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长老!这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来小子竟然敢向我发起挑战,哼!我要好好地教教他该如何做人。还请尚长老给做个公正。”刁一德对着尚长老一抱拳,嘻嘻一笑的说道。 尚长老这才睡眼朦胧的看了看二傻,只见二傻竟然是个二十左右岁的武皇境,不由微微的摇了摇头,开口问道:“小子,你果真想要向刁小子发起挑战?他可是高出你一个境界!” “尚长老是吧!嘿嘿!其实我没想要和这位刁师兄发起挑战,是他硬扯着我过来的。小的我初来乍到,刁师兄愿意教我如何做人,小的自然是感激不尽。 不过,小的什么也不懂,麻烦尚长老和我讲解一下这挑战有什么样的规矩,可别我一个不注意,失手打死了人那多不好。”二傻同样嘻嘻一笑的说道。 听上去二傻的这番话很是诚恳,不过最后一句差点让尚长老和刁一德摔倒在地。这小子不会是吓得不会说话了吧?还将人打死?一个武皇境,也敢在武帝境面前这么吹牛逼? 他们自然不知道二傻还真的是没将刁一德放在眼里。 “小子!圣地规矩。不可以私人斗狠,更不可聚众械斗。如果有个人恩怨,可以在戒律堂擂台上解决。 挑战有三个等级,最简单的挑战击三通鼓,每通击鼓三声。属于最低级挑战,属于普通比武,不可以伤人性命,毁人修为。 每通击鼓六声为中级挑战,需要签署协议,死伤自负。不可追究。 每通击鼓九声属于高级挑战,只一人活。”尚长老说道。 “哦哦!这圣地之中竟然还有这么多规矩!看来果然是不能冒失行事。 不过,尚长老,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把他揍一顿之后,你们破格让我进入小竹峰。”二傻点了点头,忽然又笑嘻嘻的问道。 “呵呵!你没毛病吧?”尚长老伸手摸了摸二傻的头,这小子没发烧,怎么净说胡话! 这个时间,宗门之中竟然有不少人汇聚了过来。听到挑战鼓的声音,整个宗门都知道有人要打架了,所以不少人过来看热闹。仅仅是说话的这么一会时间,汇聚而来的便有男男女女百十人之多。 众人看到竟然是一个外来的小子挑战守山门的刁一德,无不摇头。好奇心大减,甚至有些失望。这种小场面肯定没什么热闹可看。不过,来都来了,就看看吧!就当是解闷了。 “小子!上擂台吧!哼!放心,我肯定不会打死你!”刁一德冷哼一声,也不管二傻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扯着二傻上了擂台。 “刁师兄!你放心,我也不会打死你!你们小竹峰的人太多了,我怕打死了你,我也走不了。”二傻看了看围观的人,嘿嘿一笑的说道。 “哼!就凭你也敢说打死我?你先给我上去吧!”刁一德来到擂台旁边,一甩手就将二傻给扔到了擂台上面。然后自己也一纵身跳了上去。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武帝境的厉害。”呼......上了擂台的刁一德飞起一脚向着二傻的屁股踹了过去。 本来就是想要教训这个家伙一下,也没想真的把他打伤,所以这一脚有几成心思是想要羞辱一下面前的这个不开眼的家伙。所以并没用太大的力。 不过,他似乎有些想多了。就在他的脚快要落到二傻的屁股上的时候,二傻忽然一个转身,猛然的轰出一拳。 嘭......拳头轰在了刁一德的脚底板上。呼......刁一德整个人瞬间被轰飞了出去,扑通......摔在了擂台下面! “卧槽......不会吧?” “啥...啥...几个意思?我还没看呢,咋就结束了!?” “我去...刚刚我好像看到了猛虎......” 擂台下面的人顿时全都一脸诧异,谁也没想到刁一德竟然会被一个外来的小子给轰飞了。虽然只是个看山门的小角色,但是自己好歹也是武帝境。怎么可能被武皇给轰飞了?就算站在那让对方打也不可能被轰飞啊! 嗖...刁一德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张老脸顿时就挂不住了。嗖......重新跳上了擂台。 “小子!你敢偷袭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刁一德猛地一拳向着二傻的面门轰了过去。他彻底被激怒了,此时是真的想要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让自己丢了丑的家伙。 “卧槽...你这是要打残这家伙的节奏啊?” “我勒个去?那小子惨了......” 看热闹的人顿时都是一惊,不由自主的全都为二傻担心。武帝境疯狂的一击岂能是一个小小的武皇能够扛得住的?而且刚刚刁一德说的二傻偷袭虽然只是一个借口,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信了。因为他们不相信二傻能够有这个实力。 嘭......面对凌厉霸道气势不凡的一拳,二傻丝毫没当回事,又是一拳轰了出去。 呼......二傻的手臂上隐隐出现一条巨龙,一道极其庞大的力量向着刁一德冲去,刁一德的身体出乎意料的再次飞了出去。扑通......再次砸在了地上。 擂台下面的所有人顿时都被惊呆了。全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二傻。他们能够确定,这一次绝对不是偷袭!而且,刁一德确确实实的被一个武皇境的弱小给轰飞了。 “尼玛!老子饶不了你!”刁一德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次骂骂咧咧冲上了擂台,刷啦......抽出了宝剑! “刁师兄!你不会是输不起吧!?这咋还想要拼命啊!”二傻不屑的一笑说道。 “哼!小子,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武帝境真正的实力。”刁一德血往上涌,脑袋瓜子都跟灌水了似的,混浆浆的。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挥舞着宝剑便向着二傻胸口刺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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