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依旧在飞驰。 窦小娥的心思在飞扬。 二傻此时却有些矛盾。菊香离家出走了。王芮涵一门心思的对自己好。但是,王芮涵和菊香、唐婉蓉都不一样,她不是那种特别开放的女孩。 菊香可以为自己离家出走。唐婉蓉可以让自己去找菊香。但是王芮涵和她们不一样。她青纯,靓丽,专一,而执着。她应该不会接受自己以外的情感,所以自己不想伤害她。 但是自己这一炮往哪放?靠五指神功么?还是算了,自己没这嗜好! “师父!你……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窦小娥忽然的问道。 窦小娥一心的想要阻止师父不要伤害更多的女孩,因为师父是她心中唯一一个好人!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所以想要让二傻把话题扯起来。她可不知道二傻现在正想着那龌龊的事情。 二傻猛然的瞥了一眼窦小娥,这丫头是想帮自己解决一下吗? 窦小娥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唯一一点就是受过伤害,对男人恨之入骨的那种。她会帮自己解决这种问题?她的心理阴影解除了? “小娥,你可以喜欢男人了?”二傻忽然的问道。 “师父……你说什么呢?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想杀男人!”窦小娥忽然的说道。 想起那些坏男人,窦小娥心里便憎恨,有些小激动,恨不得立刻拔刀的那种。 二傻心里一哆嗦,这种女人你会放心的让她帮你解决么,一个情绪不稳,怕是小弟弟都保不住了! “小娥!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可恨,还有很多很多男人是靠得住的。你要慢慢学会接受他们,寻找你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份爱。”二傻咬了一口唾沫说道。 “在我心里只有师父是个好男人!我不可能再去相信其他的男人。”窦小娥立刻说道。 这段时间也帮着二傻做了不少事,可做的越多越发现男人都不靠谱,都花心,都是大骗子,都该杀! 这也难怪,因为二傻让她去做的都是监视那些坏人,或者杀人。所以她看到的都是社会的阴暗面。 二傻微微摇头,窦小娥这是一种病态,需要治疗。自己是个医生,又是师父,自己有这个责任。于是,二傻寻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将车停了下来。然后两个人来到了后排座。 “小娥!把手给我。”二傻伸出手说道。 窦小娥一愣,不过还是乖乖的伸出小手。和二傻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二傻心中一动,窦小娥的小手柔润细腻,握在手里顿时有一种心动的感觉。有一种不想放开的冲动。 “小娥!有没有一种安全感?”咕咚……二傻吞了一口唾沫问道。 “没有。”窦小娥微微摇了摇头,忽然又红着脸的说道:“师父,我只感觉……你……你想流氓。” “好吧!是师父的定力不够。这样,你坐过来。”二傻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又说道。刚刚确实怪自己了,有点小心动。 窦小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近了一些。 二傻一伸手挽住了窦小娥的小蛮腰。 窦小娥顿时像触电了似的浑身抖了一下! “师父……你……”窦小娥心中一慌。 “别说话,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二傻又说道。 窦小娥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将头靠在了二傻的肩上。 “这次怎么样?有没有安全感?”二傻问道。 “师父!你不会想要泡我吧?”窦小娥翻了一个白眼的说道。 “想什么呢?我再给你看病。”二傻拍了一下窦小娥的脑门说道。 “你搂着我的腰,让我靠在你的怀里。你说给我看病?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吃我豆腐!”窦小娥撇了一下嘴说道。 “我是在牺牲自己让你体会一下男人的胸怀。让你知道男人也有温暖,安全的一面。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心里想的那样坏。”二傻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师父,那我多体验一会儿。”窦小娥吐了一下小香舌,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闭上了眼睛。 虽然没有感觉到二傻所说的那些,但是却让她忽然想起了父亲,父亲活着的时候,自己经常靠在父亲的怀里撒娇,父亲的怀里安全,温暖。 二傻心中一动,还是第一次看到窦小娥顽皮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爱。 呼……呼……没过一会儿,窦小娥竟然睡着了,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我勒个去!这咋还睡着了呢?这丫头可能太累了。”二傻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自己让窦小娥每天监视别人的一举一动,这丫头做事认真,肯定很少休息和修炼。现在稍微一放松,就睡着了。 好吧!那就让她多睡会儿。二傻没有动,也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嘭嘭嘭……突然传来几声敲车窗的声音。窦小娥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便坐直了身子。 二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别那么紧张。他早就感觉到了来人,不过是两个普通人, 将车窗落下一点,二傻气呼呼的问道:“你们干嘛?” “干嘛?哼!我们是治安大队的,一看你们俩就不是啥好玩意,嫖娼卖淫,出来车震找刺激的吧?哼!拿钱吧!五千块钱,我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要不然,我把你们俩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车窗外,一个猥琐的大叔盯着窦小娥瞄了两眼,眼神中闪过一道贪婪的目光,说道。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正在拿着手机拍摄。 “我嫖你大爷啊!滚!”二傻顿时吼了一声。 现在的二傻已经懒得和这些普通人纠结,这些人根本抗不住自己一巴掌。 “小子!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么?”对方顿时也怒了,扯着嗓门的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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