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活疫苗的原理很简单,把微生物杀死,注入体内,免疫系统会识别记忆这种微生物,但却不会被感染,毕竟全是微生物的尸体。 同样的原理,是否能用在宋河菌共生体上? 宋河呼吸急促,感觉有戏! 他等待片刻,用显微镜观察,确保培养瓶里的鲍曼因饥荒死光。 随后添加营养物质,再加入宋河菌共生体! 宋河菌共生体纷纷扬扬落入培养瓶,很快碰到鲍曼的死尸。 很明显,它们慌了,阵形大乱,拼命喷射抗生素! 但鲍曼一动不动,它只是具没有感情的尸体,而且免疫抗生素的损伤,再多抗生素喷在身上都像洗澡冲凉。 一阵紧张的慌乱后,宋河菌共生体重新形成蜂窝阵地,只不过阵地上凡是有鲍曼死尸的位置,都空出了一个窟窿。 宋河微微一笑,摇晃培养瓶。 重新观察,又是一片大乱,宋河菌共生体惊慌躲避滚动起来的鲍曼,向其火力覆盖。 宋河反复摇晃几次,鲍曼的死尸滚来滚去,宋河菌共生体的阵型一遍遍打乱,同时拼命射出抗生素。 它们此刻一定是崩溃的,鲍曼犹如鬼魂,飘来飘去,怎么打都毫发无伤。 宋河又取了另一只培养瓶,养殖大堆鲍曼,等鲍曼铺满视野后,再中断营养供给。很快,鲍曼成片成片饿死,只剩音容宛在的完整尸体。 他将更多的鲍曼尸体,加入宋河菌共生体的培养瓶! 无数死尸从天而降,犹如阴间入侵阳世! 海量鲍曼尸体,地毯式轰炸般落入宋河菌共生体中,引发严重恐慌,无数宋菌河菌猛烈收缩,避开坠尸。 宋河等了半天,没等到任何消息。 还不够?再来! 他一口气配了三只培养瓶的鲍曼,养多了再杀,硬是造出大堆阴兵。 接着上演阴兵过境,将鲍曼死尸全撒给宋河菌共生体。 量大劲猛,大力出奇迹! 短短几秒后,宋河眼前冒出黑科技蓝图。 进度由60%升至70%! 【宋河菌共生体遭受无法战胜的敌人,被迫开启终极共生体!】 【终极共生状态下,宋菌、河菌贴合紧密,除80%营养物质共享外,还可互换10%的抗生素基因,用于生产更为强效的抗生素!】 【强效广谱抗生素生产概率:1%】 宋河倒吸凉气,出现了! 黑科技蓝图的最终目标,强效广谱抗生素! 他一阵颤栗,激动地猛拍实验台,几十只培养瓶震得叮当作响! 黑科技蓝图的进度还剩最后30%未完成,具体步骤是诱导宋河菌共生体进化,提高宋河素的产生率。 这最后30%,只能说简单到抠脚! 区区诱导进化,这一手操作上周他就练到炉火纯青了! 【可为新抗生素进行命名】 “当然叫……宋河素!” 【宋河素:全新类型的抗生素,由宋河菌共生体分泌,适用于灭杀多重耐药鲍曼不动杆菌、多重耐药性结核杆菌、耐多药肺炎链球菌等常见超级细菌,同时对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有一定抑制作用】 宋河心跳飙到150以上,几乎有些眩晕。 不是他不淡定,实在是宋河素的功效介绍过于震撼! 除了“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这位超菌界的老神仙杀不死,其他超级细菌几乎都能灭杀! 这绝对是载入医学史的新抗生素! 同时,他的名字也会以“宋河素”的形式名垂青史! 第二实验室,范桃手机闹钟响了,她悠悠转醒。 对面的实验台,左高明也被吵醒,扭过头,看到了欣喜欲狂的宋河。 左高明一愣,猛地起身,“什么鬼,宋河高兴成这样!” 范桃呆了呆,意识到出大事了,两人连忙扑到玻璃墙边,写字问话。 “宋老师,出什么事儿了?”范桃写字。 “宋兄,你高兴发疯还是怒极反喜?”左高明举起白纸。 宋河脸色潮红,哆嗦着手写字。 写完,猛地一掌拍在玻璃墙上,气壮山河! “宋河菌共生体产生了新抗生素,可以灭杀鲍曼不动杆菌!” “我将其命名为:宋河素!” 范桃和左高明看完,齐齐傻眼。 两个人呆滞片刻,突然疯狂在纸上书写。 范桃:“???????” 左高明:“真的假的!!!” 宋河画了一个大对号,不再和两人多聊,一脸狂喜地继续工作。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宋河菌共生体多培养几瓶,确保宝贵的菌种繁衍壮大! 而且,他还想亲眼看看鲍曼被杀死的场景。 被横行霸道的鲍曼恶心了一天,终于有办法灭杀这些坏东西! …… 学校湖边。 轮椅老头面对一湖清水,吸着嘴里的烟。 湖边的草皮最近几天在重铺,只铺了一半,另一半依然千疮百孔,有些土坑是宋河刨的,有些土坑则是后来东施效颦的季教授带着徒弟们刨的。 嗡嗡,兜里手机震动。 轮椅老头拿出来看,是一条加密短信。 郁安邦:“老赵感染恶化,左胳膊截掉一半。右脚也烂了,如果没有转机,这几天大概也要截掉。” 轮椅上一声长叹。 他想起怪物般皮肤溃烂的老赵,前两天内脏挖掉,靠体外循环吊命,现在又开始截掉四肢,等四肢也都截掉了,这还能算是一个人吗? “回天乏术!苍天无眼!”怒骂声响彻湖面。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他继续吸烟,浓浓的烟雾像化不开的愁,融入无尽的夜色中。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电话,来自吕承恩。 他疑惑地接通,“什么事大半夜来电话?” “宋河成功了!”吕承恩那边激动的语无伦次,还不停喘粗气,似乎正在奔跑,“刚刚左高明给我打电话,说宋河成功了!我正往实验室赶!” “成功了?共生体更紧密了?确实不错……但也不值得你这把老骨头夜半狂奔吧?当心猝死啊老吕。” “共生体更紧密之后,出现了新的抗生素!宋河说新抗生素可以杀鲍曼!”吕承恩几乎岔气。 “杀鲍曼?!这种事可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正往实验室赶!必须亲眼看看!”吕承恩喘个不停,“我快到了,有消息我第一时间……” 电话猛地挂断,轮椅狂野地原地掉头,疾驰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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