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走这么急,可别摔倒您!”二傻一伸手便扶住了那阿婆,一脸担忧的说道。 不过,心里却很是诧异,这老太婆这是什么身法?竟然一步能走出这么远。难道这也是中级武技? “哼!小子,我是来杀你的,你还扶我?”老阿婆伸手推开二傻的胳膊,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吼道。这是丝毫不领情的节奏。 “杀不杀我是你的事。你想杀当然可以杀,因为你是强者。扶不扶是我的事,尊老爱幼是品质,因为我有同情心啊。 对了,阿婆!麻烦问一下,您为啥要杀我啊?”二傻耸了一下肩的说道。 “三公六婆峰的三公六婆做事向来都是凭心情。不需要理由!想杀你我就杀你!你能怎么滴?”老阿婆一脸我的地盘我做主的节奏,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阿婆,理由够充分!”二傻咽了一口唾沫,这老阿婆还真的是一副趾高气昂的丑恶嘴脸。这是活的太久了,一副想死的节奏啊!m.biqubao.com 不过,人家够强大,你看着生气也没用,还真的是没招!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倚老卖老吧! “哼!那你就把脖子伸过来,让我杀了你!”那老阿婆立刻得寸进尺的说道。 “嘿嘿!这个可不行!”二傻嘿嘿一笑又说道:“杀我是您的事。但是让不让您杀那可是我的事。我不是你家养的阿猫阿狗,随意你呼来喝去。老阿婆,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玩吧!”二傻说完转身就走。 “哼!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啥本事能够从我手里逃出去。”老阿婆冷哼一声,身形一动便挡在了二傻的面前。这速度还真的是神出鬼没。 唰...老阿婆手里忽然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脸冷笑的看着二傻。还真的是一副要杀人的节奏。 唰...匕首闪电一般的向着二傻的脖子划了过来。 嗖...二傻飞速的向后退去。 嗖...老阿婆身子紧随着追了上来。 “卧槽...你玩真的啊?”二傻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脚上的力量瞬间爆发,人如闪电向旁边躲闪。瞬间闪出去几十米的距离。 不过,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那老阿婆只是一步便又到了自己面前。看上去轻松至极。而且手中的匕首继续向着二傻的咽喉划了过来,一副不把你当小鸡子宰了誓不罢休的节奏。 唰...唰...唰...二傻的脚步不断地变换着方位,千里风步法和一叶随风轻身术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得不断地,无规律的变换着方位。 但是,那老太婆就像是抹了胶水似的,无论二傻如何躲闪,就是甩不掉。那匕首一次又一次的向着二傻的咽喉刺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两个人将三公六婆峰整个转了几圈。二傻都觉得自己丹田内的元气已经用了一半了。一次次的让穴位小丹田的气息爆发,看似简单,实则消耗巨大。如果不是二傻拥有一个超级大的丹田,早就消耗一空累死了! “三婆!你追着一个小娃娃跑了这么久,丢不丢人啊!?”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又是一个老太婆从山中走了出来。 不过这个老太婆看上去就年轻了很多。虽然也是一头银发,但是脸上却没有几个皱纹,而且可以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女。 “哼!四婆,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三婆冷哼了一声,明显和这个四婆关系不怎么好的样子,丝毫不给四婆面子。 “切!欺负一个小娃娃算你什么能耐。如果我稍微指点一下这个小娃娃,你都不是这个小娃娃的对手。”四婆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 唰...三婆忽然停住了。一双眼睛怒视着四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吼道:“哼!原本我还不想杀他,既然你这样看好这个娃娃,今天他死定了!” 二傻咕咚又吞了一口唾沫。刚刚本来还想感谢四婆为自己说话,结果就着那口唾沫把那句话也咽回去了。这两个老太婆有仇啊?这么整还不把自己给搅和进去?这自己得多倒霉能赶上这种事! “小子!过来!我教你一招,就算将这老婆子累死,她也拿你没办法。”四婆忽然的对着二傻一招手说道。 “三婆...四婆...!那啥,我还有好多事呢,要不你们俩慢慢玩呗,我先走一步......”二傻眼珠子晃荡了两下,还是觉得自己不参与其中比较稳妥,谁知道她们是不是想换着花样的把自己玩死? “小子!你要是不听我的,你永远也走不了。三婆就这样追能将你累成死狗。前几天有一个小子,跑了一圈就被累抽了,然后被三婆给切碎扔山里喂妖兽了。 我是看你小子挺有天赋,竟然跑了这么久还没累死,这才有了惜才之心,想要帮你。当然,你要是觉得这样能逃出三婆的魔爪,那你就跑吧。等你被累成死狗的时候,我教你啥也没用了。”四婆在旁边笑着说道。 “四婆!你...你说的是真的?我可是个老实巴交的好孩子,您可别骗我!”二傻顿时一脸无奈的样子,如果让这个老太太一个劲的追着自己砍也不是事,唉!自己就是路过这座山,没招谁没惹谁的!咋就这么倒霉呢! “呵呵!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好孩子!过来,我告诉你......三婆修炼的术法叫做缩地成寸,如果修炼得逞,能够将千里之外的距离缩短成一寸的距离。 三婆只是得到这术法的皮毛,不过即便如此也能将百丈距离化作一步之遥。不过,我可以教你一招叫做一步千里,如果你练会了,他就没机会追得上你了。怎么样?想不想学?”四婆笑呵呵的说道。 “缩地成寸,一步千里,貌似很厉害武技哈!”二傻心中不由微微一动,如果能学会这两种本事,也是不错啊!只不过...这么牛逼的本事,两个老太婆凭啥就教给自己?天上掉馅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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