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罡风更加频繁出现,一道道的如同小刀一样的风刃在身边飞过。有些拳头粗细的树枝竟然都被轻易地斩断。 二傻凭借敏锐的六识倒是也并不在乎罡风的呼啸而过,因为他轻易地便可以闪开。 躲在山谷口,只见展玉昆和白小羽向着四周看了看,不见有人,便立刻上前,在那峭壁上拍了一下,轰隆...峭壁上出现一个洞口。 山洞只有十几丈深,里面是一个不小的空间。空间内竟然摆放着两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最深处还有一个供台,上面供奉着两个牌位。让人奇怪的是牌位上竟然标注了展玉昆和白小羽的名字。 二傻盯着那洞口并没有急于现身,一直等到展玉昆和白小羽从洞中走了出来,然后纵身离去。 看到两个人走远了,二傻才从山谷口走了出来,几个闪烁来到了那石壁前,在展玉昆拍过的地方轻轻地拍了一下,轰隆...洞口打开了。 二傻闪身进去,看了看那两口大棺材,只见里面各有一具白骨。再看看那供台上展玉昆和白小羽的名字,二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看来这两具白骨就是这两个人的前生!石涧师父猜得没错,这两个人果然不一般。能够死在这天葬窟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人!不过,他们是怎么死的? 二傻的目光看向了棺材内的两具白骨,只见那两具白骨竟然有一丝丝的微微泛着青黑色,其中肋骨有几处骨折。心中顿时一动,这两个人是先中了毒,然后被人重创...... 唰......山洞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展玉昆和白小羽出现在洞口,冰冷的目光看着二傻。 “恢复的挺快嘛!看来平时没少被雷劈吧!?”二傻头也没回淡淡的说道。 “哼!小子!你不该来这里。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展玉昆忽然冷哼一声说道。 “你想杀我?我们可无冤无仇。”二傻冷冷的问道。 “哼!我杀的人多了,没有一个需要理由。”展玉昆顿时不屑的说道。 “可是你们在没有提升到武神之前,本就不该来招惹我。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修炼,悄无声息的提升,然后回去凭本事报你们的仇。或许还真的能成功。 但是你们却偏偏要来招惹我!我敢说,惹了我,你们这辈子还不如上辈子幸运。因为你们这辈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二傻冷冷一笑,慢慢的转过身。 “小子!口出狂言!上次擂台上算你幸运,不过这次可不是在擂台上。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展玉昆冷哼一声,宝剑已经握在了手中。 白小羽还想要说什么,不过看到展玉昆的样子,还是忍住了没有出声。不过也抽出了宝剑。 “你们上辈子应该是一对仙人!只是没想到仙人也有被人陷害,下毒的时候。不过,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替你们可惜,死过一次了也没让你们学会该如何做人。唉!原来仙人也不过如此!”二傻再次的看了看那两具白骨,忽然讥讽的说道。 “哼!迟早我要宰了那个下毒的贱人。只不过,现在要先宰了你。”唰...展玉昆说完便向着二傻冲了过来,手中的宝剑也瞬间向着二傻劈了下来。 “哼!你已经没有报仇的机会了!”二傻冷笑了一声,手中忽然的多了一把血红色的大刀,大刀挥出去的一瞬间,识海中一道灵魂之矛飞射而出。m.biqubao.com 噗...灵魂之矛灌入展玉昆的识海之中。展玉昆顿时觉得脑袋瓜子嗡的一下子,有那么一瞬的十分之一时间出现了空白。 不过,二傻以的速度就算是百分之一的时间也足够了。噗...手中的大刀直接劈在了展玉昆的身上。 展玉昆一瞬间便变成了两个半拉人。嗖...元婴瞬间从体内逃出,向着洞口飞速的逃去。 噗...二傻仅仅是一步便冲了过去,一伸手便将那元婴抓在了手里。 白小羽还没出手,没想到展玉昆竟然已经被劈成两半了。元婴更是已经被陈二傻抓在了手中。如果不出预料,那个小人用不了多久便会变成一顿美餐,被消化掉了。 “放了我玉昆哥!”白小羽顿时惊呼了一声,唰......一剑向着二傻的咽喉刺了过来。 “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吧。”二傻冷冷一笑,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挡在了山洞口。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断了白小羽的去路。 “你...你也是重生人?”白小羽猛然的看着二傻,有些骇然的问道。 “你想多了!重生人不可能满大街都是。否则阎王爷得改行了。”二傻冷冷一笑,将展玉昆的元婴收进了小空间。然后握着大刀向着白小羽走了过来。 “不可能!你不是重生人如何能施展神通?”白小羽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神通?我施展什么神通了?”二傻耸了一下肩,装作不懂的问道。 “只有修士大成之后,分神和主体合二为一。才可以修炼六大基础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和漏尽通。 而你刚刚分明施展了六大基础神通之一的神足神通。说,你是不是重生人,你是不是认识我们?”白小羽立刻说道。 “哼!想象力还挺好,只可惜,你想多了。我只是单一的天赋太好了而已。只不过,我可不愿意为自己留下一个祸患。所以你必须要死!”二傻冷冷的看着白小羽说道。 既然知道这个人是个重生人,只要让他突破到武神,修炼速度那便是逆天。到时候来找自己报仇自己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岂能让她活着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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