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的衣服虽然被割开了,却已经将那正在逃走的魂魄给送进了自己的识海。 这么大补的东西,自然不能让他就这么逃了!何况这个家伙不死后患无穷。 “老家伙!现在就剩你自己了。把所有本事都拿出来吧!”二傻回过身看着最后那个强者一脸鄙视的说道。 “师父……师父……!你的衣服,走光了!”窦小娥忍着笑的提醒道。 “我勒个去……我说怎么这么凉快。”二傻回头看了一眼随风飘扬的衣服,急忙的伸手将后面的裤子按在屁股上。 “嘻嘻!主人,我们都看到了,好白啊!嘻嘻!”栀子却毫不在乎的笑了起来。 二傻一脸的尴尬,刷啦……将身上的衣服一甩扔掉了。意念一动身上已经多了一套银白色的铠甲,手中握着邪刀血狂。 “老家伙!拿命来吧!”呼……二傻大吼一声,大刀呼一下子向着那最后一个强者砍了过去。 那老者看到二傻凶猛的样子,根本不敢用剑去挡。嗖……急忙的躲闪。 呼呼呼……大刀血狂疯狂的向着对方招呼,一招紧过一招,一刀快过一刀。片刻之后只见刀光不见人影。打的那老者毫无还手之力。 噗噗噗……身上被割了几道口子,血立刻放了线一样的喷射而出。 顿时空中红光大盛。刀光血光月光混合在一起,像是绽放的艳红花朵。 “把你的魂魄也献出来吧!”二傻看着满身都在飙血的老者冷冷的说道。 “哼!你……你妄想!”那老家伙猛然一头向着池水中钻去。一道神魂瞬间从其识海中逃了出来,钻入了水底。 “哼!以为这样就能逃了?”二傻冷笑了一声,天眼神通之下,那神魂根本无处遁形。呼……二傻猛然一刀劈了下去。 呼……庞大的气势顿时让池中之水溅起一丈多高。 那魂魄被溅起的水花带到了空中。 二傻立刻祭出一道灵魂之矛,噗……将那魂魄刺穿,带回了识海之中。 此时,无数的小动物已经将大部分宿体弄得支离破碎,人仰马翻。 “师父!这池中之水很不简单,不能留。”窦小娥忽然的出现在二傻身边说道。 “把这些池子全都捣毁。”二傻意念一动,从储戒内移出几把开山斧。 几个人立刻开启破坏模式,对着众多水池一顿狂轰滥炸。 十几分钟之后,二傻飞下了山峰。 二傻刚刚离开,吸血鬼和基因研究所的强者便到了山顶。看到山上惨不忍睹的样子,所有人不由咋舌。 池水下面上千具残破不全的尸体让人感到恐怖至极,甚至让人作呕。 “唉!噬魂鬼族怕是从此不复存在了!”忽然有人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噬魂鬼族的强者尽数被灭,就算有人存在,想要发展起来怕是也要百余年吧!”又有人跟着说道。 “这个陈二傻能够凭借一己之力灭了噬魂鬼族三个强横的老祖,那个家伙岂不是个造孽。我们一定要小心防范才是。” …… 二傻的玉葫芦小空间内,几个人都在打坐修炼。 寒玉床上,二傻盘坐修炼。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将三个灵魂力二级的魂魄炼化。期待着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而在他的识海内,紫乔也是闭着眼睛,抓紧炼化这上等的美餐。这种大补品也只有在二傻的识海内才可以享受到。这对她这个数千年的树妖可是益处多多啊! 忽然,她看到二傻正在打坐的魂魄竟然逐渐的凝实了,竟然成了半实体状态。原本有些模糊的样貌也越发清晰,五官清晰可见。甚至神态都已经可见了。 “我勒个去……二傻哥哥!你这也炼化的太快了。你不许抢我的点心……”紫乔顿时焦急了,再不快点炼化都被二傻给抢走了。哼! “切!是你抢我的好不好。”二傻翻了一个白眼的说道。 …… “姐夫师父!你教我和小娥一样的功夫好不好?我也想像小娥一样的大杀四方。”唐婉怡忽然的凑到二傻身边,卖萌的说道。 “你也可以和你姐姐学扇子功,扇子中有暗器,倒是和你们唐门的武学有几分相似,你学起来也能更容易。”二傻忽然的睁开眼睛说道。 “我姐还不是跟你学的,你教我有啥不一样。”唐婉怡一脸不情愿,嘟着小嘴的说道。 “那是你姐姐自己得到的传承,我从没学过。不过,我可以教你一套修炼法门,六妙呼吸法。可以提升你的六识,对你武学基础大有好处。”二傻想了想又说道。 几个女孩子都修炼了六妙呼吸法,对实力的提升显而易见,大有益处。只不过可能是因为资质的不同,窦小娥学的最精。运用的也最强。 “真的啊!那……谢谢姐夫师父!”唐婉怡顿时大喜,立刻对着二傻鞠了一躬。 …… 从小空间内出来,二傻环视一下四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神识提升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刷……意念一动,灵魂之矛祭出,竟然如同实物一样,威力提升至少一倍以上。 收了灵魂之矛,纵身飞到了空中。竟然比之前可以飞的高了许多,有种伸手可触云的感觉。太特么爽了! …… 教堂内,一个神父正在接受一个信徒的祈祷。 噔噔噔……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那神父猛然抬头看了过去,看到来人浑身顿时一颤。 “欧文!真没想到你摇身一变,竟然成了神父!难怪我竟然找不到你。”进来的人正是陈二傻,此时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神父,冷漠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意。 “你……你是什么人?认错人了吧?我并不认识你。”神父慌忙的说道。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能认出你就足够了!”二傻冷冷的一笑,身形忽然的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欧文神父。 那个正在祈祷的信徒猛然的惊呆了。两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果然有神的存在啊!果然有神啊!那啥……神!你带错人了,你不是应该将我带走么?怎么将别人带走了?是我祈祷的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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