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天葬窟,一道传送符让二傻回到了小竹峰。可能是这一次也算是收获满满,陈二傻哼着小曲的上了山,回到了藏经阁。 “陈二!你这一次出去收获如何啊?”刚回到藏经阁,耳边便传来了石涧的声音。此时的石涧正在藏经阁内整理书籍。 “师父!这一次倒也有点收获。不过,您猜我遇到谁了?”二傻心中微微一动,立刻将话题给转移了。 “哦?你竟然突破了,果然是不错。不过...你见到谁了?”石涧果然来了兴趣的问道。 “展玉昆和白小羽!”二傻立刻说道。 “怎么会遇到他们?你没和他们起冲突吧?”石涧心中顿时一惊的问道。 “何止是起了冲突,我们都不死不休了!”看到师父担心的样子,二傻微微一笑再次说道:“不过,回来的人是我!” “哦!你没受什么伤吧?快过来和我好好的说说!”石涧一听顿时有些所料不及的样子,立刻将二傻拉到了身边。 二傻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他说道白翼和展鹏这个名字的时候,石涧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陈二!你说谁?”石涧一脸诧异的问道。 “展鹏和白翼!师父,你知道这两个人?”二傻立刻问道。 “你看到的真的是这两个名字?”石涧顿时一脸惊骇的样子,甚至还压低了声音的说道。 “嗯!没错,就是这两个名字!”二傻斩钉截铁的说道。 “咕咚......”石涧忽然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看着二傻很是认真的说道:“徒儿!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免得引火烧身。” “师父!您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二傻一脸诧异的问道。看得出来,师父认识这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有一些故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早在百年前,九灵峰宗主白千绝得了一个小女儿,取名白翼。白翼从小天资聪颖,模样也非常的好,很受白千绝的宠溺,几乎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 这个丫头也是争气,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成为了武神,不到三十岁的时候便成为了分神境的修士。全宗门都以她为傲,认为她将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不足百岁就能渡劫成仙的人。 但是,天不遂人愿。就在那丫头准备渡劫成仙之前,竟然遇到了九灵峰的一位风流倜傥的堂主,展鹏。从此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 展鹏虽然是九灵峰外事堂堂主,也分神境修士。却有一副好皮囊,生的英俊潇洒,而且从来都是仰仗着一张英俊的脸,风流成性。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白翼在遇到这个展鹏的时候,也被这个家伙的英俊给迷惑了。一见钟情就喜欢上了这个人。而展鹏因为是外事堂堂主,很少有机会进入宗门之中。在白翼几岁之后根本就没再见过白翼,并不知道白翼的身份。 何况这个家伙风流成性,见到漂亮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上?很快两个人便好在了一起。 不过,凡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成为宗门之中无人不知的秘密。之所以说是秘密,就因为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但是也没人敢说。因为那可是宗主的宝贝女儿。 不过,这件事还惹怒了另外一个人,展鹏的老婆苗三娘。以前展鹏在外面风流也就算了,苗三娘就算是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这一次展鹏和白翼勾搭在一起,吃喝玩乐之外,还可以和白翼一起修炼更高级的武技和心法,所以从此便不回家。后来即便是知道了白翼就是宗主的宝贝女儿,也因为能够学到更高级的东西,而选择和白翼在一起。 这让苗三娘更怒了。 不过苗三娘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展鹏,更别提还有一个白翼。于是这个女人想到了一个更绝的办法,让下人给展鹏和白翼下了迷药。趁着两个人中毒之际,苗三娘竟然将这两个人给杀了。然后连尸体也给扔了。 外人并不知道白千绝如何处理了这件事。不过,从此这两个人彻底消失,白千绝因为白翼毁了自己数百年来的名声,从此不许宗门中的任何人在提及这两个人的名字。这个绝世天才就此陨落。而苗三娘貌似也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石涧说完这件事,忽然又看了看二傻微微摇头的说道:“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他们重生了,而你和他们结了仇,又没有将他们灭了永绝后患!将来你可要小心了!” “师父!他们为何会重生?难道有什么办法......?”二傻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的问道。 巫冕隽是巫族人,有办法封印记忆,随着年龄和机遇而慢慢的觉醒。但是白小羽和展玉昆可是直接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的,这可是逆天之举!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二傻可不相信这纯属巧合! “传言...还真的有一种可以让人重生的术法,这种术法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完成。不过,毕竟是传言,不可信。”石涧摇了摇头的说道。 石涧离开了,二傻坐在藏经阁大殿内修炼,打开内视,看着气海丹田内的元婴心中有些兴奋,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成长起来。 “老大...老大...”小空间内传来袁小芳的声音。 二傻知道这个丫头想要和自己双修,不由微微摇头。这种修炼法门虽然舒服,但是并不是什么高级修炼法门,对实力的提升有限。 左寒霜和苏清风修炼了两千年,最终还是牺牲了其中一个人的性命才让另一个人渡劫成功。何况一修炼就是千年...好恐怖啊! 好吧,暂时不管那么多了,俗话说...舒服一秒是一秒!唰...二傻意念一动便进入了小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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