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女孩子被那个公子哥连拖带拽的弄走了,女孩似乎想要挣脱却又无法挣脱。貌似对这个公子哥也很是忌惮,只是小声哀求根本不敢大声喊。 吃饭的窦小娥猛然就站起来就要冲出去,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事。管你什么臭流氓,直接宰了算了! “小娥!别急。”二傻一伸手将窦小娥给拦下了。她可不相信这个女孩子就这么甘心被人欺负。这可不是昨晚那个性格!何况,这个丫头是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貌似有点不简单... 三个人站起身走出了店,不远不近的跟在了两个人身后,眼看着那个公子哥拖着那个女孩进了旁边的一家大宾馆。 这个宾馆是景区内最大的宾馆,往来的人不少。但是貌似根本就没人在意有一个女孩子很不情愿的被人拖进了电梯。 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仅仅是多看了两眼,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二傻三人若无其事的进了宾馆,看到那个电梯停到了四楼,跟着也上了旁边的一个电梯,直接按了四楼。 来到了四楼,二傻一眼就看到其中的一个房间,444号房间,二傻不由耸了一下肩,这房间号真好!!!真是作死的节奏!不死都不行了。 那个公子哥将女孩拖进了房间,都没来得及将门锁上,便直接将女孩扔到了床上,随后两眼放光的便直接扑了上去。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紧跟着就进来了两个拎着木棍的少年。 那个公子哥刚扑到女孩子的身上,抱着女孩子的脸一顿乱啃。突然就感觉到后背上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猛然回头,却看到一根木棍向着自己的脑袋猛砸了下来。 咔嚓......木棍打在了公子哥的太阳穴上,那个家伙直接晕了过去。 女孩子一用力将那个公子哥从身上推到了地上,然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少年淡淡的说道:“谢谢你们,你们出去吧!” 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刚到门口便看到二傻等三个人走到了门口,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直接靠在门上,看着二傻三人。一副你们谁也别想进去的姿势。 二傻打开了透视眼,透过房门看了进去,只见房屋内的女孩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菜刀。正一脸怒火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公子哥。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昨晚可是给你钱了!要不...要不然我再给你两万。”那个公子哥忽然悠悠的醒来,猛然的看到拿着菜刀的女孩顿时一惊,慌忙的向后挪了挪身子说道。 “哼!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么?”女孩两眼喷火,怒视着面前的这个浪荡公子,猛然的举起了手中的菜刀。 “啊......”那个公子哥顿时惊叫了一声,在地上骨碌一滚,就想要跑。 “哼!你滚早了,我这刀还没砍呢!”呼......呼......女孩子追了上去,手中的菜刀接连向着对方一顿乱砍。 接连的几刀下去,倒在地上的公子哥彻底不动弹了。 二傻看了窦小娥和袁小芳一眼,转身走了。 窦小娥和袁小芳看了看房门,刚刚听到里面杀猪一般的声音,也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只不过,两个人不知道也猜不出来里面的事情是如何反转的。 没过多久,那两个少年拎着几个黑色的大袋子出来,很是淡定的将黑袋子扔到了垃圾箱内。 在远处看着的二傻和窦小娥、袁小芳全都看呆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大胆了么?杀人碎尸竟然做的这么从容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师父!真的是那个女孩子做的?”窦小娥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比自己更牛的女孩。自己当初可没有这两下子,是遇到了二傻师父才有机会报仇的。而这个女孩子如果像师父说的那样,那可是全凭自己一人之力,就报了仇! “你如果不信可以去看看那个袋子里面是什么东西。”二傻耸了一下肩,他的天眼神通已经看到那黑色袋子里面的残肢。 “师父!她比我狠啊!你要不要再收一个徒弟?”窦小娥吞了一口唾沫的说道。 “算了!有些人可以一念成佛,有些人却会一念成魔。我感觉,我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木槿嫣!”二傻说完转身就走。 女孩子的事还是让该管的人去管,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管。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女孩子的对错不是自己能够评判的! 二傻三个人刚刚离开,那个瘦弱的老者一瘸一拐的又出现了。老者抬头看着二傻三个人离开的方向,似乎是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二傻和窦小娥、袁小芳出现在上山的路上。 今早不见木槿嫣,应该是那个丫头更早的上山了。三个人只好再次的向着山上去寻找。 刚刚向山上爬了没多远,二傻忽然的嗅了嗅鼻子,目光看了看旁边一个偏僻的小路。小路看上去很少走人,仅仅有半尺宽。而且脚印稀疏,二傻通过天眼神通可以确定小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脚印。 “只有两个人走这条路?”二傻心中猛然一动,嗅了嗅鼻子,这两个人的气息颇为熟悉,心中已经猜到了两个人是谁。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二傻微微一笑,便向着那个小路走去。 “喂...你们走错路了!”三个人刚刚走上那条小路,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三个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走路一瘸一拐瘦弱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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