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内容其实简单,是刚刚那场直播收到的打赏礼物数据。 直播期间,全球共有1.1亿个账号进入直播间观看,其中有1107万人打赏。 打赏总额,800万! 宋河特意看了一眼符号,居然还是$,换算过来好几千万! 离谱,一个多小时的直播赚这么多,将来搞不好有人会为了钱,特意检举揭发学术造假,铤而走险来换财富自由。 “八百万刀太贵重了,全世界正义之士的心意,我岂敢私吞?”宋河打字回复。 伊雷马:“没有八百万,扣掉平台抽成、税款,能到斯蒂芬金手里的大概只剩400万,他的意思是,拿出其中的300万给工作地点,算他捐助的研发经费,他个人保留100万给家人用。” 宋河默然。 在这个节骨眼上,钱对于斯蒂芬金来说没用,自己和家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肯定想把身上的钱该散的散出去,买一份平安。 宋河想把他弄来,虽是冲着他的价值,但没想过直接夺财,传出去怎么听都像趁火打劫。 但既然对方乐意送钱,不收反倒让他们不安心,可以用别的办法,让这笔钱收的漂亮一些,传出去不损名声。 “好,既然确定了,我这边联系人办手续。”宋河说,“让斯蒂芬金一家人先收拾行李,随时出发。” 伊雷马:“他们随时可以出发,这边情况紧急,已经有很多人向我们实验室开价买他们一家人,都是些很坏很坏的人,你要尽快把他们接走,我们怕夜长梦多!” “明白,我会以最快速度把他们转移出来。”宋河回复。 拿起手机,他开始动用人脉关系,竭尽全力促成此事。 首先通过相晓桐联系到审批部门,经过半小时的紧急网络会议,半小时的层层审批,办成了斯蒂芬金一家人紧急入境的各项手续,并确保这一家人刚下飞机,就能拿到一系列新证件。 马教授联系了外交部门,向高卢方面沟通此事。高卢方面踌躇了约三小时,最终决定顶住其他方面的压力,把斯蒂芬这颗烫手山芋转移走。 游德义联系了军界,为斯蒂芬金一家提供安全保护。恰巧有一支部队在毛子境内搞演习交流活动,于是演习中途,一小队全员寸头的青年游客,开启了奔赴欧洲的短期旅游,他们将在高卢机场逗留几小时,最后登上斯蒂芬金一家人乘坐的航班。 卡特琳娜动用导师的关系,加快了毛子方面的审批速度,确保斯蒂芬金一家可以在毛子境内从西到东快速转机,以最快速度飞到亚欧大陆最东侧再转弯向南。沿途的多家机场要预留出机位,为一架额外的客机紧急加塞。 最后,宋河又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安排。 所有事情做完,他突然一阵恍惚,自己是何时拥有这些能量的? …… 半夜一点钟。 宋河坐在实验室里,一边处理电脑上的实验数据,一边关注最新消息。 桌上有只小白瓷杯,杯子里热腾腾的咖啡,他不时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往桌上一放,范桃路过时会拿起咖啡壶再倒满一杯。 其实宋河没让她倒咖啡,是她自己上进,最近她越来越上进了,每天帮老大去食堂带饭。 喝咖啡的原因很简单,今晚是斯蒂芬金一家人动身的时刻,宋河要关注全过程,熬夜是免不了的。 其实他能做的工作早已完成,路途是否平安不是他能左右的,但忍不住紧张,忍不住想看看。 01:13,伊雷马实验室发来消息,已搭乘租来的大巴,出门将斯蒂芬金一家人送去机场。 02:00,抵达巴黎奥利机场,并未在机场发现记者,消息尚未走漏。 02:22,斯蒂芬金一家成功登机,附近座位是一些寸头游客,沉默寡言。 02:35,飞机起飞。 03:50,飞机抵达法兰克福机场。 04:30,飞机完成检修补油后起飞,同时,奥利机场出现大量记者和不明人员,伊雷马实验室附近街道发生火灾,警员要求进入伊雷马实验室检查消防设施,以避免火势扩散。 06:25,飞机抵达明斯克机场,天气暴雨,航班延误。 宋河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他最怕斯蒂芬金一家在奥利机场或者法兰克福机场出岔子,如今抵达明斯克已经很安全了,但也难保不会夜长梦多。 正好范桃睡醒了,他把范桃叫过来盯消息,自己闭眼睡觉,熬了一个通宵,咖啡也不管用了。 一小时后宋河醒来,飞机已经趁着风雨较小的空隙时间起飞。 “稳了,进毛子领空就稳了。”宋河长舒一口气,“你们在实验室好好忙,我得外出一趟,接一接新挖来的员工。” “老大,斯蒂芬金会进咱们团队吗?”范桃好奇。 一群早来上班的白大褂们也聚拢过来,脸色一个比一个八卦,大家只知道老大准备把斯蒂芬金挖过来,但不知道具体安排。 “现在不会,给他找了别的工作。”宋河匆匆离开,“都别往外说啊!还不到曝光的时候!谁走漏消息奖金扣光!” 宋河一出实验室,实验室众人迅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八卦: “老大真有魄力啊!说挖来就挖来!” “这不光是有魄力,还得有能量!在这种风口浪尖,一般人能把烫手山芋弄来吗?完全做不到!” “确实得有能量,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博弈!全地球一堆势力盯着斯蒂芬金一家!” “话说老大这操作算是千金买马骨吗?” “不算,斯蒂芬金可不是马骨,正儿八经的千里马,能去藤校当讲师的人!” “但老大把他弄来,也是向全世界发出一个信号,招贤纳士!有本事的学者都可以来投奔,不管身份有多敏感,老大都能庇护!” “你这么一说我有点慌,以后不会各路学者都跑来投奔老大吧?那咱们还混个集贸啊?” “不行!赶紧做实验!咱们得把自己的价值展现出来!” …… 下午,省会机场,贵宾休息室。 宋河坐在沙发上,不时从果盘里揪一颗提子吃,默默等待。 门口坐着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漆黑正装,也不攀谈,只是坐在桌边敲电脑,很忙的样子。 终于,休息室大门打开! 一群人涌入房间,先是黑色正装的工作人员,随后是斯蒂芬金一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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