京海大学殊死竞争的同档院校,一下子被狠狠踩在脚下,不少校长怕是要吐血! 甚至很多末流211院校也要大惊失色,怎么头上又多了一个学校? 【我校今年的软硬件变化其实不大,我们认为,分数线暴涨的主要原因,是您的作用】 【宋河素的扬名广泛提高了我校的知名度,因此增加了十多所世界排名前列的合作强校,开展了一系列跨国学术交流活动!】 【同时乘黄公司为我校进行了包括大力捐款、签订战略合作、订单班培养以及广泛宣传等至关重要的帮助,无疑会大大提高京海大学在考生心中的含金量!】 【录取工作结束后,我校师生无不兴奋庆祝,母校的突飞猛进令所有师生倍感光荣,同时也无比感谢您的慷慨帮助!】 【因此,我校经研究决定,想通过以下三个方面对您表示感谢:】 【1.在生物学院花园中为您竖立等身塑像,科学家塑像是各学院的优良传统,让代代学子一窥楷模真容,激励学子们了解先辈事迹,并向先辈效法学习】 【2.授予您“杰出校友”称号,永久陈列校史馆】 【3.希望邀请您到生物学院或数学院担任客座教授,待遇丰厚,享有终身学者津贴】 【京海大学校长幸飞文】 最后是京海大学的大红印章,以及校长的蓝色个人印章。 宋河眉头快挑到头顶上去了,拿着信有些不知所措。 “宋兄你咋了?”对面的谢元勋注意到不对劲。 “京海大学给了我三板斧!”宋河拿着手里的信,唏嘘不已,“等身塑像、杰出校友、客座教授!” “恭喜啊!”谢元勋说,“平步青云,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表情那么复杂?” “我还是个学生啊!”宋河苦笑,“暑假之后我才开始攻读硕士,哪有这样就当客座教授的?” “此言差矣,客座教授是什么?是教授吗?” “不是吗?”宋河一愣。 “客座教授里的教授,就好比老婆饼里的老婆,说有关系也有,但关系没那么大。”谢元勋笑道。 “很多社会人士都能被聘去当客座教授,就是一个头衔,偶尔去学校里开个讲座,给学生们侃侃大山吹吹牛逼,就这点作用。科学家能当客座教授,明星网红也能当,企业家官员也能当,什么人都有!不限学历!” 宋河恍然大悟,“那我安心了,乘黄公司赚那么多钱,我这个创始人去当客座教授也名正言顺。” “乘黄公司赚多少钱啊?”谢元勋忽然好奇。 “我也不清楚,我基本不管公司运转,放手交给董事会去干!”宋河笑笑,“但我肯定是亿万富翁了,只不过公司高速扩张需要用钱,暂时没有太多钱分我手里。” “羡慕!”谢元勋无比诚恳道,“亿万富豪真好啊!他妈的早知道我当年也学生物了!” “我也羡慕你,收一箱子情书。” “这安慰的话多少有点牵强了,宋兄你也就是一心扑在学习上,无暇沾花惹草,否则以你的条件,情书能他妈的把咱们宿舍给堆满!”谢元勋感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对你来说并非难事!美女如云,你却在凝望显微镜!” 宋河笑笑,展开信纸,给京海大学校长写回信。 “尊敬的辛校长:” “我和京海大学有深厚感情,我在学术界起兵打天下的第一步,便是从京海大学的实验室迈出的,衷心希望京海大学越办越好,成为世界一流强校、顶尖人才的摇篮!” “分数线暴涨不能归功于我一人,众多京海师生共同打造出一所氛围优良的学术圣地,这才是广大学子争相报名的基础,我只不过是小小地宣传了一下,让更多人看到京海大学的美。” “关于您提到的三点感谢,我非常荣幸,但我身份特殊,尽量不以真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等身塑像一事,我建议改为由我捐赠一块石碑,写上给学弟学妹的劝学寄语!” “非常荣幸能成为京海大学的杰出校友和客座教授,有时间我会回母校开设一些讲座!但时间很难固定,因为我有太多任务在身!” 宋河也没自己的印章,只好把名字签在信纸末尾。 还剩最后一封信了。 宋河拆开,扫一眼信的开头,表情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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