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一个卖药的竟然还向我要洗髓丹?你这话说出来丢不丢人啊?”二傻顿时一瞪眼珠子,鄙视的说道。 “嘿嘿!我这卖药的是假的,我在这接新人才是真的。 再说,好生意大多都是被五大家族垄断,我们的丹药和兵器都是在五大家族那里拿的货,价格不便宜也就算了,质量也是人家挑剩下的! 所以,我这里的生意惨淡,你也看到了,几乎都没人光顾。”沙满洲摇了摇头的说道。 “那...如果有洗髓丹,能卖到多少钱一颗?”二傻忽然的问道。 “洗髓丹?你真的有?”沙满洲眼睛顿时瞪得跟铜铃似的问道。 “我问你能卖多少钱!”二傻翻了一个白眼的说道。 “起码...起码...一万晶石!”沙满洲犹豫了一下说道。 他也没有卖过洗髓丹,甚至无数年来都没见过洗髓丹。所以这种丹药他给出来一个他自己心目中的天价! “卧槽......发财了!发财了!”二傻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如此看来自己炼制几颗洗髓丹便可以赚到一大笔的财富了。 “对了,乌金丹可以卖到多少钱?”二傻忽然的取出来一颗乌金丹递给了沙满洲问道。 “乌金丹!这可是上乘的疗伤药,你怎么会有的?”沙满洲顿时瞪大了眼睛的问道。 这种丹药几乎都掌握在一些大家族的上层人物手中,在翠阳城很难得一见的。像这种保命神器,一颗丹药起码也能值五百晶石。 “你别管我在哪弄的,以后我给你提供货源,你在这里卖药,卖出去我就给你百分之一的提成。怎么样?”二傻从沙满洲的表情上看出来这药也很珍贵,立刻的说道。 “那...那...那可太好了,如果能拥有这么牛的丹药,五大家族可就再也不敢轻易地动我们了。非但不敢动我们,还会巴结,维护我们!哼!”沙满洲顿时兴奋地说道。 这个世界就是以武为尊。谁的武力值牛逼谁就是老大。如果自己有办法让别人的武力值提升,当然就能得到最大的尊重。 “好,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回去一丈殿,三天之后我来送货。”二傻心中也是一喜,说完便离开了店铺。 离开店铺直奔北门,北门外三十里便是一丈殿。经过上次木家和水家那么一闹,一丈殿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现在一丈殿也公开招收弟子,这条路已经尽人皆知。 出了城门,二傻放出来两只山鹰,飞行了三十里便到了一丈殿外的传送门。 这传送门也是一丈殿的一道保障,如果将传送门关闭,便没有人再能进入一丈殿。 二傻猜测这一丈殿应该是被什么强大的阵法笼罩,除了这个传送门根本没有其他进入的方法。甚至你都找不到这一丈殿在哪。果然是神奇!单这一点便可以猜测到真正的一丈殿该有多强大。 二傻也没犹豫,直接的进了传送门。进去之后便看到山门口竟然汇聚了不少人,这些人应该全都是来报名的。 守护山门的弟子正将这些人分成几伙,然后分别领进去参加测试。 “大师兄!” “大师兄!” ... 看到二傻过来,几个守护山门的弟子立刻过来施礼。三个长老交代过了,以后陈二傻就是一丈殿的大师兄。木如嫣就是二师姐。所以众人对陈二傻格外尊重。 “好!你们忙!”二傻点了点头,直接的进了山门。 “我勒个去...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打败木家两位大人物的,吓走水家的人,一丈殿大师兄陈二傻啊!这小子好年轻啊!” “哇!好幸运啊!还没等进入一丈殿便见到大师兄了。” 来报名的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二傻微微一笑,听了听小胸脯,看来自己一来便将名气打出来了。哈哈!还是挺爽歪歪的。 ...... “大师兄,您回来了。三位长老正在对新入弟子考试,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白甄远远地看到二傻回来也是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 “不用了,我要先回山一趟!”二傻急着回第一峰炼制丹药,所以立刻摇了摇头,便向着第一峰飞去。 “这大师兄比长老还牛逼啊!”白甄在后面看着二傻走远,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同样是一丈殿弟子,人家是咋做的呢!一来就比长老都牛逼。 回到了山上,意念一动便将窦小娥等人从小空间内移了出来。 窦小娥、袁小芳、栀子、刘二先生,另外还有金凤母女和两个超可爱的土拨鼠。 “金凤!这里便是一丈殿,第一峰。这里有最好的修炼环境,你在这里好好修炼。 金家的武技和修炼法门都是上乘的东西,不要让别人注意到,否则会惹来祸端。等你有了自保的能力,我带你下山去打听一下金家的消息。”二傻叮嘱金凤说道。 “谢谢二傻哥!”金凤急忙的道谢。 “小娥、小芳、栀子,你们在山峰上寻找有没有适合种植草药的地方。我要将小空间内的草药大量种植,然后炼制丹药卖钱。”二傻对着窦小娥等人说道。 “二傻,我...我能做点什么?”金凤妈在旁边急忙的问道。 “您照顾好金凤就行了。这里的事情不用您帮忙!”二傻微微一笑的说道。 安排好了一切,二傻便进入了小空间内炼制丹药去了。 小空间并不算大,上百种草药,数量显然就不会很多。所以想要多炼丹,就要将草药的种植范围扩大。 “二傻...二傻...”一道声音传来,木凌雪从远处飞了过来。不过落到了山峰上之后,却没有看到二傻的身影。 “我师父不在!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吧!”窦小娥看了木凌雪一眼说道。 “切!二傻刚回来,怎么可能不在山峰上!?”木凌雪撇了一下嘴,目光在山峰大殿里面寻找了一番,却还真的没看到二傻的身影。 哼!这小子准是在小空间,木凌雪眼神闪烁了一下。 “窦小娥!二傻是我师兄,你是我师兄的徒弟。以后你得叫我一声师叔。在这个世界上可不能一点规矩都不懂!”木凌雪忽然的看了窦小娥一眼,有一些小骄傲的说道。 “哼!在我眼里只有师父,其他人与我无关!你和师父之间的关系......也与我无关。”窦小娥微微一撇嘴的说道。 “哼!一点规矩也没有,信不信我替师兄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木凌雪顿时冷哼了一声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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